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又是一年大雪

  第519章又是一年大雪

  「怎麼看,這也該是你做的吧。」葉銘懷疑的問道。

  「我掌握的是吞噬之能,異化不是我。」歸墟搖頭,表示和他無關。

  「那能是誰呢?他為什麼要毀滅這芸芸眾生呢。」葉銘一臉頭痛。

  怎麼感覺現在就沒有幾個好人呢。

  「毀滅眾生可能只是順帶。」歸墟冷笑一聲。

  葉銘微微一愣。

  「如果起源大陸和迷霧之地對撞,靈機暴動,迷霧覆蓋之後會發生什麼?」

  「強大爆發力可能將整個世界推回第九虛空,甚至回到靈氣海。」歸墟說出一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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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對什麼人有好處嗎?」葉銘奇怪的問道。

  「我怎麼知道,我都被封印了十多萬年了?但是天下間所有的事情,十件有九件倒是為了修為精進。」歸墟這麼說著。

  葉銘微微一愣。

  這不會是某個人的第四步儀式吧?

  這是不是也太狠了。

  葉銘陷入沉思。

  「你會下棋嗎?」歸墟突然問道。

  「五子棋算嗎?」葉銘頗為心虛的說道。

  「那是什麼?」歸墟疑問道。

  葉銘挺起了胸膛,頗為自豪的說道。

  「五子棋智力運動會競技項目之一,是一種兩人對弈的純策略型棋類遊戲,起源於九州古代,起先是宮廷貴族的遊戲,後來流傳到了民間。

  因為其製作簡單,方便攜帶,深受中小學學生喜愛。」

  這裡面有很多歸墟不懂的詞,但是無所謂了。

  「那就下五…子棋吧。」歸墟看到葉銘嘴唇口型,勉強說對了遊戲名字。

  「等一下!」葉銘打斷了歸墟,走到了門檻前,然後慢慢朝著上面攀岩。

  歸墟的拳頭慢慢捏住。

  「幫個忙,我法力用乾淨了。」葉銘呼喊道。

  歸墟眼神閃爍,但是最終還是走到了他的腳下,用力一拋。

  葉銘幾個翻轉就落在了門檻之上。

  啪啪啪!

  葉銘甩了幾個嘴巴,周銘慢慢睜開眼睛。

  「發生了什麼?」周銘捂著自己的臉龐,驚慌詢問道。

  「沒什麼,你自己一個人回去吧,不要亂說,你們周家那幾個近仙,來了也只是放他脫困而已。

  你周家的驅神術有問題,修煉到最後都會被你周家的近仙老祖奪舍!

  你的封神榜很有潛力,好好修煉,等到仙道重開,也許你就是天下間第一尊神仙。

  也是神仙之祖,好好干,滾吧。」

  葉銘也不管他聽不聽得懂,說完就轉身跳了下去。

  看到葉銘回來,歸墟臉色好了很多。

  「怎麼的,怕我跑了?」葉銘笑著說道。

  「且,我有什麼怕的?」歸墟笑出了聲。

  「走吧,去下五子棋!」

  「這就叫五子棋?這算什麼棋……」

  「怎麼不算棋,我下的特別厲害。」

  兩人的聲音慢慢消散。

  周銘轉頭深深地看了一眼,然後低頭朝著遠方跑去,身影逐漸消失。

  ……

  問劍小築中。

  葉銘手中捻著念珠,心中生出雜念。

  「究竟是誰?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哎!」

  想到這裡,葉銘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只覺得無比麻煩。

  「無所謂了,成仙,只有成仙才有資格對抗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

  想到這裡,葉銘拿起毛筆,在桌面上寫下了一個字。

  【劍】

  他盯著看了許久,還是一無所獲。

  很正常。

  如果這個問題那麼好解決,就不會困擾劍尊者這麼久了。

  劍尊者和葉銘又開始進行了漫長的劍術討論之中。

  一眨眼,又是十多天,兩人不能說突飛猛進吧,也算是毫無進展。

  最可氣的是,兩人不知道他們現在的路究竟是否正確。

  這才是最讓人絕望的。

  「咱們休息一下吧,現在的狀態不適合繼續研究下去了。」劍尊者揉著自己發紅的眼睛,終究還是開口道。

  葉銘點頭同意,轉身就回屋睡覺去了,他們的神經繃得太緊了,需要松一松。

  葉銘來到九州之時,已經開始入秋,上京地理位置偏南一些。

  但是這麼長時間,也徹底步入了冬天。

  在某一個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時,葉銘伸了個懶腰,然後緩緩地走到窗前,輕輕推開了那扇窗戶。

