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從主院出來,就直接去了小女兒的院子。
張氏之前跟喜媒婆聊天耽擱了些時間,然後又與楊永安說了會兒話,所以她去找小女兒楊雨薇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
楊雨薇因為快並笄了,加上最近幾天外面有點熱,所以就沒有出門。
現在在家裡做繡活呢!
而且這繡活還是給徐子裴做的,做的是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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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氏來的時候,楊雨薇正在自己的屋子裡做襪子,小花和小草都被趕到了外面。
楊雨薇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這樣被自家娘親捉個正著。
小花和小草看到張氏來了,就想進去通知一下自家小姐。
但是張氏立馬讓她們不許去,自己一個人悄悄的走了進去。
當進門看到坐在凳子上做襪子的女兒的時候,張氏真的是心肝肺都要氣出來了。
「娘…」楊雨薇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家娘親來的時候,被嚇了一大跳。
看著小女兒一副懷春的樣子,張氏就知道有些事情已經發生了。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一向乖順的小女兒,居然會做出這樣傷害自己名節的事情。
但是不管怎麼,都是自己的女兒,張氏只能暫時忍住自己的脾氣,對姜婆婆道,「姜婆婆,你先下去,把外面兩個丫鬟去叫出門,順便把門關上。」
「是!夫人。」姜婆婆說完,就出門了。
等門關上後,張氏就開始正式的訊問。
「娘,你別不說話呀!」楊雨薇也有點慌了,她不想讓自己的娘傷心,但是她又不想離開自己喜歡的人。
「薇薇,下面娘問你什麼,你一定要老實的回答娘,知道嗎?」張氏很緊張的握住小女兒的雙臂道。
「娘…」楊雨薇有些不知所措。
「答應娘,好嗎?」張氏的語氣有一絲哀求。
「好,我答應娘,娘,你不要這樣,薇薇害怕!」楊雨薇是真的怕了。
「薇薇,娘問你,這襪子你是繡給誰的?」張氏看著小女兒的眼睛問道。
「娘…我…」楊雨薇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難道你準備現在還瞞著娘嗎?薇薇,娘不會害你的。」張氏緊張的道。
「我知道,娘,我不是這個意思!」楊雨薇說道。
「那你說,這襪子,你是繡給誰的?」張氏不鬆懈的問道。
「是給徐子裴的。」楊雨薇閉上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徐子裴,是他!」張氏驚呼道。
「娘…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楊雨薇緊張的問道。
「等娘問完了,再跟你說發生了什麼事情。」張氏道,「薇薇,你和徐子裴單獨見過面嗎?」
「嗯。」楊雨薇緊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張氏因為小女兒的點頭,心更緊了一分。
「那你們有過肌膚之親嗎?」張氏最後問道,這一問似乎耗盡了張氏所有的力氣。
「沒有,娘,你想什麼呢!我還沒出嫁呢!」楊雨薇看著自家娘親的表情,自然是不敢撒謊的,雖然徐子裴已經爬上她的床了,但是卻還是守著最後一道防線。
這是徐子裴給她的尊重,也是徐子裴對她的愛。
「那就好,那就好!」張氏這下算是鬆了一口氣。
良久,張氏緩過勁來,然後看著小女兒道,「薇薇,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去年。」楊雨薇不想騙自己的娘親。
「去年?」張氏驚訝道,在得知自己的小女兒沒有吃虧的時候,張氏就沒有那麼擔心了。
她是真的害怕自己的小女兒受人欺騙,做出越軌的事情,到時候,出了事情,後悔莫及。
「嗯,去年開始的。」楊雨薇似乎陷入了回憶。
這個時候,張氏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去年,徐子裴定親的消息一傳來,自己的小女兒就生了一場大病,去鬼門關走了一回。
「薇薇,去年你生病,是不是…?」張氏不敢再問下去了。
「是!那天,我向他表明了心意,他沒有拒絕我,當時,我的很幸福,但是沒想到,第二天,我就得到了他定親的消息。」楊雨薇回憶起這件事情,心底就是一痛。
「薇薇…」張氏擔心的叫道。
「沒事了,娘,都過去了。」楊雨薇說道。
「薇薇,難道你就不介意他的過去嗎?」張氏問道。
「娘,說不介意是不可能的,我雖然介意徐子裴的過去,但是比起我對他的愛,這些就顯得微不足道了。」楊雨薇說道。
「那這克妻之名呢?」張氏說道。
「娘,我都不介意他的過去,怎麼會介意這些流言蜚語呢!就算是真的,我也相信老天人讓有情人終成眷屬的。」楊雨薇微笑的對張氏道。
張氏自然是能看出小女兒嘴角的甜蜜。
但是這一絲甜蜜卻讓張氏很是擔心。
「娘,你就別擔心了,女兒認定了,女兒認定了他徐子裴,他也許給我一生一世一雙人!他要是違反了諾言,女兒一個人過就是了。
沒什麼的。」楊雨薇將自己最後的打算說給了張氏聽。
「薇薇,人有些時候,不要那麼明白,糊塗些好!」張氏勸道,因為徐子裴的身份對於楊家來說,太高了。
「娘,不是我的眼裡容不下沙子,只是愛情是自私的,容不下沙子,如果容下了,那就不是愛情了。」楊雨薇對張氏道。
「是呀!愛情是兩個人的事情,容不得的三者。」張氏也知道小女兒的心意,所以就不再勸了。
「對了,娘,你今天來是…?」楊雨薇問道。
「罷了,是這樣的,今天徐家來提親,已經將納采禮送過來了,道也算是誠心。」張氏笑道。
「納采禮?」楊雨薇有一絲的疑惑。
「對,就是納采禮。徐家表面提親的意向了,我和你爹還沒有回他們。」張氏溫和的道。
「……」楊雨薇一臉的懵懂。
「薇薇,真的喜歡徐家少爺嗎?」張氏問道。
「嗯,喜歡!」楊雨薇肯定的點了點頭。
「那好,娘三日後,就給徐家答覆。」張氏撫摸這小女兒的頭道。
「嗯!」
「好了,既然這件事情娘知道了,那你以後就不許胡來了。這襪子,還是等到正式定親之後再送吧!」張氏也是無奈,女大不中留呀!
「嗯,我知道了,娘,對不起,女兒讓你擔心了!」楊雨薇真的很抱歉。
「傻孩子,對娘來說,你幸福就好了。」
「娘,你真好!」
「淨說些好聽的,之後要好好聽話。」
「嗯…我會的,娘!」楊雨薇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