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栓家和楊家關係的關係不錯,所以大栓媳婦兒和張氏的交情自然也是不錯的。
因此,大栓媳婦兒雖然是最後一個來的,但是張氏還是讓孩子們稍微擠了擠,讓大栓媳婦兒挨著她們母女三人坐下了。
等大栓媳婦兒做上牛車後,楊大爺也上了牛車。
之後,楊大爺揚起手中的鞭子,抽打老牛的屁股,牛就乖乖的按照楊大爺指揮的方向走了。
牛車剛一動,大栓媳婦兒就開始和張氏聊起了天了。
昨天,楊永安買了牛之後,就直接把牛牽回家了。
但是楊家村家那麼大的地方,楊永安牽牛回來的時候,又沒有遮掩,村里那麼多雙眼睛,自然是有人看到了。
不說多的,張氏敢肯定,昨天經自家男人這麼一弄,村里絕大多數人都知道自己家買牛這件事情了。
而大栓家就在隔壁,自然是知情者之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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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的時候,大栓媳婦兒家裡有事,不方便登門,而且今天她又準備去鎮上買點東西,就想著下午沒事的時候,去楊家看看。
但是令大栓媳婦兒沒有想到的是,她居然在楊叔這裡碰上張氏了。
所以,真是趕巧了,不是?
所以,兩個女人就湊在一堆了。
牛車晃晃悠悠的走著,大栓媳婦兒先開了口,「永安媳婦兒,昨天上午,你家男人牽了一隻牛回家,是不?」
大栓媳婦兒是個爽快人,有什麼說什麼,沒什麼顧忌。
她的眼中只有純純的羨慕,卻沒有其他的意思。
張氏和大栓媳婦兒畢竟是這麼多的年的鄰居了,而且關係還處了十分好,自然是了解對方的性子的。
所以,張氏沒有介意大栓媳婦兒的問話。
聽完大栓媳婦兒的問題,張氏回道,「是,就是一隻剛斷奶的小牛,還沒長大呢!」
張氏雖然說的謙虛,但是她還是有一絲小小的炫耀在其中的。
「小牛也是牛呀!這牛可不便宜,就算是小牛也要花不少錢吧!」大栓媳婦兒感嘆道。
「哪裡!」張氏自然是不會透露自己家買牛到底花了多少錢的,說出去不好聽。
「什麼這裡,那裡的,我們村加上你們家統共就三戶人家有牛呢!」大栓媳婦兒一臉的羨慕。
說的張氏都快不好意思了,只能尷尬的「呵呵」兩聲。
大栓媳婦兒雖然是個粗獷之人,但是這點眼色還是有的。
所以,一見張氏的尷尬,大栓媳婦兒就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大人說話,小輩是沒有資格插嘴的。
所以,楊雨欣和楊雨薇就安安靜靜的坐在了自家娘親的身邊,什麼都沒說,只是專心的聽著。
車上的人聽到大栓媳婦兒的問題,雖然都裝作還在聊天的樣子,但是一直看著他們的楊雨薇卻知道他們還是很好奇自家娘親是怎麼回答了。
但是張氏沒有給出確定的答案,所以車上的其他人都有一點點小小的遺憾。
牛車就這樣晃晃悠悠的向鎮上走。
大半個時辰後,牛車到了城門口。
楊大爺的牛車進城要交錢,所以就只把村里人送到了城門口。
車上的人下車後就進城了。
下車後,張氏就帶著兩個女兒徑直去了成衣鋪。
張氏和成衣鋪的女老闆是老熟人了,所以交繡活並沒有花費她們多長時間。
將繡活的錢結算之後,張氏又在女老闆那裡拿了一些未做的繡活。
弄完之後,張氏對兩個女兒問道,「欣欣,薇薇,去看看,你們有沒有什麼想要的絹花或是紅繩?看上什麼,就和娘說,娘給你們買!」
「嗯。」姐妹二人回道。
楊家現在雖然剛買了牛,手頭有點緊。
但是,張氏是不會省給女兒們簡單打扮的錢的。
女孩子嘛,總是愛美的,也總是需要打扮的嘛!
對於這些,張氏還是很支持的!
尤其是,二女兒現在已經不小了,是該好好打扮的時候了。
再過兩年,就該說親了,自然是該好好養養的時候了。
至於小女兒,張氏則希望這些絹花和紅繩能收收小女兒歡脫的性子。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所以楊雨欣和楊雨薇姐妹二人自然是沒有辦法拒絕自家娘親的好意的。
楊雨欣作為姐姐,自然是很照顧妹妹的。
所以,去看絹花和紅繩的時候,楊雨欣一直都是牽著自家小妹的手的。
楊雨欣和自家小妹去挑東西了,張氏自然就和成衣鋪的女老闆聊了起來。
看著楊雨欣和楊雨薇姐妹二人的背影,成衣鋪的女老闆羨慕的道,「你家欣欣可真會照顧妹妹!姐妹兩人的感情真好!」
「那是自然!欣欣陪著薇薇長大的,感情自然是好了!」張氏自豪的道。
「是呀!時間過的真快,這一晃,你家最小的那個都七歲了,歲月不饒人呀!我們都老了!」女老闆感嘆道。
「什麼老不老的,我們還沒到走不動的時候呢!」張氏對此倒是沒有什麼看不開的。
「你呀!是嫁了一個好男人,不操心,不然像我這樣,嫁了人,福還沒享,還要張羅一家老小吃飯的問題!操的心可多了!這人自然就老的快啦!」女老闆哀嘆道。
「你心操的多,但是這家裡的權利可不都掌握在你手中嗎?」張氏勸解道。
「是呀!這魚和熊掌是沒有辦法兼得的!人呀!知足常樂!」女老闆笑道。
「是呀!」張氏附和道。
「姨,這絹花多少錢呀?」楊雨欣舉著手中層次分明的絹花道。
「那個呀!是絲製的絹花,有點貴,要一百文!」女老闆回道。
一聽要一百文,楊雨欣就趕緊把絹花放回了原處。
張氏也沒有想到那朵絹花這麼貴,但是見女兒喜歡,張氏就對女老闆道,「能不便宜一點呀!」
「菀娘,我說的可是最低價了。這絹花是絲製的,本身就不便宜,加上這手工做的細緻,這價根本就低不下來,我進的都不多,都是為了賣給大戶人家的小姐的。」女老闆解釋道。
「這樣呀!原來如此!」張氏恍然大悟道。
「那行,就這朵吧!」張氏道。
她的話音剛落,楊雨欣就道,「娘,我只是看看,並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