  一股寒氣順著窗戶擠進了屋內。

  等窗戶徹底打開後,眼前的一幕卻讓他難得的真心笑了出來。

  只見整個院子都被一層厚厚的積雪覆蓋著,宛如銀裝素裹的童話世界。

  潔白無瑕的雪花紛紛揚揚地飄落下來,給大地披上了一件美麗的盛裝。

  陽光直射下來,照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而

  原本灰色調的屋頂此刻也已經變成了白色的磚瓦,與周圍的雪景融為一體,顯得格外和諧。

  葉銘靜靜地欣賞著這一切,心中湧起一股寧靜和喜悅。他深深吸一口寒冷清新的空氣,感受著冬日獨有的氣息。

  這樣的美景讓他陶醉其中,之前心中諸多負面情緒一掃而空。

  「師父,打雪仗啊?」元秋英正在下面堆雪人,看見葉銘探出頭,連忙呼喊。

  「好啊!」

  葉銘笑了一聲,然後走下了樓。

  啪!

  剛到樓下,一個雪球就砸到了葉銘的衣服上。

  葉銘轉頭,原來張太初竟然藏在門後偷襲。

  憑葉銘的元神,自然輕而易舉的就感知到他了,但是那又有什麼意思呢。

  「師叔,我可不會因為你年歲大,就讓你啊!」葉銘笑了笑。

  然後一個雪球打在了葉銘後腦。

  「師父,我也不會因為你年…輩分大,就讓著你啊。」元秋英手中握著雪球,哈哈笑道。

  「小十三,我也不會讓你的。」葉輕瑤同樣扔出一個雪球。

  「好啊,你們仨一起,你們廢了。」葉銘握緊一個雪球,然後打向張太初。

  誰讓他離自己最近。

  「快打他,打他!」葉輕瑤,元秋英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四個人加起來一百五十多歲了,還像一個孩子一樣打鬧。

  「幼稚!現在的異人啊,一點都不穩重,和我們那輩比真是差太遠了。」劍尊者端著茶杯在屋檐下感嘆一聲。

  啪!

  一個雪球穩穩的打在了劍尊者的茶杯里。

  劍尊者太陽穴青筋一跳,他的手掌血管鼓起,但是人卻笑眯眯的。

  「小孩子,不懂事很正常,這不怪你……」

  啪!

  劍尊者將臉上的雪球擦掉,露出一張面無表情的臉龐。

  「我知道,你是想激怒我,讓我自己打我自己的臉,我能被這麼簡單的方法……」

  啪!

