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裴自然知道這件雖然出自葉家之手,但是幕後的兇手卻絕對不是葉家。
現在整個壽陽城都已經在他和韓文廣的控制之下了,葉家和壽陽城的縣太爺不過是擺設而已。
葉家沒有那個膽子,也培養不出來那樣厲害的殺手。
可是,寒墨卻查的時候卻只查出來是出自葉家之手,到這裡就沒有線索了。
這樣斷了線索,徐子裴還能不知道幕後的黑手嘛!
徐子裴不知道這次暗殺是不是試探,但是,這筆帳,徐子裴會跟那個人算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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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對於那個人來說,他不過是芸芸眾生的螻蟻而已,但是那個人不該觸犯道自己的逆鱗。
龍有逆鱗,觸必死之。
如果這次刺殺僅僅是針對自己的話,徐子裴還能忍耐,但是那個人居然對自己的女孩出手,那麼,他們之間就註定是不死不休了。
薇薇,徐子裴看著僅僅握住自己手的女孩,眼底儘是溫柔和寵溺。
我保證,絕對不會讓傷害你的兇手逍遙自在的。
……
韓府,韓文廣處理了徐子裴遺留下來的屍體後,如平日一樣回道了家裡。
韓文廣知道,即使自己面色如常,自己的妻子也是會察覺到自己不對勁的。
但是現在自己的妻子已經身懷六甲,已經八個月了,如果他薇薇妹妹的真是情況給欣欣說的話,欣欣驚動胎氣是小,更有可能,孩子會早產。
所以,韓文廣知道,處理兩個亡命之徒的屍體不是什麼難事,但是難的是,怎麼跟自己的女兒解釋這件事情。
要知道紙是保不住火的。
這件事情遲早會傳到欣欣的耳朵里,語氣欣欣從別人的口中得知這一消息,韓文廣絕對自己去說的話,對欣欣更加好一些。
但是怎麼去說,現在卻成了一大難題。
今日雖然是元宵節,早上出門的時候,韓文廣還跟楊雨欣說自己會儘量早一點回家,但是韓文廣知道,這一次,他要食言了。
他現在和徐子裴雖然已經掌控了整個壽陽城,但是明面上,他們還是要顧忌一些的。
壽陽城的縣太爺雖然現在只是一個傀儡,但是,很多事情,他們還是要經過縣太爺才可以處理,很多事情,他們也必須在縣太爺的眼皮底下處理。
撕破臉皮,對誰都沒有好處。
壽陽城中平白無故的死了人,處理起屍體來,其實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但是如果事情是讓韓文廣這些捕快來做,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不過,畢竟是死了人,還是小心為上。
韓文廣很快就找了自己親信將兩具屍體運出城處理了。
好在這兩個人對於壽陽城來說是生面孔,所以即使消失了,也不會引起其他人的主意。
再說,這兩個人本來就是亡命之徒,行事的時候,本來就小心,所以韓文廣讓人處理起來很輕鬆。
至於那些麻袋裡的人,韓文廣讓人放到了馬車裡,然後派了一個人守著,那些女孩醒來,自然會各自回家的。
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韓文廣就在仔細思考,自己應該怎麼對欣欣說才可以讓這件事情過去。
要知道兩個人在一起生活久了,對方只有稍微有有點不對勁,對方都是能察覺的道的。
如果這件事情放在其他時候,韓文廣就直話直說了,但是現在欣欣肚子都已經八個月了,情緒不能激動,不然,那可就是兩條人命呀!
所以韓文廣必須斟酌在三,才可以將事情給圓過去。
對欣欣撒謊是韓文廣最不願意做的事情,但是這件事情,由不得韓文廣。
處理事情的時候,韓文廣就叫人去家裡報信,說衙門出了事情,需要處理一下,自己可能回家可能回的比較,讓楊雨欣不要等他,先休息。
但是韓文廣也清楚自己的妻子是什麼性子,如果不見到自己平安回家的話,是怎麼也不會休息的。
很有可能會一直等著自己,不知不覺的在桌子上睡著了。
雖然這樣不會怎麼,但是韓文廣心疼呀!
此時此刻,韓文廣恨不得將始作俑者抓出來,鞭笞一頓,以解自己的心頭之氣。
「頭,你怎麼還在呀?」韓文廣的一個親信看見往日妻奴的老大居然還在衙門,真的是吃一大驚。
「我想事情呢!你先回去吧!」韓文廣對手下道。
「那行,頭,我就先回家了。」那個人也是韓文廣的親信,雖然沒有參與處理屍體的事情,但是他從韓文廣的反常的行為,也知道肯定是出了大事了。
頭家裡還有一個懷著八個月肚子的孕婦,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所以,跟韓文廣說話的那個手下,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然後默默的離開了。
想了很久,韓文廣將這件事情重新組織了一下。
之後,他又在衙門裡練習了很久,才腰酸背痛的滿意的回了家。
回到家的時候,門房很快就過來接了。
韓文廣將自己手中的刀交給了門房,自己則回自己的院子了。
剛進院子,韓文廣就看見燈火通明的屋子。
主屋裡的燈火還亮著,韓文廣心下一緊,散步兩步就進了門。
「少爺!」房間裡陪著楊雨欣的丫鬟給韓文廣行了一禮。
「這裡有我,下去吧!」韓文廣對丫鬟道。
「少爺,需要奴婢去準備熱水嗎?」丫鬟低頭恭敬的詢問道。
「打一盆來就好了。」韓文廣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是!」丫鬟行了一禮,就出去了。
韓文廣將身上的衣服換了之後,就將在趴在桌子上睡著的楊雨欣輕輕的抱起來,然後放到了床上。
或許是因為懷孕的緣故,這期間,楊雨欣睡的很熟,沒有被韓文廣碰醒。
將楊雨欣放在床上,然後給她蓋上被子之後,韓文廣才鬆了一口。
雖然這是韓文廣預料之內的結果,但是韓文廣還是很心疼。
丫鬟很快就將熱水準備好了,之後,丫鬟就退出去了。
韓文廣很快就洗漱了,然後小心的縮進了妻子的被窩裡,這才安心的睡了過去,至於韓文廣想到的理由,今晚恐怕是起不了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