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和徐振山談完話,就讓丫鬟備上筆墨,然後謄寫了一份吉日。
當然,這吉日就只剩下三個了,初八,初十和十八。
徐子裴的院子,寒墨將秦婉送來的日子交到了徐子裴的手上。
今天,徐子裴雖然沒有在外談生意,但是暗地裡的勢利有些事情需要他親自處理。
上午處理了事情,徐子裴沒有什麼事情,就回到家了。
所以,秦婉派人送的吉日才能這麼及時的到徐子裴的手上。
「送信的人呢?」徐子裴對寒墨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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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少爺的話,還在院子裡候著呢!」寒墨回道。
「你去一趟,告訴他我沒什麼意見,這樣就好。」徐子裴說道。
「是!少爺,寒墨馬上就去辦。」寒墨恭敬的給徐子裴行了一禮道。
「行,你先去辦吧!」徐子裴淡淡的道。
「是!少爺!」說完,寒墨就離開了。
院子裡,還有不少的下人度堅守在自己的位置上,只有一個孤零零的人顯得格格不入。
「小香。」寒墨叫道。
「墨管家,少爺有什麼話交代嗎?」小香也算是徐府的老人了,雖然年紀不是很大,但是在徐府呆的時間與寒墨是差不多的。
「少爺沒什麼其他的話,說這樣就可以了,他沒什麼意見。」寒墨仔仔細細的說道。
「好,小香記住了。」小香尊敬的對寒墨道。
「嗯。」寒墨點頭示意。
「那寒管家,小香就先回去給夫人復命了。」小香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開口道。
「嗯,你去吧!」寒墨點了點頭。
之後,小香給寒墨示意了一下,就離開徐子裴的院子了。
……
「少爺!」寒墨走到了徐子裴的面前。
「事情辦妥了?」徐子裴問道。
「嗯,辦妥了,小香已經回去復命了。」寒墨回道。
「嗯,我知道了。」徐子裴淡淡的道。
「對了,最近送到寒丘的那批糧食怎麼樣了?」徐子裴問道。
「回少爺的話,糧食已經到了,這銀子,三皇子也付帳了。」寒墨回道。
「他倒是一個守信的人!」徐子裴沒好氣的道。
「……」寒墨低頭,不敢再多嘴。
「還有其他的消息嗎?」徐子裴問道。
「暫時沒有了。」寒墨回道。
「哼!暫時沒有了,你看吧!這一開春,事情絕對是少不了的。」徐子裴語氣不好的。
「少爺你是說?」寒墨猜到了一些的,但還是不敢確定。
「就是你想的那樣!」徐子裴毫不在意的道。
「可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三皇子就做的太過分了。」寒墨為自家少爺打抱不平道。
「有什麼過分的,現在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誰也跑不掉。」徐子裴淡淡的道,好似這件事情與自己無關一樣。
「可是,少爺,這樣的話,那我們豈不就是……」寒墨欲言又止道。
「太吃虧了?」徐子裴接著寒墨的話道。
「嗯。」寒墨肯定的點了點頭。
「你發現了!」徐子裴淡淡的道。
「少爺!難道您一點也不著急嗎?」寒墨問道。
「著急,我找什麼急。」徐子裴不急不緩的道。
「可是,這樣的話,我們不是給別人做嫁衣了嗎?」寒墨說道。
「你覺得我會給別人做嫁衣嗎?」徐子裴反問道。
「不會!」寒墨低頭。
「是呀!我向來都是不吃虧的,別人占了我多少便宜,我呢也就會讓別人吐出來多少。
更很況,咱們這三皇子可是一個聰明人,聰明人怎麼會做自斷後路的事情呢!
凡事只要不能做絕,那就一定好留一些,不然水滿自溢,月滿則虧。
事情不要做的太過,不然,大家都得不到好處。」徐子裴一臉平靜的道。
「少爺教訓的是!寒墨知道了!」寒墨回道。
「你知道什麼了!」徐子裴看著寒墨問道。
「……」寒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行了,在我面前就不比那麼多的話了,知道什麼就是什麼,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做事忠心就好。」徐子裴說道。
「是!少爺!」寒墨回道。
「對了,寒墨,我讓你找的人都找齊了嗎?」徐子裴問道。
「回少爺的話,按照您的吩咐,找人群中最平常的人,現在已經全部找齊了。」寒墨回道。
「那就好。下午帶我去見見吧!不要聲張,悄悄的去。」徐子裴說道。
「是!少爺!」寒墨回道。
「行了,就先這樣吧!你先去準備一下吧!等會兒讓人沏一壺清茶過來。我還有事情要做。」徐子裴對寒墨吩咐道。
「是!少爺!」寒墨回答完,就出去了。
他離開後,從徐子裴院子一處角落,進入了暗室,然後按照一定的路線道了地下的核心位置,然後將徐子裴交代的事情給暗衛的領頭人說了一下,有悄然離開了。
出來之後,寒墨又去了一趟小廚房,讓人沏了一壺清茶,送到了徐子裴那裡。
寒墨放茶水的時候,發現自家少爺在寫著什麼東西,一些計劃之類的。
「回來了?」徐子裴手中的筆沒有停下,一邊問道。
「嗯!」寒墨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了。」徐子裴說完,就開始寫自己的計劃了。
時間就這樣慢慢流逝著。
半個時辰後,下面有人來傳遞消息。
「怎麼了?」徐子裴問道。
因為是關於徐子裴的婚期的,所以寒墨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站在徐子裴的身邊,然後對徐子裴悄悄的道,「少爺,您和薇薇小姐的婚期已經定下來了,是五月十八。」
「嗯,我知道了。」徐子裴對此並不意外。
他之所以沒有再次刪掉吉日,就是因為這日子已經在他的計劃之內了。
他也知道有些事情過猶不及,所以,就沒有再壓了。
索性也不過是十天的時間,出不了什麼大錯的。
而且,這十天也是他給楊家的空間。
他自然是知道他的岳父大人會將日子挑到最遲的那一個的,所以之前,他特地讓自己的親爹用秋闈的藉口來提前婚期。
不得不說,徐子裴現在是越來越老奸巨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