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女士,我們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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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先喝三杯酒,這是我的規矩。」
「韓女士,請配合警察的工作。」
「呵,這又不是警察局,你們那套對我不好使,三杯酒,不喝,請出門右拐,好走不送。」
寧遠洲剛要發作,突然被秦臻攔住:「沒事,我來喝。」
「不行,我就要她喝!」
秦臻的提議很快遭到了韓冬梅的否定,女人把煙夾在指尖,嫵媚的往扶手上一趟,命令道:「警官,你過來點,我有話跟你說。」
等寧遠洲半信半疑的過去,突然,身上多出來一雙手,韓冬梅已經起身,湊到他跟前道:「這厚實的小胸肌,這挺翹結實的屁股,真是盤上號的葷菜。」
撣開她亂來的手,寧遠洲鐵青著臉呵斥:「請你對警務人員,放尊重一點!」
誰知對方非但不聽勸,還更加得寸進尺:「我說了,這裡不是警察局,你也只是一個普通男人,這樣,你不想破例喝酒也可以,親我一口,我們就繼續往下聊!」
「胡鬧!不行,絕對不行!」
寧遠洲嘴上說著不行,耳根子卻紅的不像話。
或許是想給他解圍,也有可能是想引起韓冬梅的注意,唐潮忽然插話:「姐姐,你看我怎麼樣?要不讓我來!」
說完,他嘟起嘴,貼過去,下一秒,被韓冬梅狠狠甩了一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
唐潮苦兮兮的捂著臉,這是他頭一會兒被富婆拒絕,以至於開始懷疑人生。
「做決定吧!」
寧遠洲深吸了一口氣,為了破案,拼了!
只見他視死如歸的閉上眼睛,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輕輕碰了碰韓冬梅的臉。
誰知對方也不是吃素的,一把扣住他的肩膀,把唇貼上去,加深了這個吻。
這一幕,讓置身事外的三人都驚呆了,尤其是花生,他初出茅廬,還沒有經過社會的毒打,眼看著寧遠洲被女人摁到沙發上,他只感覺眼睛有點辣。
「唔呼.呼.」
寧遠洲掙扎著推開韓冬梅,對方舔了舔嘴唇,有些意猶未盡。
「現在可以聊了,你們想知道什麼?」
再看寧遠洲,他好比是被人玷污的小媳婦,紅著眼睛,手都在哆嗦。
秦臻見他這樣,主動承擔了詢問的工作。
「韓姐,您認識杜建飛麼?」
他努努嘴,示意花生把照片拿出來。
「他呀,之前被我包過,怎麼了?」
「他死了,被分屍在家裡的浴室!」
「所以,你們懷疑是我做的?」
面對秦臻刻薄的臉,韓冬梅又點燃了一根煙:「這人人品確實不怎麼樣,她趁我睡著,用我的指紋,划走了我帳上的錢。」
「多少錢?」
花生顯得很激動,畢竟失竊三千元以上就能立案了!
「兩百萬,對我來說是小錢,他如果真的有需要,我可以送給他,但偷總歸是不好的!」
聽到這,對她「懷恨在心」的寧遠洲,先入為主:「所以,你就記恨他,繼而把人殺了!」
韓冬梅面對誣告,忽然笑起來:「你氣急敗壞的樣子,真可愛,可是你猜錯了,我不會在無聊的人身上浪費時間!」
「杜國棟說,杜建飛是他介紹給你的,你認識他?」
「不認識,估計是通過會所內部的人知道我的,畢竟我是這的大客戶!」
頓了頓,她又道:「不過,你們想要的東西不在我這,在另外一個人手上,猜得不錯的話,是半面銅鏡吧!」
韓冬梅欲言又止,她早就料到警察會找上門,就是沒想到會這麼早。
「東西在哪?」
秦臻正色起來,因為緊張,他手上的關節更加突出。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讓這位警察小哥陪我去外面玩一天,我就告訴你們!」
這話刺激到了神經敏感的寧遠洲,他咆哮著:「你做夢,不可能!」
一旁的花生見狀,眼珠子一提溜,小聲道:「寧隊,為了案子,忍一忍,線索就在眼前啊!」
被手下駕到犧牲的位置上,寧遠洲更慌了。
「給你點時間考慮,先聲明,我沒有說假話,因為我討厭說謊的人。」
四雙眼睛齊刷刷看過來,幾乎要在寧遠洲身上盯出來一個洞,他咬咬牙,破罐子破摔:「你你想幹嘛」
「哈哈哈玩玩嘛,你一個大男人,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寧隊,所謂線索與節操不可皆得
「你特麼少在這跟我說風涼話!」
唐潮撞在槍口上,此時,寧遠洲的眼神,凶得能刺死人。
應承下韓冬梅的要求,兩人很快離開獵艷會所,花生跟潛伏在會所里的便衣使了個眼色,對方很快隱沒在人群中。
除了酒店大門,寧遠洲被拽上一輛銀色跑車。
來到附近的高檔商場,清一色的定製服裝店,讓囊中羞澀的寧遠洲深感資本主義的恐怖。
韓冬梅花錢很大方,拽著他買著買那。
後面,秦臻他們三遠遠的跟著。
走進一家西裝店,韓冬梅給寧遠洲調理幾套西服,剛要付錢,卻被寧遠洲制止:「你買就算了,我不接受賄賂!」
「這是贈予,來,穿上,你身材這麼好,穿西裝很有型的!」
在韓冬梅的糾纏下,寧遠洲愣是被推進試衣間,雖然衣服最後沒買成,但他視金錢如糞土的態度,卻讓富婆的好感持續上升。
中午,兩人特意去吃了牛排,繁瑣的西餐禮儀,讓寧遠洲大感費勁。
他過慣了粗糙的日子,這種精緻生活和他不沾邊。
下午,他領著十幾個禮品袋,陪著韓冬梅把商場裡的首飾店逛了個遍!差點沒被遛死!
好不容易熬到四點多,寧遠洲實在走不動了,坐在商業街的長椅上休息。
「我說,你玩夠了沒?」
「才四點多,還早著呢!」
韓冬梅拿起手機,回了幾條公司方面的消息,這時忽然衝過來一個黑衣小伙,把她撞到後,搶走了她的挎包。
「啊!我的包!」
「靠,奶奶的,哥今天正愁沒地泄憤呢!」
寧遠洲擼起袖子,撒開了腿追,把所有的委屈都轉嫁到小偷身上。
推翻了好幾排共享單車,小偷竄進一條小吃街,寧遠洲在一個臭豆腐攤上,把人摁住。
「饒命,大哥饒命。」
小偷今天是遇上硬茬了,被寧遠洲扭動到街道派出所。
走完程序出來,韓冬梅看他的眼神更加不一樣了!
「行了,陪你胡鬧了一天,告訴我,另外半面銅鏡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