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毀滅與新生
反抗軍的據點,埃德蒙頓和卡拉特見到加爾文獨自來前來。
加爾文把復原水晶的場景具現一遍給二人觀看。
「啊!」
「拉蒂西亞死了?該死的!」
加爾文沒敢多給他們額外再仔細觀察,收好水晶,客觀冷靜陳述著當時的狀況:「據我們調查,她是研究遺蹟里的某樣邪祟物品,失控死亡。」
邪祟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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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土著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卡拉特警告加爾文:「嘿,外來人。說話注意點!那可是我們「海神」的聖遺物!」
啊對對對————加.文沒有反駁什麼。
「對了,那件物品呢?」
「什麼物品?」加爾文裝傻充愣。
「就是拉蒂西亞研究的那本書,你們不是找到她的人嗎?」
加爾文很肯定地點頭:「你們的委託就是讓我找人。我找到了。只不過是死了,這也不是我想的————」
「你!」埃德蒙頓氣不打一處來,露出大花臂,想教訓加爾文。
可對比一下雙方的身高和身體健壯程度,立即被卡拉特拉住。
「算了算了。」
卡拉特見加爾文這麼快就找到了目標,也算迅速完成委託。至於找到時的狀況,大家都沒想到是這麼一個結果,他也不好計較什麼。
反抗軍和魯恩軍方是天然的彼此對抗陣營。
加爾文拿捏著對方的心態,故意胡謅:「對了,拉蒂西亞臨死之前,我進行了通靈。得到了一些信息————」
「說!是什麼?」
「嗯————」加爾文斟酌一下,才說,「「海神」正在重獲新生。」
「重獲新生?」兩名土著聽得一愣一愣的,回憶起最近的祭祀活動,都要求增加活人的鮮血和血肉,看來的確有這方面的徵兆。
「而且,「海神」是要通過毀滅的方式,重獲新生!」
加爾文扮演起神棍,引用經典的「tobeornottobe」句式。
「毀滅,新生!」
兩名土著彼此對視,似乎明悟了最近發生的一連串事件。
卡拉特對著加爾文哈哈作笑:「欸~捧友!」
「捧友,坐。」卡拉特率先坐下,答應給出報酬,「你這份委託,我還是願意支付300鎊的報酬。」
「可是,你懂的。我們決定幫你找人,當作交換條件。」
說著,他給加爾文遞上香菸。
加爾文嘿嘿一笑,拒絕了卡拉特的遞煙。
「咱倆一回生、二回熟!」
埃德蒙頓不合時宜地生硬插嘴:「對對對,你們羅塞爾大帝說過————」
加爾文被打斷一下,懶得理他,趕忙說出自己的要求:「你們幫我散布一下信息。就說,拉蒂西亞是被屠殺者」吉爾希艾斯,殺死的。這個惡魔,盯上了海神!」
「這是真的嗎?」埃德蒙頓忽然問出一句,好像是真的一樣。
加爾文不由暗罵:
這當然是假的,怎麼————是這幫土著人的理解有問題?腦子進水了嗎?
還是我的魯恩語表達得不夠好?
「呀!這事兒————恐怕不好辦。沒誰會相信。」卡拉特臉色凝重,提出意見。
加爾文反問:「哎呀,信不信無所謂,你只要傳播出去、散布謠言!」
別那麼實誠啊,土著老哥們————他真不知道如何吐槽這幫本地土著。
卡拉特解釋起來:「捧友,是這樣的。我們都知道,屠殺者」吉爾希艾斯是一位惡魔。他在大海上的風評,嗜血、活人祭祀、血肉魔法————」
「可你知不知道,這和我們「海神」的信仰風俗,差不多,大家都一家人!」
啊?
這回輪到加爾文怔了怔。
臥槽,那早知道我多殺幾個人,取信你們算了!
也對————
「海神」卡維圖瓦本來是一條海蛇,其信仰風俗一直比較原始。原著中,是克萊恩改寫了他們的原始信仰。想不到這和惡魔方面有很多雷同。
加爾文忽然對「海神」的來源又有一些好奇。
他又對兩位土著使壞,蠱惑他們:「那你們更應該小心屠殺者」吉爾希艾斯。」
「那搞不好,萬一,他趁你們「海神」重生的時候,竊取「海神」的位格。」
埃德蒙頓一聽,氣得跳起來,怒罵:「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們的「海神」,那是神靈!那個惡魔絕對辦不到!」
吶,你說的!
加爾文簡直無語。
畢竟這件事關乎反抗軍的信仰,卡拉特猶豫再三,只好答應下來:「捧友,先就按你說的做!」
告別了反抗軍在叢林裡的據點,加爾文這才傳送離開,去到其他地方。
賭場內,達尼茲在吧檯喝著「咕嚕樹樹汁」,見到加爾文,稍微抬手打了一下招呼。
「好兄弟,有位船長想認識你。」
加爾文學著土著人的口吻調侃著:「欸捧友,是哪裡來的船長?」
達尼茲嘿嘿詼諧笑起來,裝腔作勢:「說出來,嚇死你。」
「喔?你家船長!」加爾文故意逗趣著在猜測。
「那不會。」達尼茲擺擺手,「是一艘幽靈船的船長,藍色頭髮,你懂的!」
精靈血統?
加爾文假裝表現得很感興趣。
下午五點,橄欖樹大道,帕梅的咖啡小屋。
叮噹當—
風鈴作響,「倒吊人」阿爾傑·威爾遜推開上方有一格格玻璃的茶色木門,進入咖啡館。
「歡迎光臨。」
面對熱情的招呼,阿爾傑點了一杯產自南大陸星星高原帕斯河谷的費爾默咖啡。
咖啡熱乎著,驅散著初春微弱的寒冷。
過了一陣,等到咖啡完全適合口腔溫度,他才稍稍細細品味一番。
叮噹當一又來一位外地高挑男子,正是加爾文。
用「無面人」的能力稍稍變幻模樣,黑色捲髮,臉龐稜角分明,成熟的絡腮鬍,鼻樑上挺著金邊眼鏡。目光隨意一掃,就落到了阿爾傑深藍色的鬢角上。
「歡迎光臨。」服務生熱情招呼他。
湊到吧檯,加爾文也點了一杯同樣的費爾默咖啡。
阿爾傑在角落的座位內心猜測:
是他嗎?
好高啊——————肩膀上再站一隻渡鴉————
加爾文無需言語,直接過去坐到阿爾傑對面,聲音低沉:「大師,你會幫忙占卜嗎?」
說話間,加爾文仔細打量著「倒吊人」阿爾傑的模樣。
五官深刻,輪廓粗獷,有明顯的雨打風吹之色,一看就是經常奔波在外的牛馬。
皮膚偏古銅,像純正魯恩人常年日曬雨淋後的模樣,那深藍色的頭髮又較為特殊,應該是混血。
加爾文的嘴角慢慢上揚。
阿爾傑看著對面的男士,無法將「暴君」那隻渡鴉和眼前的沉穩男人進行印模。他依舊老辣推出那副塔羅牌,低沉道:「可以。占卜一次,20蘇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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