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軍官和鋼琴師

  第134章 軍官和鋼琴師

  鄒海鷗的這個看法,幾乎是遭到了眾人的一致反對,他也沒再堅持,被眾人這麼一說,他也覺得自己剛剛突然冒出來的想法有些荒唐。♤🐍 ❻9Şℍยא.ⓒO𝓜 😾♬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讚 】

  接下來,四個人的看法可以分為三派。

  第一派,則是佐佑銘和陳楚盛,認為生路在軍官身上,其中陳楚盛的看法比較「激進」,認為直接走到軍官身邊就可以。

  第二派,則是朴麗麗,還是認為生路是音樂,軍官招手,只是血字給與的干擾。

  至於鄒海鷗這個沒主見的,覺得這個也可能,那個也可能,反倒是無法抉擇了。

  5分鐘時間很快便到,第三支舞曲開始了。

  前兩支舞曲,都是那種比較輕鬆歡快的曲調,但是這一支舞曲,卻一下改了風格,即使絲毫不懂音樂的人,也能感覺到一種壓抑、悲涼的感覺。

  「朴麗麗,你聽出什麼來了嗎?」佐佑銘忍不住問朴麗麗。

  「音樂的風格突然變了!」朴麗麗道。

  「這個我們也聽出來了。」陳楚盛道,「我們幾個,就你懂音樂,這支悲傷的曲子是什麼?」

  「不知道,這是一首我從未聽過的曲子,包括前面兩首也是。」朴麗麗道。

  「你們這些玩音樂的,不是可以從音樂中聽出來故事嗎?」鄒海鷗也問道,「這支音樂,講了什麼故事?或者說,那個彈鋼琴的傢伙,想告訴我們什麼?」

  「我也只是懂一些而已,還遠遠沒有達到你說的這個水準。」朴麗麗豎著耳朵了聽了一會,又補充道,「不過,這三支舞曲,倒是還真有一個共同點。」

  「什麼共同點?」朴麗麗道,「三支曲子,都大量使用do、 fa這兩個音符。」

  「那是什麼?」佐佑銘問道,他根本聽不懂。

  不僅僅是他,在站的諸位,沒一個聽懂的。

  「就是1和4。」朴麗麗道。

  「1、4,這是在提示什麼?」鄒海鷗理解想到了一個詞,「要死?」

  「怎麼能會是這種諧音?」佐佑銘當即便搖頭。

  但是他話音剛落,他的舞伴便發生了變化,先是一雙眼睛流起血來,然後嘴巴張的大大的,一口將他的腦袋給吞掉。

  這個歷經了兩次血字,資歷最老的住戶,就此一命嗚呼!

  「他,他怎麼也死了?」鄒海鷗渾身冷汗都出來了,「是因為我剛剛說了那兩個字嗎?」

  「應該和要死這個詞沒關係。」朴麗麗雖然也驚慌,但是還是比較冷靜,思維沒有太受影響,「只是到了血字改殺人的時候了。」

  這支舞曲結束之後,陳楚盛徹底慌了。

  一結束,他就要向那個軍官走去。

  「你幹什麼去?」朴麗麗一把扯住陳楚盛的胳膊。

  「我要去找生路!」陳楚盛甩開朴麗麗的手,指著那軍官道,「生路就在他身上!」

  「不,那不是生路,你過去了會被殺的!」

  「上次就是你們阻攔我,所以我沒有去,結果呢?佐佑銘死了!連佐佑銘都死了!」陳楚盛很激動,「你還沒看到嗎,上一支舞曲,死了一個人,再上一支,又死了一個人,一支死一個!你敢肯定下一支舞曲死的不是你嗎!」

  

  「舞曲?」陳楚盛這麼一說,鄒海鷗又有靈感了,「如果我們不讓舞曲響起來呢?」

  「怎麼不讓舞曲響起來?」陳楚盛反問道。

  「砸爛鋼琴,或者,殺了彈琴的?」

  「那你去啊!」陳楚盛一聽這話就覺得不想和鄒海鷗說話,這都提的什麼建議啊。

  「彈琴的?」雖然鄒海鷗這話比較扯,但是卻無意中點撥了朴麗麗一下,「你們有沒有注意到,鋼琴聲一直都是從一個地方響起的?」

  「你想說什麼直接說,不用賣關子。」陳楚盛這會兒哪有心情去猜。

  「之前我沒留意看,但是好像有一些印象,彈鋼琴的一直都是最左邊那個鋼琴師。」朴麗麗道。

  「然後呢?」鄒海鷗發問。

  「明明有五個鋼琴師,為什麼一直是第一個在彈?」朴麗麗轉過身,看著那五個鋼琴師,「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這有什麼奇怪的?和我們一起跳舞的只能有五個,一開始是五個,後面越來越少,但是出現姑娘的數量不也遠五嗎?」陳楚盛並不覺得朴麗麗提出的這個疑點有什麼。

  「維多利亞姑娘數量超過我們住戶的數量,是為了讓我們選。」倒是鄒海鷗,比較贊同朴麗麗,「難道,五個鋼琴師的意思是,我們也可以選鋼琴師?」

  「選對了鋼琴師,那個鋼琴師的舞曲就是安全的,維多利亞女孩就不會殺人!」朴麗麗如此推測。

  「可是,哪個鋼琴師才是正確的?」鄒海鷗道。

  「剛剛三支舞曲,出現最多的是1和4,現在正在彈的是1,那麼,我們選4!」朴麗麗目光落到左數第四個鋼琴師身上。

  說著,她就往那些鋼琴師那邊走去。

  她走的時候,陳楚盛也邁開腳步。

  「喂!」鄒海鷗連忙跑過去,擋在陳楚盛面前,「你幹什麼?」


  「你會死的!」

  「那是你們認為。」

  「生路這回事不是數學證明題,很難拿出讓人信服的證明步驟來,我也不讓你放棄你的觀點,只是我覺得朴麗麗剛剛提出的觀點還是有可能的。要不你再等一等,等朴麗麗試完之後,如果她這個生路沒找對,你再試你的推測?」

  「等她試完了我再試?」陳楚盛聽了這話差點笑出來,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鄒海鷗,「你知道血字試的代價是什麼嗎?如果朴麗麗的思路是錯的,那麼這一支舞曲,還會再死人,萬一我在這支舞曲中就死掉了怎麼辦?你負責嗎?」

  「我可負責不了。」

  「負責不了,那就讓開,我現在已經耽誤不少時間了。」陳楚盛又像那軍官走去。

  鄒海鷗這次沒有阻攔,他看著陳楚盛的背影,只能在心裡祝他好運,雖然哥哥陳楚盛態度不是很好,但是他真心不介意,在這恐怖的血字中,能多一個人陪伴總是好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