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 泰商古馳

  「這是什麼意思?」

  他把紙條遞到白浪手裡,對方顫抖著手接住,半天才道:「寶藏在廟堂之巔!」

  「廟堂?哪個廟堂!」

  「曼谷婆娑寺!」

  白浪報出一個地名,花生趕緊記在小本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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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一點左右,能問的差不多都問完了,寧遠洲一行人準備起身告辭。

  出於體恤白浪一家生活不容易,四個人湊了點錢,塞在白浪的藥盒裡。

  離開鴻運公館,秦臻忽然在古玩街入口站住。

  「我就不跟你們去了,祝你們好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給我打電話!」

  原本唐潮還想著通過寧遠洲他們去會一會這個古馳,想著秦臻突然半路反悔,他也沒辦法再跟。

  「也好,人多目標大,你們回去吧。」

  寧遠洲一門心思全撲在案子上,壓根沒察覺到秦臻的不對勁。

  目送他們的車開出十字路口,秦臻才掉頭往反方向走。

  唐潮趕緊追上去:「誒,不是,怎麼突然不去了!」

  「我是被他叫來幫忙的,又不是全職查案的,點到為止。」

  秦臻把手往褲口袋一揣,步子邁得更大。

  「不對,你一定有事。」

  「沒有!」

  「不可能,到底怎麼了,跟我還藏著掖著!」

  見他逼問得緊,秦臻不動聲色的扶了扶眼睛,陰沉著臉道:「有人提醒我,梅姨他們定了明天上午去泰國曼谷的機票!」

  「啊!誰啊?消息可靠嗎?」

  「秘密!」

  他大步往前走,斜對面是春風路,從哪裡打車,回老宅比較近。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一個巴掌抽在臉上,不論是打人的還是被打的,都會感覺到疼。

  同樣的道理作用在梅姨和秦臻身上,梅姨在老宅到處安插了針孔監控,秦臻也有門道在公司安排眼線。

  被暖陽覆蓋的老宅里,黑色商務車才開進院子。

  梅姨進門的第一件事就是脫掉高跟鞋,這玩意穿著太累腳。

  回到樓上的書房,把門一關,誰都不知道他們在合計什麼。

  「今天的新聞你看了沒?」

  「看了,利特的閨女死了!」

  梅姨脫掉披肩,把電腦打開:「利特的事,你做的還不乾淨,警察肯定會查到,我給你定了明天的票,你飛泰國一趟。」

  萬勇把外套一脫,拉開領帶,結實的胸肌把襯衣撐得鼓鼓的。

  「可以,但是在這之前,先讓我上了你這艘船!」

  說罷,他蹬掉皮鞋,一把將梅姨摁在沙發椅上。

  布料撕裂的聲音很響,梅姨心疼她新買的裙子,皺著眉抱怨:「辦事就辦事,你撕我裙子幹嘛。」

  「明天給你買新的,現在別跟我計較這個。」

  喘息聲見書房填滿,梅姨趴在沙發椅上,腦子裡還在顧慮別的事。

  事辦到一半,院子裡忽然開進來一輛計程車,秦臻的座駕還存在市局,他也懶得折回去開。

  書房的窗簾半開著,梅姨聽到聲音,一腳把萬勇從自己身上踹下去。

  「他回來了,打住!」

  萬勇箭在弦上,這會兒來個急剎車,臉憋得鐵青。

  他不情願的撿起衣服,走進書房的洗手間,嘴裡罵罵咧咧:「真想一槍把這小子崩了!」

  外面,秦臻小跑著進來,以落了東西為由,匆匆鑽進房間裡。

  出來的時候,正好跟梅姨撞了個滿懷。

  「回來啦!謠謠說你照顧她很傷心,謝謝你!」

  「她是我妹妹,應該的,梅姨您客氣了。」

  兩人官方的客套了幾句,沒一會兒,萬勇從書房裡冒出頭,一張臉比煤球還黑,眼神里全是殺氣。

  另一邊,寧遠洲和花生飛馳電掣來到東風大廈樓下,飛魚APP公司就在其中。

  搭電梯上去,公司基層全體休假三天,上午這裡剛剛結束高層例會。

  白雪的死對平台影響很大,輿論的聲音快壓不住了,在這樣放逐事件惡化下去,飛魚平台肯定會崩盤。

  來之前寧遠洲聯繫過古馳的助理,對方說下午還有律師要來,古馳一天的行程都在公司。

  飛魚APP員工一共兩百號人,租下了東風大廈一整層用來辦公。

  花生摁了摁門鈴,很快,一個西裝革履的男青年跑出來開門。

  他就是古馳的助理,泰國人比較注重商業理解,所以他西裝里的內搭比較繁重。

  寧遠洲:「你好,我是電話里跟你聯絡過的警察,姓寧。」

  助理禮貌的跟他握完手,小聲道:「寧警官,我們老闆正在午休,請您稍等一下。」

  似乎是知道他們要來,水果茶都泡好了。

  趁著男助理離開的間隙,寧遠洲在辦公區域到處轉了轉。

  不得不說就算是在國內呆了很多年,古馳在陳設方面仍舊保持著泰式風格。

  茶几上放著好幾個大大小小的象形木雕,地毯的花紋有著濃厚的宗教氣息,大廳里一直燒著香,人在裡面待久了,神清氣爽。

  「寧警官,請過來吧!」

  助理的話拉回了他的思緒,寧遠洲收拾好心情,和花生前後進入那扇雕有鏤空裝飾的門。

  古馳躺在地鋪上,關著一雙腳,房間裡有很多坐墊。

  聽到腳步聲,他緩緩轉過身,暗黃色的皮膚讓他看起來有些病態。

  寧遠洲:「古先生,你好,方便談談嗎?」

  古馳抿著嘴唇,慢慢起身:「寧警官您好,請坐!」

  他的普通話還算標準,但還是隱約帶著一絲口音。

  屋裡開著中央空堂,他穿著襯衣西褲,雖然長相不出彩,但好歹個頭高。

  「昨天晚上你公司的員工白雪,在直播間猝死,對此,你有什麼想說的?」

  寧遠洲背光站著,巨大的陰影籠罩在牆壁上。

  「我會給予家屬一定的賠償金,我也司會記住她的貢獻,其他的程序下午我的律師會跟你們交接,除此之外我沒什麼好說的。」

  古馳的態度很明確,他不想淌這趟渾水。

  「少跟我來這套,這個人你不陌生吧!」

  寧遠洲用胳膊肘蹭了蹭花生的外套,對方立馬從衣袋裡拿出一沓照片,挑出來一張放在桌上。

  「不認識,沒見過!」

  「扯,在泰國,按你們的關係,應該算是表兄弟!」

  古馳愣了一下,眼神落在那張照片上。

  「我說了,有什麼問題直接跟我的律師提。」

  「話別說的太早,看看這個,你肯定又想說的!」

  話畢,寧遠洲把白雪的佛牌放到他面前,古馳的視線瞬間聚焦。

  「拿來我看看。」

  他從老闆椅上站起來,接過佛牌慢慢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