  又是一個糊臉雪球。

  「小兔崽子,月神也救不了你,你死定了。」劍尊者一聲怒吼,沖入戰場。

  五人大混戰,也不分年齡,不分身份,雪球紛飛,快樂的笑聲在問劍小築內傳盪。

  五人一玩就玩了一上午。

  時候元秋英和葉輕瑤頂著一頭大包在掃雪。

  「打個雪仗,竟然幻化出十條手臂,你師父一直都這麼不要臉嗎?」葉輕瑤摸著自己臉頰上的青紫,抱怨道。

  元秋英撇咧撇嘴,但是看著躺在躺椅上享受人生的三人,沒敢說什麼。

  這點距離,和在他們耳朵旁說也沒什麼區別。

  三人在躺椅上搖來搖去。

  「我有思路了。」葉銘喝著符水沙冰緩緩開口。

  劍尊者手一抖。

  「明,今天好好放鬆放鬆,事實證明,弦繃的太緊的時候,還是應該放鬆放鬆。」葉銘淡淡的說道。

  「也好!」劍尊者壓下心頭的激動,也決定放鬆一下。

  「司徒家也完成準備了。」劍尊者突然想起了這件事,開口說道。

  「上京的冬天短,冬去春來,萬物回春,在大道紀時代,這就是兩位古神在交替掌管人間。

  春之古神本就代表著生育,這很合理。」葉銘如是說。

  「合理嗎?」劍尊者聲音微微挑起,似乎這句話中藏著隱秘。

  葉銘不動聲色。

  當然不合理。

  為什麼復活司徒家老祖要藉助古神之力,正常來說應該類似於尤言興一樣,藉助正神之力才對。

  只有一種可能,司徒家的老祖極有可能是一尊野神,他和正神是競爭關係,不敢輕易露頭。

  「太平教主!」葉銘淡淡的說道。

  劍尊者頭顱轉了過來,目光如炬,眼神之中倒映出葉銘的身影。

  「你真是厲害啊。」劍尊者發自內心的說道。

  「我小的時候只感覺天下間隱秘無窮無盡,時不時都能被震撼的消息震掉下巴。

  但是隨著我修為和眼界的增長,我發現其實我不知道的東西越來越少了。」葉銘平淡的說道。

  「是的,這天下很複雜,但是其實也沒那麼複雜。

  能經歷千年萬年時光仍然留下的信息的,其實就那麼些人,翻來覆去,還是他們。」劍尊者感同身受,然後對葉銘笑著說道。

  「這會你知道孤鴻為什麼一直不走了吧。」

  「你知道?」葉銘雖然是疑問句,但是沒有想像的那麼驚訝。

  「大夏老祖知道,他告訴我的。」劍尊者不介意的說道。

  「大夏老祖究竟是什麼狀態?他真的還在十二重樓的第十三層嗎?」葉銘終於問出了自己想問的。

  「他在啊!他從來沒有離開過十二重樓。」劍尊者肯定的說道。

  「李家和楚家老祖說大夏老祖已經二十三年沒有出手了。

  但是十一年前,大夏老祖明明斬落了尤言興的境界。

  十一年前的的大夏老祖是大夏老祖嗎?」葉銘緊緊的盯著劍尊者。

  「你已經認為不是了是嗎?」劍尊者品了一口茶,望著雪景平淡的說道。

  「是你是嗎?

  那個大夏老祖雖然使著玉箸,但是用的卻是劍術。

  這天下間有那般劍術的,如果不是大夏老祖,那就只有可能是你了。」葉銘雖然語氣是詢問,但是其實已經認定了這件事。

  「哈哈,不是我,就是大夏老祖出手的?」劍尊者搖了搖頭,並不承認。

  葉銘眼神一變,試探的問道。

  「你不會就是大夏老祖吧?」

  「術法十二,堪比天仙,你覺得我是嗎?」劍尊者反問道。

  「那我真的搞不懂了,那人的劍術明明就是你的劍術路子,重意不重力,難道你把劍術交給大夏老祖了?」葉銘詢問道。

  「等他想見你的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劍尊者搖著搖椅,椅子傳來嘎吱嘎吱的聲響,彷佛在嘲笑葉銘一般。

  「如果他們真的要復活的是太平教主,那可是能和十二正神爭鋒的術道巨擘。

  再加上孤鴻,他們的目標不會就是。」

  「沒錯,他們的目標就是大夏老祖。

  當太平教主復生的那一天。

  就是所有人一同對大夏老祖出手之時。」劍尊者毫無意外的說道。

  「那你為什麼不出手呢?你一點都不擔心嗎?」葉銘問道。

  「你殺了錢尊者我都不擔心,現在擔心什麼。」劍尊者笑著說道。

  葉銘頓時內心一寒,頓時將腦子裡的話全部吐露出來。

  「大夏老祖和你都不是傻子,你們不出手一定是有原因的。

  最大的可能是有一個和你同級別,甚至更強的對手在威脅你。

  而錢尊者作為盟友,你在明知道要有危險的時候,卻不願意救他,那麼有極大可能,他並不是真的和你們是同盟。

  你看出了他的分身身份,他的本體就是逼迫你一直不能出手的原因。」

  劍尊者眼睛微微眯起,看著葉銘很久,才將頭顱轉過去。

  「有的時候,太聰明不好,你現在的修為,也只不過才算剛有資格涉足遠古隱秘。

  這個世界水太深了。

  死而不僵的古神。

  死灰復燃的鍊氣士。

  術道巨擘的野神。

  秘境之中存活的仙人。

  所有人都在爭奪最後的仙位,末世以來第一位仙人,基本上就確定了至尊之位。

  到了這時候,什麼都是扯淡的。

  父母,親朋都不值得信任,只有殺,殺到最後活下來的人。

  只有他有資格登仙,然後成為至尊。」劍尊者喃喃自語。

  「可是你不知道大日天庭的大太子昊重淵已經準備舉行第四步儀式了嗎?他若成功,你們這些不白費功夫了。」葉銘將最後的符水一飲而盡。

  劍尊者有些複雜的嘆了一口氣。

  「他成功不了。」

  「為什麼?」葉銘問道。

  「他少算了一樣東西!」劍尊者嘆了一口氣,將茶杯放在了桌面上,意興闌珊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