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大力士寧遇
這屬實是為民除害了,宋沅沖男子一抱拳,男子一愣,也急忙抱拳還禮,剩餘的幾人再度沖向野馬,野馬卻已經熟知了他們的戰術,不再與他們周旋消耗體力,而是憑藉著自己的野性,主動發起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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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立刻分開,無須言說,便圍著野馬繞圈疾馳,野馬焦躁的撂著自己的蹄子,呼吸粗重,眼睛仔細觀察著他們,不管是誰出其不意扔過來的繩套,它都會躲過去。
雙方一時僵持住,野馬卻突然找准一個方向沖了過去,正好攔住去路的男子嚇得立馬駕馬躲避,其他人也迅速衝上去,結果野馬一個回身,出其不意的撞開另外兩人朝著相反的方向跑了。
被野馬耍了,布圍處的看客驚呼一片。
太康帝也笑出了聲:「此馬有靈性,馴服了之後必然是匹好馬。」
「是。」常德應和著,已然沒有剛剛那麼緊張了。
馬場上的追逐再度開始,這次一馬當先的人換成了為民除害的男子,他穩穩套住野馬,其他人便不再動手,而是緊跟在身邊伺機而動,可他力道大的驚人,麻繩被拽的緊繃,力道之大讓他胯下的大馬都吃力難行。
「吁~」野馬瘋狂掙扎嘶鳴想要擺脫,男子卻突然一躍而起,直接飛身落在了野馬身上,生人靠近,野馬更加瘋狂暴躁,它拼命跳躍甩動,男子卻牢牢趴在它身上不動,其他人讓出一大片空地,以防意外出現。
一人一馬角力多時,男子突然落地,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失敗的時候,他卻抱緊野馬的脖子一聲暴喝,憑藉蠻力把野馬撂倒在了地上。
『嚯!』馬場上所有人都驚住了,這樣的天生神力,實在太過誇張,若非親眼所見,很難相信。
太康帝細看著撂倒野馬的男子,手指在桌面輕叩。常德立刻朝旁邊的內侍示意,意見層層傳達,裁判官終於敲響了銅鑼。
「勝!」
結束了,馬場旁邊的護衛這才衝上來收拾殘局,黃越與宋徵也退開了,不是東宮的人奪魁,這讓宋徵惱怒不已,他看了一眼被人攙扶著的宋雋,暗罵了一聲,一臉不悅的走向布圍處。
宋沅從他身邊經過,目不斜視的走到宋淳跟前,揚起笑意:「大哥,我可有為王府丟人?」
宋淳替她拍了拍身上的灰,瞧著她臉上的擦傷,笑著搖搖頭:「表現很好,讓人驚喜。」
宋沅笑了笑,看向宋徵,他垂頭喪氣,臉色越發陰沉了。
「堂弟。」宋淳叫住他:「心術不正,只能害人害己。」
宋徵腳步微微一頓,冷眼看向宋淳,卻是什麼話也沒說。
奪魁的男子被宣到了太康帝跟前,周圍許多人都湊過來細瞧這個能憑蠻力撂倒野馬的年輕人,不過二十出頭,卻生的相貌堂堂。
太康帝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男子跪在地上,聲音洪亮:「回皇上的話,下臣寧遇。」
「寧遇?」太康帝念著這個名字,覺得十分耳熟。
常德忙提醒:「皇上,先帝朝時,宮門左衛的司馬就姓寧。」
寧遇說道:「宮門左衛司馬寧不予正是下臣的祖父。」
「哦~」太康帝有點印象了:「你祖父當年便是力大如牛的壯士,怪不得你也有這般神力,表現不錯,厚賞。」
寧遇立即磕頭:「多謝皇上。」
他下去領賞,雖然賞賜不多,但這番露臉,必然會有貴人記住他,只要他跟對人,飛黃騰達只是時間問題。
宋沅幾人也回來了,灰撲撲的全跪在太康帝跟前,太康帝看了眼宋徵便是一聲冷哼:「都回去坐下吧。」
他不想眾目睽睽之下讓宋徵丟人,更不想當眾誇讚宋沅讓她被人嫉妒,他們的表現所有人都看在眼裡,他們自己心裡也是有數的。
宋沅幾人謝恩起身,小沈氏早已經起身等著了,宋沅還沒到跟前她就伸著手,拉到她的時候眼淚一下就忍不住了,反倒宋沅齜牙樂著問:「母親可瞧見孩兒英姿了?」
看著她臉上擦破的傷和滿身的塵土,小沈氏心疼不已,拉著她坐下後輕輕的替她擦了擦臉,輕聲問:「疼不疼?還有哪裡傷著沒有?」
「不疼,沒有傷著其他地方,孩兒沒事,母親放心。」
這樣的母子的溫情讓太康帝很是感慨,看了許久才移開眼。
精彩的套馬之後便是用來緩神休整的戰鼓舞,但很多人都還未從套馬賽中緩過來,並沒有多少人的心思落在戰鼓舞上。
日頭漸高,也快到用膳的時候,宋淳提醒宋沅去更衣沐浴,宋沅點點頭就從側邊離開了,小沈氏不放心,讓春陽跟著一塊去。
戰鼓舞還未結束,太康帝就起身了,今日的套馬賽看的他心滿意足,他現在要去更衣,等下宴席上才有精神繼續吃喝。
未走的人很多,說說笑笑,或是等戰鼓舞結束到馬場上跑一圈的大有人在。
國公府的位置上,幾位夫人正在議論多虧的寧遇還有表現極為出色的宋沅,旁邊的女孩子們也認真聽著,她們都清楚,家裡讓她們來這樣的場合,便是為說親做準備,畢竟這是權貴公子齊聚的場合,一些平日裡無法見到的公子都會露面。
剛剛的套馬賽看的她們一個個激動不已,這會兒聽長輩說起,便有個女孩兒說道:「我覺得還是九公子厲害,從煙塵滾滾里衝出來的那一刻真的太英武了,他年紀最小,表現卻這樣出色,又是王府公子,前途不可限量。」
身邊幾個女孩兒都頷首默認,雖然在內宅,可是自家大姐嫁的廣陽王爵位被廢,還被攆出了京兆,可見東宮的實力已經大不如前,中山王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任皇帝,那宋沅就是皇子,屆時身份可就不一樣了。
「你們也敢肖想皇孫?」旁邊略大一些的女孩兒看了過來:「做什麼夢呢?又不是嫡系嫡出,少做那些春秋大夢。」
其他女孩兒都不吭聲了,她們都是國公府的旁支,能仰仗著國公府的門第嫁個權貴子弟就已經是高嫁了,的確沒有資格肖想皇孫。
瞧她們為這種事爭論,穆綰棠只覺得厭煩,雖說婚嫁是大事,可是為了一個連她們是誰都不認識的男子爭論,實在有失體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