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五章 騙財又騙色

  「潮哥,你慢點跑,去哪兒啊?」

  「帶你回家!」

  唐潮神秘兮兮的捏捏她的臉。

  小唯咬著嘴唇,半推半就被他帶回家。

  屋裡有一陣沒住過人了,唐潮怕毀了形象,提前叫了家政阿姨打掃。

  機車停在樓下,上去的時候,屋裡乾乾淨淨。

  大門一關,唐潮懶散的依著牆,幫小唯摘掉摩托車頭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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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汗水打濕了她的頭髮,唐潮沒忍住,伸手摁在牆上,把小唯圈在他懷裡。

  女孩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嬌媚,唐潮慢慢低下頭,堅定的吻上她的唇。

  小唯很快回抱住他,手在他的後背遊走。

  濕吻的聲音很大,兩人轉著圈來到臥室,唐潮把她壓在床上,喘著粗氣去解她的衣扣。

  「潮哥,窗戶還沒關.」

  箭在弦上的唐潮一邊上下其手,一邊粗著嗓子道:「別管它,沒人看這裡。」

  「不行,會被看到的。」

  小唯推開他,捏緊衣服的領口。

  在這種關鍵時刻喊停,唐潮臉都氣黑了,起身深吸一口氣,啪一聲甩上窗戶,順手把帘子也勾下來。

  遮光窗簾一落地,房間頓時黑了,唐潮要開燈,反被小唯拉住手:「別開,我不喜歡有光。」

  剛要反駁,小唯猛地抬頭,親了親他的鼻尖,唐潮立即化身成一頭狼,恨不得立馬把人吃干抹淨。

  臥室的門被一陣穿堂風吹上,隔著門,屋裡傳來床板嘎吱作響的聲音。

  房裡的人正在翻雲覆雨,不知過了多久,一切的聲響都平息了,唐潮往枕頭上一砸,睡死過去。

  晚上七點,他翻身伸手摸了摸被窩,暖意已經消失,揉著酸痛的腰做起來一看,小唯已經走了。

  連帶著順走了他的錢包,還有當鋪的鑰匙。

  他瞬間從精蟲上腦的狀態甦醒,爬下床穿上褲子。

  下了樓才發現,停在屋檐下的機車也被騎走了,唐潮氣得原地跳腳。

  想打電話給秦臻,一摸口袋,手機也被偷了,他只能咬著牙,問小賣部的老闆借了個電話。

  因為是陌生號碼,秦臻掛了一次才接通。

  「您好,請問找我是?」

  這邊,唐潮煩躁的揉著頭髮,氣憤道:「是我,我被小唯算計了!」

  「啊?」

  「電話里說不清楚,你來店裡跟我匯合。」

  撂下電話,他忽然想起來什麼,趕緊去路邊攔車,催促著出租司機飛馳到店裡,一看門居然打開了,鑰匙還掛在把手上。

  屋裡一片狼藉,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從鄉下收回來的寶貝,全部被盜。

  看著亂糟糟的鋪子,唐潮此刻只想抽根煙靜靜。

  一摸口袋,居然連買煙的錢都掏不出來。

  外頭,計程車師父衝進來,一把抓住他,質問:「孫子,還沒給油錢呢!」

  心灰意冷的唐潮癱坐在地上,任憑師傅拉扯,此刻他恨不得拿把刀,把自己的小弟卸了。

  果然人是不能用下半身思考問題的,這次可算是被逼害慘了。

  出租師傅耐心不佳,耗到最後,作勢要動手,拳頭剛舉起來,外頭忽然傳來車輪聲。

  門被外力推開,秦臻姍姍來遲。

  「慢著,幹嘛呢!」

  師傅收起拳頭,狠狠的瞪了唐潮一眼:「他搭霸王車,你說該不該打!」

  「多少錢,我出!」

  秦臻不忍心看唐潮被師傅扭著頭髮,趕緊從錢包里抽出兩張鈔票,司機也不嫌多,拿了錢揚長而去。

  黑乎乎的屋裡只開了一盞射燈,唐潮靠著牆,一臉絕望。

  他撇撇嘴,仰天長嘯:「秦臻,我不活了!」

  看著滿地的雜物,秦臻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麼,走過去安慰他:「行了,讓你不談正規戀愛,吃虧了吧,來根煙。」

  說著,他把煙盒跟火機遞過去,半分鐘過去,唐潮猛吸了一口,惋惜道:「奶奶的,那可是一麻袋的寶貝啊,她褲子一提,一個都沒給我留」

  這或許就是傳說中的拔吊無情,秦臻想笑又不能笑,臉都憋紅了。

  看著對方脖子上的紅印,秦臻差異道:「你跟人姑娘那啥了?」

  「哎,盡用下半身思考了!」

  「那你是活該啊!」

  才認識沒幾天,就哄人小姑娘獻身,不是流氓是什麼,落這個下場,實數是自找的。

  被他這麼一說,唐潮眼睛更加心碎:「連你也幫著外人欺負我,信不信我現在就跳樓。」

  說著,他還真起了身,作勢要翻窗戶。

  「這是一樓,死不了!」

  看著軟捏捏的好兄弟,秦臻嘆了口氣又道:「別嚎了,真要是貴重東西,就報警。」

  「不行,讓警察知道我被女人騙財騙色,我的老臉還要不要了。」

  「那你就自認倒霉,該幹嘛幹嘛。」

  「也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報,現在就報。」

  現在是七點四十,外頭天已經擦黑,秦臻尋思著找寧遠洲幫幫忙,直接把車開進市局的大院。

  彼時,他們要找的人剛準備下班,正收拾著,大廳里突然傳來腳步。

  寧遠洲疑惑的抬起頭,瞥見一抹人影。

  「躲什麼,都看見你了。」

  秦臻悄悄從門後挪出來,配著笑臉道:「寧隊,忙什麼呢?」

  「秦教授,有事嗎?」

  「小事,想請你幫幫忙。」

  事情的經過太狗血,秦臻不想說,把想逃跑的唐潮從身後揪出來。

  解釋完事情的來龍去脈,寧遠洲笑得眼淚狂飆。

  「哈哈哈」

  唐潮苦著一張臉,委屈道:「你笑什麼,好笑嗎?」

  「噗,我們有規定,一般是不能笑的,除非忍不住,哈哈哈」

  「你還笑,我要投訴你。」

  見唐潮真急了,寧遠洲趕緊清清嗓子,正兒八經問:「你還記得那個小唯長什麼樣嗎?穿什麼衣服?有什麼明顯特徵?」

  「這個.杏眼,長得有點像日本的花澤香菜,穿一件淡綠色的背帶裙,至於特徵,關了燈,我啥都沒看見。」

  聽到這,秦臻也憋不住了,哈哈大笑。

  寧遠洲強忍著笑意,把案發過程登記完,示意他耐心回家等待。

  由於本次盜竊的金額數較大,市局肯定會安排人受理,但具體追不追得回來,還不一定。

  「這就完了?」

  「嗯,完了,下班咯。」

  「那我的古董怎麼辦?」

  「會有專門的小組調查,我這邊只負責命案。」

  唐潮氣的牙痒痒,但氣也沒用,他提供的關於小唯的資料,全是假的。

  好不容易被秦臻勸回家,後半夜,他盡在家買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