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深夜拖屍

  白頭翁對廖俊民和康博非常客氣,這叫他們兩個都感到非常奇怪。░▒▓█ 6➈ѕĤ𝔲χ.ⓒσ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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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現在他們最想知道的還是關於那個死去的姑娘的線索,至於他為什麼這麼客氣現在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你們說起那個案子我的確是有點印象,刑警隊的人還找過我呢,應該是記錄在案了,不過有個事情當時我沒有說。」

  廖俊民叫康博趕緊把筆錄記好,這是一件懸案,案發已經一年多了,能找到線索非常不容易,不過這根大海里的針還真叫他們找到了。

  「在案發的那個晚上我看到一個人拖著一個口袋在岸邊走,我當時就坐在河邊喝酒,還和那個人說了一句話,可以肯定那是個男的,我個人感覺那口袋裡面就是一個人,第二天的時候就發現了姑娘跪在河邊死去,只是我不確定口袋裡是不是有人,所以就沒有說。」

  「老人家您覺得那個男人有多大歲數?」

  「聽聲音應該是個中年人,歲數我就不敢確定了,其實我也不敢肯定這件事是不是和那個跪在河邊的姑娘有沒有關係。」

  「謝謝您老人家,這個線索很重要。」

  白頭翁見廖俊民感謝自己,說什麼也不叫他們兩個走了,還說他們要是留在這吃魚,還能有很多事情可以說說。

  沒辦法,反正也快到中午了,廖俊民也就不客氣了,康博是一點都不客氣,還把鞋給脫了,坐在了墊子上就等著把魚和幾個小菜給端上來了。

  「你們也別叫我老人家了,叫我老白就行了,先嘗嘗我做的魚,嘗嘗我的酒,不吃不喝不給我面子。」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老白。」

  「這就對了。」

  三個人想吃了一點魚,然後白頭翁就說起了為什麼這麼客氣了,原來他的孫女在順城工作,被人給抓走了,差點把器官給割掉,是八組的人把他的孫女給救了,所以他對廖俊民和八組都是非常感謝,招待他們也是理所應當。

  聽了白頭翁的原因,廖俊民和康博也把心中的疑惑給解開了,怪不得白頭翁會轉變的這麼快。

  「老白,我想知道那個拖著口袋的中年人是從什麼方向過來的,是不是有車子在旁邊停靠?」

  「方向我就判定不了了,不過我感覺他好像是穿著靴子,應該是在郊區過來的,通過岸邊的路燈可以看到靴子上有泥,車子就記不起來了。」

  這個線索也很關鍵,不管這個中年人是不是和跪在河邊姑娘的死有關係,都能成為一個查找的方向,可以把查找的範圍進一步縮小。

  「那個姑娘到底是做什麼的?當時我可是去看了,看她打扮的那麼時尚,應該是個有錢的主,現在的小孩都很能鬧,我孫女就比他們乖巧多了。」

  「那個姑娘叫孫葉麥,是個小明星,在咱們冀北省算是挺有名氣的了,就那麼莫名其妙的死了,真是可惜,二十多歲,大好青春就這麼沒了。」

  人最可悲的事情是什麼?

  剛剛起飛的喜悅突然就被悲傷湮沒,永遠失去了機會,叫自己的親人處在悲痛之中,留下了永遠抹不去的傷疤。

  有些事情廖俊民不能說的太多,不過白頭翁從他的臉上可以看得出來廖俊民對這件案子很重視,以前自己的孫女說八組的人都厲害,還有人情味,他都不是那麼相信,可是看到廖俊民的樣子,他相信了孫女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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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在這有吃有喝的,可把崔星洛和藍哲他們給累壞了,到了下午太陽都落山了,崔星洛和藍哲他們才回來。


  「老大,你說我們今天這麼累,是不是該表示一下呢?」

  「可以呀,我和老白都商量好了,我買了他幾條魚,然後叫康博去買了點肉,今天咱們就來個玉帶河邊的燒烤聚會。」

  廖俊民知道大家都比較辛苦,所以對自己的下屬還是比較關心的,東西早就準備好了,就連燒烤的盒子都支上了。

  白頭翁很樂意給他們服務,他成了「主烤官」,藍哲和遲浩洋他們吃的是不亦樂乎,這一次不管能不能把這個案子給拿下,他們都沒有白來,以前這種待遇可是沒有的。

  「老大,我準備了一點紙錢,我過去燒給那個死去的女孩,雖然過了一年多了,但是她死在這裡我很同情。」穆青青是個女孩,所以對死去的孫葉麥感觸很深。

  「去吧,那是一個不錯的女孩子,在音樂學院的時候成績優秀,而且是小有成就。」

  崔星洛陪著穆青青一起給死去的孫葉麥燒了一些紙錢,藍哲還把一點酒灑在了紙灰上,算是告慰亡靈。

  「康博你聽的是什麼歌?」

  「是孫葉麥唱的歌,挺好聽的,給你一個耳機。」

  康博遞給了遲浩洋一個耳機子,兩人一起在那欣賞音樂,雖然是已經逝去的歌者的聲音,但聽起來依舊是那麼甜美。

  很快遲浩洋就感覺有點不對勁,他感覺孫葉麥的歌裡面好像是在懺悔,是在表達自己曾經做錯過什麼事情一樣。

  「你是不是推理小說看多了?別疑神疑鬼的,我怎麼沒有聽出來。」

  「那可能是我想多了,我們走一個,老大難得這麼爽快。」

  的確是如此,廖俊民在來到燕北市之後一反常態,不光自己喝了兩次酒,而且還給八組成員搞了這麼一個燒烤聚會,轉型可是真快。

  「老大,到了這裡好像一點都不嚴肅了你發現嗎?」

  「我早就看出來了,只是我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做,不過老大這麼做一定是有原因的。」

  在討論和歡笑中時間慢慢的流逝,已經快到了午夜十二點,他們準備撤退的時候,在玉帶河的對面出現了一聲尖叫,聽起來是一個女孩的叫聲,年齡絕對不會很大。

  「老白,快上船把我們帶過去!」

  白頭翁二話沒說,叫他們上車,開動馬達就往對面駛去,只是當他們到來對面之後,只看到了一個白色的香奈兒手提包,和一串掙扎的腳印,卻不見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