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風水大師西瓜子

  這麼一來,最有可能的就是,字是張林昆在被精神控制後寫下的。

  「這名看著像是個神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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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掏出手機,給花生打了個電話,讓人徹查一下這個大師神棍。

  刑警查個人並不難,十分鐘後,西瓜汁師父的資料,全在寧遠洲手上。

  還別說,這人還挺有名,至少在榕城的風水全里是數一數二的。

  西瓜子專門給富人看風水,收費也非常高,名下有還有別墅豪車,但他日常出行還是穿著僧人的衣裳,看起來反差特別大。

  傳來的照片裡,西瓜子和普通合上沒兩樣,頭上還燙著結巴,長著一張大眾臉,屬於扔到人堆里,泯然終生的人。

  從資料里得知,西瓜子今年50歲,早年住在日本,在清水寺短暫待過很長時間,也是近幾年才回國定居的。

  畫面另一邊的楓葉別墅,秦臻剛吃完早飯,梅姨立馬聯繫了一個人,對方是朋友介紹的風水大師,把人請來一趟相當不容易。

  市局裡,寧遠洲後腳聯繫上西瓜子大師,對方本著以慈悲為懷的念想,答應他可以配合調查。

  但由於事先答應了人要去做法,讓寧遠洲直接去客戶家找他。

  為了弄清楚自己性情大變的原因,張林昆把工作移交給助理,也跟著他們跑這一趟。

  按照定位驅車過去,資本主義的生活猶如畫卷一般攤開。

  和其他別墅區不一樣,這裡房子和房子之前相隔很遠,用東西一圍,有點像國外的莊園。

  放眼望去,大片大片的花圃配上水車,仿佛一座藏在市中心的城堡。

  西瓜子師父的豪車停在別墅門口,出來迎接的人是秦臻。

  「寧隊,你看,是秦教授!」

  花生看到熟人,高興的把頭從窗戶伸出去,沖人揮手。

  「我看到了,小點聲。」

  寧遠洲把菸嘴咬出了牙印,在心裡默默嘀咕:這尼瑪太豪了吧,投胎真是一門技術活。

  一旁的張林昆看不過去,打斷他:「快把嘴合上吧,口水都快下來了,你也不是沒機會住進去,上次我聽花生說,你不是被富婆相中了麼!」

  這是寧遠洲的傷心事,一提這茬,他恨不得當場把花生大卸八塊。

  意識到出賣了花生,張林昆趕忙把話題岔開:「寧隊,學長叫你過去呢!」

  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秦臻正朝著他們走過來。

  「咚咚咚」

  張林昆打開車窗,恭敬的喊了一聲學長!

  「什麼風把你們吹過來了?」

  「你家裡神棍的陰風!」

  寧遠洲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不屑道。

  「正好我也有事想找你們,進去坐坐?」

  老宅不比以前熱鬧了,自打萬勇回來以後,保姆和女傭都被辭退,除了偶爾出沒的保鏢和司機,家裡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進了屋,秦臻家的客廳比他們一套房子都大,梅姨和西瓜子大師在樓上交談。

  「喝什麼?」

  「學長,你們家發生什麼事了?怎麼牆上全是黃符?」

  「別提了,梅姨前幾天收到一個快遞,裡頭全是高仿日本古畫,再後來她就開始夢遊,家裡雞飛狗跳。」

  說著,他打開出櫃,把那個快遞盒包出來。

  張林昆接過來一看,當即愣住了。

  古畫裡有一副,和歪脖子樹上吊的那半幅畫一模一樣。

  「夢遊?怎麼個夢法?」

  寧遠洲往樓上看了看,西瓜子大師還沒有要下來的意思。

  「就是會把自己化成日本藝妓,大半夜跑到院子裡跳舞,我懷疑她是被人催眠了,昨天晚上,我還在外面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可惜讓他跑了。」

  秦臻拿出手機,他把昨晚梅姨的怪異舉動用視頻錄下來,今早本來是打算報警的,後來還是改情風水大師。

  提起房間裡的鬼娃娃,張林昆也符合說自家也有一個,秦臻讓他趕緊處理掉,那東西在日本都少見,遠渡重洋來到這,天知道藏了多少么蛾子。

  寧遠洲簡單說明來意,逐步分析下來,秦臻猜測四號下午梅姨遇到的女人,很有可能就是坂田美惠子。

  爭議聲被一陣腳步打斷,西瓜子師父總算下來了。

  他站在樓梯口,看了張林昆一樣,忽然雙手合十,默念了句南無阿彌陀佛。

  「年輕人,你最近遇到了不該遇到的人。」

  西瓜子師父走過來,掰開張林昆的眼睛,手從他的眉骨往上摸,一路來到氣門的位置。

  不信神佛的寧遠洲,只覺得西瓜子是在危言聳聽,眉頭一皺,呵斥道:「你少來,警察你也敢忽悠!」

  對方裝作一副大師的派頭,也不跟他正面抬槓,轉而從懷裡掏出一個香囊,遞給一旁的張林昆。

  「年輕人,這個你拿著,隨身攜帶,等這個月十五號月圓之夜,整十二點,再用明火燒毀。」

  香囊的樣式普通,和外面買的差不多,張林昆眼珠子一轉,問:「多少錢?」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不要錢。」

  「你為什麼幫我?」

  「緣分,妙不可言!」

  西瓜子雙手合十在胸前,如果不細查他的老底,還真以為是位德高望重的大師。

  然而寧遠洲明顯是有備而來的,他看西瓜子的眼神仿佛再說:忽悠,接著忽悠!

  秦臻見梅姨遲遲沒下來,忽然插了句嘴:「大師,聽說您早年在日本清水寺修行,那魑魎的事.」

  「秦先生不必多慮,此事我已經辦妥,只要夫人按照我說的做,夢遊症不治而愈。」

  「有勞師父!」

  「阿彌陀佛,施主言重了,說起來,此事還是因我而起。」

  天聊到這,寧遠洲實在忍不住了,他把坂田一家子的照片掏出來,挨個擺在桌上,冷冷道:「這四個人,你不陌生吧!」

  西瓜子掃了照片一眼,走到沙發坐下:「這四個人看似是四個人,其實是一個人。」

  「怎麼說?」

  寧遠洲給張林昆使了個眼色,對方趕緊接話。

  「在日本,有一種傀儡術,能把人的意識消除,兌換成自己的意識,民間稱作還魂,但還魂有步驟,人的思想受三魂七魄控制,每一股都是單獨的,都代表我們自己。」

  話說到一半,西瓜子轉而看了看張林昆,接著道:「按照施主的遭遇來看,這次還魂的人應該是女流輩。」

  眼看他越扯越遠,寧遠洲再次出面打斷:「什麼魂啊魄的,簡直是一派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