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裴離開後,就帶著寒墨去一家酒樓吃飯休息了。
下面的事情,就不需要他去操心了。
他們還是帶一些寒丘城的特產回去。
如果有其他的人需要用船隻,他們也提供。
畢竟寒丘城本來物產就不豐富,能帶回去賣上價錢的東西是少之又少的。
徐子裴就這樣帶著寒墨在寒丘城休整了三天。
其實採購的事情,一天就夠了,畢竟他們有直接供應給他們貨物的貨源,所以只需要將貨物運到船上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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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徐子裴對於忠於自己的屬下都不會太差,所以讓屬下的人休整了兩天才說了返航。
這要是放在其他人的身上,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這三天,徐子裴當然沒有一直都呆在客棧了。
他三天出去了兩天,給楊雨薇買了許多東西。
當然,也給家裡人帶了一些東西。
三天過後,隊伍歸整完畢,徐子裴就踏上了歸程了。
……
踏上了歸程,徐子裴歸心似箭。
他已經有十五天都沒有見到女孩,也沒有得到女孩的消息了。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信件從壽陽城送到寒丘城至少需要七天,但是實際上,能做到十天就已經是不錯的了。
所以,只在寒丘城停留四天的他,不能及時得到女孩的消息。
其實他也可以得到女孩十天前的消息,但是那樣望梅止渴的事情,徐子裴做不了,因為會越來越渴,他不想渴死,所以只能讓自己強強的忍耐住。
這已經是十五天了,他們已經趕了大半的路程了,還有兩天,或許不到兩天就能到壽陽城了。
這一路上,過來的很順利,水流而下,沒有什麼大的問題。
船隻就這樣接著水力向著壽陽城的方向駛去。
「少爺!船頭風大,我們還是先會船艙吧!」寒墨勸道。
「嗯!走吧!」徐子裴也沒有堅持,就這樣進船艙了。
時間就這樣又過了一天。
船隻慢慢的接近壽陽城了。
不過都要到壽陽城了,卻在半路出了岔子。
徐子裴的船隻上混進了發瘋的賊人,掄著刀到處砍人。
不過這些都是小插曲,那個瘋子很快就被人制服了。
船上有很多人都受傷了,沒有辦法,徐子裴只有抽調人手,去安撫船上的人。
可是這一安撫,就出事了。
河中突然出現了黑衣殺手,就直奔徐子裴所在的船隻未來。
他們的動作很快,徐子裴船上的和他們糾纏在了一起。
這隻船上的人,都是徐子裴暗下里培養的勢利,所以現在與黑衣殺手僵持不下。
徐子裴的人多,黑衣殺手人少,所以船上的戰局漸漸的就向徐子裴偏向了。
徐子裴這邊的打動聲音,驚動了不遠處碼頭放哨的人。
那個人一看是徐子裴的船隻遇上了麻煩,就趕緊去叫人。
碼頭的地頭蛇,季頭很快就帶著人來幫忙了。
最後,所有的殺手都寡不敵眾,被殺掉了。
徐子裴順便帶回來的不認識的人,都坐在剛才那隻瘋子砍人的船上,所以這瘋子的事情剛一過,所以的人都趕緊回道自己的屋子裡呆著,不敢出來了。
也因此,出了徐子裴的人,沒有人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能往返於寒丘和壽陽的人,都不是笨的蠢的,自有自己的一套生存方式。
他們雖然有好奇心,但是卻知道在船上,好奇心這種東西是絕對不可以放出來的。
不然這小命絕對不保不住的。
船上的秘密太多了,知道了反而給自己增添煩惱,何必呢?
就算是猜測的真相接近事實,那又怎麼樣呢?
他們要的這是錢財,要的只是活著吧這些錢帶下船而已。
所以即使外面有打鬥的聲音,也沒有一個好奇的人,會打開自己的房門,站在船頭去看。
當然,就算是他們想出來也是不可能的,徐子裴的人全部都守在了船艙的出入口,還有的甚至在船艙中來回巡視,沒有人可以在這樣的嚴密防守下突破。
更何況,也沒有誰是嫌棄自己命太長,要去找死的。
時間過的很快,等收拾完所有的殺手,徐子裴和季頭派人將所有的黑衣殺手的屍體都擺了出來。
徐子裴讓人找了一衣服,給這些人換上,然後偽裝成水賊的模樣,這件事情就算是解決了。
不過這也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
等船隻一靠岸,韓文廣就帶著衙役來了。
當然,他帶的都是自己人,沒有衙門的酒囊飯袋。
等把所有的屍體都交到韓文廣的手上後,已經是後半夜了。
趕了這麼久的路,徐子裴快撐不住了。
他坐上家裡的馬車,跟著韓文廣一塊進了城。
回到家,家裡的下人熱水早就準備好了。
簡單的清洗了一下,徐子裴就上床了。
這一覺,他睡的很好,一覺到了天明。
清晨,徐子裴起床,和徐振山一塊吃飯。
因為有秦婉和徐子傑在,所以徐振山就只是問了徐子裴一些簡單的事情。
這次事情,徐子裴沒有瞞得過徐振山。
畢竟在奪權的時候,徐子裴就沒有把屬於自己親爹的勢利全部都清剿。
所以這件事情,自然是瞞不過徐振山的。
不過,徐子裴早就做好了準備。
父子斷絕書,他都準備好了,為的就是以防萬一。
不過,這一趟很是順利,即使在最後的時候,出了一些岔子的,但是都不大。
不過這岔子,徐子裴自然是會算到皇甫玄清的頭上。
誰讓他不管好自己的手下呢!
……
「楚毅!你還記得十天前你向我保證了什麼嗎?」皇甫玄清厲聲喝問道。
「主子!楚毅十天前確實想您保證過,不過這件事情是我向您保證之前就做的,所以…」
「所以你沒錯,對嗎?啊?你忘記了嗎?你不僅向我保證不會找徐子裴的麻煩,也會盡力去保護他。前一點,你可以狡辯,那後一點呢!
你究竟有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眼裡有沒有我這個主子!」皇甫玄清是真的生氣了。
「主子!楚毅知錯,楚毅知錯,只求您不要拋棄我!」楚毅哀求道。
「行,可以,杖責三十,當著全軍的面!」
「主子!」
「怎麼,不滿意?」皇甫玄清道。
「沒有,楚毅領罰!」楚毅錚錚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