第89章 地獄來信(六)

  第89章 地獄來信(六)

  徐子儒落地之後,片刻不停,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向那棵大樹。💗✎ ➅➈𝓼нυ𝔵.𝓬ᵒM ✌👹

  等他過去之後,大樹後等待他的,只有滿地的石子和落葉。

  「又沒了?」自從在樓上見到那個送信的女人後,徐子儒的視線就沒離開過她,即便是他從高空跳下這個過程中,眼睛也是始終盯著。

  他很確定,那個女人躲到大樹後面之後,根本沒有再出來!

  好像大樹後面有扇空間之內,她進入了一個看不見的空間一樣。

  「這一個送信人是『憑空消失』的,所以昨天那個送信人,也是憑空消失,並非以博爾特的速度跑走的。」徐子儒繞著那樹轉了兩圈之後,又重新上了教學樓。

  「徐先生,你沒事吧?」王澄樓上下打量著徐子儒,「這裡可是四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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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事。」

  「可你怎麼會沒事,這裡是四樓……」

  「寫的什麼?」徐子儒揮手打斷了王澄樓的話。

  「和昨天一樣。」王澄樓將信遞給徐子儒。

  [今晚八點,十八里街鐘錶店有人要分屍我,救我!]

  「把昨天的信拿出來。」徐子儒伸出手,王澄樓便將第一封信拿出來遞給徐子儒,徐子儒對比了下,「筆跡一樣,這是同一個人寫的。」

  「昨天是被分屍,向我求救,今天還是被分屍。」王澄樓真是感覺頭都大了,「這個人昨天到底被分屍了嗎?要是被分屍了,那就死了,今天還怎麼求救?要是沒被分屍,他昨天又為什麼求救?就算昨天有人真去分屍他,他運氣好沒死,為什麼今天會再被分一次?又為什麼每次分屍都是晚上八點!」

  「昨天信給的太晚,時間不夠,今天時間充足,足夠我們找到十八里街鐘錶店。」徐子儒雷厲風行,「現在就去找!」

  當然,京都那麼大,找一個只知道名字的地方其實也沒那麼容易,靠徐子儒這幾個人有點捉襟見肘,但誰說一定要自己找了?

  徐子儒根本就沒有找那個鐘錶店,而是去找了京都的地頭蛇和幫派,花錢僱傭他們去找十八里街鐘錶店。

  當然,錢是讓王澄樓出的。

  王澄樓就是普通家庭,並不是什麼富二代,身上沒那麼多零花錢,僱傭這些人根本擔負不起,但是他是親眼見過徐子儒本領的人,對徐子儒的「命令」是言聽計從,當時就打電話問家裡要錢。

  事實證明,人多力量大,晚飯的時候,有結果了。

  一個「老大」帶給徐子儒消息,他從一個小弟的爺爺那知道,十八里街的的確確有一個鐘錶店,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個鐘錶店五十年前便已經拆了。

  而那個鐘錶店現在的位置,是一家服裝店。

  站在那服裝店門口,王澄樓和徐子儒是面面相覷,因為這家店,他們昨晚經過過。

  「如果是這裡的話,那我們根本沒有遲到,我們是趕在八點前到的,但是這裡根本什麼都沒發生!哪有誰被分屍了?」王澄樓都快瘋了。

  「而且治安官也在,真有分屍案的話,治安官不會發現不了。」徐子儒道。

  「會不會那個人本來會被分屍,因為有治安官在,所以分屍他的人沒敢動手?」

  「那他今天又為什麼給你送信,報官豈不是更好?」徐子儒反問。

  「對啊,怎麼想都應該報官才對,為什麼要寫信給我?」王澄樓是百思不得其解,「而且他既然求救,為什麼不寫現在這家店,而是寫五十年前就已經不存在的店?」

  

  「寫五十年前已經消失的店?」王澄樓的話讓徐子儒腦中靈光一閃,「那是因為,那個人他是在那家鐘錶店被分屍,而不是在這家服裝店被分屍。」

  「鐘錶店、服裝店,這不是同一個地方嗎?」王澄樓不太明白。

  「那個人,昨晚被分屍,是在這裡,是晚八點,今天還是在這裡,還是晚八點。兩次分屍,同一個時間,同一個地點。」徐子儒問道,「你有聯想到什麼嗎?」

  「什麼?」

  「輪迴,或者說重複。」

  「徐先生,你是說,這兩天被分屍,其實是一次的分屍的不斷重複?」

  「沒有錯,給你寫信的那個人,他死了至少已經五十年了。」徐子儒推斷道,「而且就是死於被分屍。他在遭遇分屍的時候求助過別人,但是沒有人救他,所以這成了他的執念,以至於化為詭異,不停的給人送信,讓人救他。」

  死在五十多年前,也可以解釋為什麼網上搜不到任何信息,因為五十多年前網絡還沒發展起來呢。

  「這……」王澄樓聽完臉都白了,「一個至少已經死了五十年的人向我求救?」

  「應該是這樣。」

  「可他已經死了啊,我要怎麼救他?難道我有本事穿越到五十年前嗎!」

  「這不重要。」徐子儒道。

  「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為什麼是你。」徐子儒問道,「它為什麼不給你女朋友送信,為什麼不給你同學送信,偏偏給你送信?」

  「這,這我哪知道啊!」

  「仔細想,詭異不會無緣無故找上你,一定有理由。」徐子儒引導道,「你最近有沒有做過什麼事情,或者是見過什麼比較奇怪的事情,你好好想,任何一點你覺得有可能的事情,都說出來,告訴我。」

  「我最近畫畫技術提高了很多。」想了會,王澄樓說道。

  「這個哪裡奇怪了?」

  「我一直喜歡畫畫,但是沒天分,根本畫不好。」王澄樓翻出手機來,給徐子儒看一些照片,都是他拍的他的作品。

  他是一點兒沒謙虛,那些畫就跟小孩子塗鴉一樣,不管是線條還是上色全都一塌糊塗,根本慘不忍睹。

  「但是你看看,這是我最近的畫。」王澄樓又翻出來一些作品給徐子儒看,這些作品賞心悅目,一筆一畫盡顯大師風範,和之前展示的作品簡直雲泥之別。

  「你怎麼做到的?」

  「我拜了一個老師,利用課餘時間去他那上課。」王澄樓,「只用一個月的時間,我就提高了這麼多。」

  「一個月?」徐子儒當時就搖頭了,「你之前的畫是那個樣子,一個月時間提高到這種程度,是有點誇張了。」

  「莫非問題出在這兒?」

  「有可能,有待查證,現在還不知道。」徐子儒拿手機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過了八點了,但是這裡什麼都沒有發生,已經可以確定了,分屍案發生在五十多年前。」

  「徐先生,不管是因為什麼那個『人』找上了我,我還是那句話,他是死在五十多年前的啊,我要怎麼才能救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