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無影兇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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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迅有雲,月高風黑夜,殺人放火時。💗😈 👤♦
今夜,月亮便很「高」,夜也很「黑」。
「良辰美景奈何天啊。」徐子儒念叨了一句詩,嘿嘿一笑,便背著一個小書包出發了。
因為是出去做賊,他沒有開自己的車,先步行5公里,在路邊找到一輛共享單車,砸爛共享單車的鎖,騎著到了毓秀路37號別墅。
別墅的大門是鎖著的,徐子儒就先爬樹,爬到大概4米高的位置,直接砸爛2樓的玻璃,從那窗戶潛入到別墅里。
上了三樓,來到白天那幅畫所在的房間,伸手推了推,門也是鎖著的,一腳放開。
「樊女士,你就等著哭鼻子吧!」徐子儒將事先準備好的水果刀拿出來,一個大步就邁了進去。
他甚至已經想到了樊女士看到這幅畫被摧殘後抓狂的樣子,嘴角忍不住就露出一抹笑容。
然而,下一刻,他臉上的笑便僵住了。
牆壁上居然空空如也,那幅畫不見了!
「畫呢?」徐子儒將水果刀重新放進兜里,「難道是樊女士不放心,將這畫轉移到了別的地方?」
想想樊女士白天的腦殘,居然懷疑前去調查兇手的治安官對那幅畫不懷好意,他覺得這非常有可能。
「明明很簡單的事情,非要搞這麼麻煩。」徐子儒悻悻的回去了。
這個時候他如果想找到畫被帶去哪裡,其實非常簡單,只要在詭秘力量那花上一點積分就可以,但是他不願意花這個冤枉錢,因為有更簡單的方式:問樊女士。
至於白天和樊女士的交流不是很愉快這件事情,徐子儒半點不介意,那並不是樊女士不解人意,實在是交流方式有問題,下次帶把刀過去,實在不行再往樊女士脖子上一架,那交流絕對很愉快的。
為了混淆視聽,徐子儒又將裡面所有房間的門都踹爛,在那些牆壁上都寫上「臭B子,這次只是警告,你再敢勾引我男人,下次弄死你。」
然後他才揚長而去。
回到家,把這次作案的鞋套、手套、假髮、裙子、口罩等所有物品都燒掉,才舒舒服服的躺到床上,很快便進入夢鄉。
徐子儒這邊睡得舒服,甚至都做起了美夢,毓秀路別墅一街之隔的另一棟別墅內,樊女士卻睡得不太好。
她躺在那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滿腦子都是一個問題:為什麼那麼時間短,丈夫為什麼那麼不給力,她才剛剛有感覺,對方就結束了。
「你是怎麼了?」丈夫在一邊喘著粗氣,「看你悶悶不樂的樣子,有什麼心事嗎?」
「沒。」樊女士伸手打開床邊的檯燈,從抽屜翻出一包女士香菸,用打火機點著,在那抽起來。
「你看你,大半夜的抽菸,還說沒心事?」丈夫拿一個枕頭塞在自己後面,坐了起來。
「沒什麼心事,就是稍微有些鬱悶。」
「鬱悶什麼?」
「沒什麼。」樊女士噴了一口煙。
「是不是還在想那個保潔員的事?」丈夫伸手抓著樊女士的一隻手,「放心吧,我聽說接收這個案子的治安官,在局裡破案率最高了,你就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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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關心她了?」樊女士嗤笑一聲,「那種鄉下土包子,死了也就死了,只是死在哪不好,偏偏死在我們家裡,給人添堵。」
「你說這事兒挺奇怪啊。」丈夫伸手把樊女士嘴裡的煙拿過來,自己抽了一口,「好端端的,怎麼會有人殺一個老實巴交的保潔?圖什麼啊。」
「你怎麼知道她老實巴交了?」樊女士將那煙從丈夫手中搶過來,「莫非你盯著她看了?」
「什麼?盯著她看?」丈夫矢口否決,「沒有的事,絕對沒有!」
「你沒有盯著她屁股看?也沒有盯著她那兩團看?」
「怎麼會?我的眼裡只有你。」丈夫嘿嘿一笑,「再說了,你身材這麼好,人也這麼漂亮,我怎麼可能還會去看別人,難道我的眼睛瞎了不成?」
「這可不好說。」樊女士斜了那帥氣的臉蛋丈夫一眼,突然覺得有些索然無味,便起身下了床,走到了客廳里。
打開冰箱,拿了一瓶紅酒,「啵」得一聲拔掉木塞,「嘩啦」清脆的聲音響起,猩紅的酒液注入高腳杯。
樊女士端著高腳杯,坐在沙發上,抽一口煙喝一口酒。
「你到底怎麼了嘛。」丈夫也跟著出來了,坐在樊女士旁邊,「又是抽菸又是喝酒的,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沒事。」樊女士偏了偏頭,她嘴上說沒事,但心裡其實卻有一種怪怪的感覺,好像即將要有什麼事情發生一樣。
「看會電視吧。」丈夫很實誠,連問兩遍都說沒事,他就真覺得沒事,拿遙控器打開那超大屏的電視,打算找部深夜劇來看看。
「爾康!我的眼睛看不見了!」
「不要怕,紫薇!」
「爾康,救救我,我好害怕!」
極其富有穿透力的聲音傳來,下一刻,爾康和紫薇緊緊抱在一起大哭起來。
樊女士抬頭看了一眼,爾康的兩個大鼻孔撲面而來,她頓時有種吃了蒼蠅的感覺。
「大半夜的看什麼看!」她沒好氣的拿過遙控器,又把電視給關了。
「好好好,不看就不看,發什麼脾氣。」丈夫就站了起來,剛想回房間,卻是看到客廳牆上新添了一幅畫,畫上是一個佩刀的絡腮鬍子,正是妻子的心頭肉《塞納河的兇手》。
「你把這幅畫拿過來了?」丈夫轉身說道。
「嗯,拿了回來。」樊女士一杯紅酒喝完,把被子遞給丈夫,「再來一杯。」
「你不是說這幅畫陪那座房子嗎?」丈夫接過酒杯,給樊女士倒酒。
「但是現在那座房子裡沒人,還把這幅畫放在那,我不放心。」樊女士道,「尤其是今天那個治安官,表現很奇怪,老是盯著這幅畫,嘀嘀咕咕的,絕對是在背著我預謀什麼。」
「嗨,你想多了,人家可是治安官,難道治安官會監守自盜,打你畫的主意?」丈夫對樊女士的擔憂不以為然。
「你不在,你不知道,治安官看到這幅畫的表現絕對不正常,尤其其中一個,居然還說兇手是這幅畫,是畫中的兇手從畫上走下來,殺了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