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才二月,這個月份,天黑的比較早,所以徐子裴和楊雨薇沒有在楊家吃晚飯,就回徐家了。
張氏自然是捨不得女兒的,但是捨不得也沒有辦法,女兒現在已經出嫁,已經是夫家的人了。
不過,在送女兒女婿走的時候,張氏讓下人將她提前準備的東西,讓女兒女婿給拿上了。
這些都是從楊家村送來的最好的山貨,張氏說是給他們倆補補身體。
徐子裴自然不會拒絕長輩的心意,讓寒墨給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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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徐子裴才牽著楊雨薇回了徐家。
回到徐家,天色已經不早了。
院子裡,下人們一早就準備好了晚飯,只等主子回來就上菜。
徐子裴帶著女孩一路風塵僕僕的回到家之後,他先帶女孩去洗了一下,然後才到飯廳吃飯。
女孩雖然並沒有說什麼,但是身上的倦意都顯示在了臉上。
其實,徐子裴現在與女孩相處得很自在,雖然女孩還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對外界沒有任何的反應,但是女孩的一切感受都會很自然的顯示在她的臉上,沒有任何掩飾。
陪著女孩吃了晚飯,洗漱後,將女孩哄睡之後,徐子裴小心的抽開了女孩抓住的手,才去書房安排事情。
……
書房,屋子能的燈籠燃燒著,書桌這一片很是明亮。
屋子裡,就只剩下寒墨和徐子裴主僕二人了,其他的下人都離開了。
「少爺!」寒墨低頭對徐子裴道。
「寒墨,有件事情,我需要你親自去跑一趟。」徐子裴看著寒墨認真道。
「少爺,什麼事情,您吩咐寒墨便是。」寒墨畢恭畢敬的回道。
「這件事情對我很重要,而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所以我要你親自跑一趟。」徐子裴鄭重的說道。
「那少爺您身邊……」寒墨的話沒有說完,但是徐子裴也知道了其中的意思。
「比起這個,我交代你辦的事情更重要。」徐子裴堅定的對寒墨道。
「是!少爺您請吩咐。」寒墨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情,但是也猜到了幾分,應該與京城那邊有關係。
「半個月之後,我就要帶著薇薇去京城了。
但是你也知道,京城雖然有三皇子,但是對於我們來說,那畢竟是一個陌生的是非之地。
在那裡,誰也不能預測明天會發生什麼,天子腳下,比不上在壽陽城,我們在那裡,可謂是毫無根基的。
可是,這京城我是必須去的。
別人的手都伸到壽陽城了,而我卻只能看著,無力反抗。
我不知道,再繼續這樣下去,自己還有沒有命。
所以,我必須去京城,不僅僅是為了自己,也為了我愛的人。
不僅如此,我也必須儘快在京城站穩腳跟,有一席之地,不然,我不知道,明天等待我的將會是怎樣肆無忌憚的暗殺。」徐子裴推心置腹的對寒墨講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少爺……」寒墨很是擔憂,他沒有想到,主子現在的處境居然會這樣艱難。
「寒墨,這個世上,除了薇薇,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所以,在京城的一切準備,我就交到你手上了。」徐子裴怔怔的看著寒墨,全心的交付。
「是!少爺,屬下一定會做好您交代的事情。」寒墨向徐子裴中心的保證道。
「好!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徐子裴點了點頭,嘴角也微微的揚起。
「少爺,具體的,您要我做什麼?」寒墨問道。
「半個月後,我就會帶著薇薇上路了。京城裡壽陽城不遠也不近,坐馬車,如果日夜兼程,也不過花費半個月的時間。
就算是再慢,一個月的時間也夠了。
但是,薇薇現在的身體,我們也只能慢慢走。
所以,我需要辛苦你,提前為我們去京城準備一下。
三皇子那邊我會聯繫,但是我不會住他提供的住所。
所以,在京城的衣食住行,你需要提前為我們準備。」
「是!少爺!」寒墨回道。
「我會派幾個人跟你一起去,你們騎快馬,最多十日就可以趕到京城。」
「嗯。」
「到了京城之後,你們先在客棧住幾日,然後聯繫京城的牙儈,租兩所離考場不超過一個時辰路程的小院。
小院儘量在清靜安穩的地方,環境要安全。
還有,小院可以不大,屋子也可以不打,但是院子裡屋子主人的數量必須超過六個,當然六個也可以。」
「是!」
「怎麼了?」徐子裴見寒墨有一絲不對勁,所以這樣問道。
「少爺,您這樣說,寒墨也記住全所有的東西,能請您給寒墨紙墨,讓寒墨全部都寫下來嗎?」
「可以!」
書桌上就有現成的筆墨,很快,寒墨就將徐子裴所有的要求,都一一記錄了下來。
「少爺,這兩處地方,還有什麼要求嗎?」寒墨問道。
「有,這兩處地方,不可以在一個位置,要分開。」徐子裴說道。
「好的。」
「如果可以,先租一年。」徐子裴說道。
「是!少爺,還有其他的要求嗎?」寒墨恭敬的詢問道。
「暫時就先這樣吧!」
「是!」
「你先去辦第一件事情,其他人,我需要,他們親自將京城表面上所有的建築,都給我畫下來。
你辦完第一件事情後,就開始需要京城周圍的田地。
不論好壞,只要價錢在中等的水平,全部都給我買下來。」
「是!」
「這兩件事情,我就交給你去辦了。尤其是第一件事,對我很重要。」
「少爺,寒墨一定給您辦好。」寒墨保證道。
「寒墨,你記住,我不需要你辦的有多好,但是事情你一定要給我辦到。」徐子裴對寒墨道。
「是!少爺,寒墨一定給您辦到。」
「嗯,行了,你先回去收拾吧!兩日後出發。」徐子裴對寒墨道。
「是!少爺。」寒墨給徐子裴行了一禮。
「下去吧!」徐子裴嘆了一口氣,對寒墨道。
「是!少爺。」寒墨這才離開了書房。
徐子裴看著寒墨離開的背影,心思飄向了很遠。
之後,他才拿著燈籠回到屋子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