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寒青退在一邊,徐子裴笑著對楊永安說到,「楊大叔、楊大嬸,你們不必那麼客氣,叫我子裴就好了。本來就是我們在叨擾你們,客隨主便,哪有將就一說呢!」
楊永安和張氏沒有想到這位富家少爺脾氣這麼好,待人也很有禮。
雖然驚訝,但是,楊永安和張氏還是沒有多說什麼。
之後,張氏又告訴寒青說是也給他們準備了吃的,但是放在廚房裡,不好拿,讓他們跟著一起過去吃。
寒青要伺候徐子裴,自然不能跟著楊永安和張氏一起到廚房去了。
至於其他三人,在得到徐子裴的同意後就跟著楊永安和張氏出了屋子。
張氏很慶幸家裡有錢的時候多買了幾副碗筷,不然,可就不好看了。
三個家丁看自家少爺的態度,就知道這楊家是絕對不能得罪的,所以在楊家的時候,都不敢有其他動作,對楊家人也是很尊敬的。
家裡有人,所以孩子吃飯的時候動作都加快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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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三個家丁上桌的時候,楊家的孩子基本上都吃完了。
他們各自帶走了自己的碗筷,之後放到了灶台上。
三個家丁要吃的飯菜,張氏是單獨留起來的。
所以,等他們上桌,張氏就把東西端上來了。
楊永安和張氏沒有吃飯,就和三個家丁坐在一起吃了。
吃飯的時候,張氏交代過孩子們快點吃完早飯,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
所以,楊家的孩子一放下碗筷,就離開廚房了。
楊世樂和楊世慶一起去鎮上了。
楊雨薇一個人提著籃子,帶著小草刀上了山。
楊世福和楊世康拿著鋤頭去田裡轉轉。
楊雨欣先回自己的房間,拿了繡活,然後,搬了一個小板凳到後院的屋檐下做繡活了。
楊永安和張氏都不想麻煩,所以叫家裡的孩子都避著一點。
等三個家丁吃完飯,張氏才開始收拾當然,張氏是不會忘記給寒青留一份早飯的。
寒青伺候完徐子裴,這次有時間來廚房吃飯。
徐子裴的藥最多熬小半個時辰,張氏起床之後忙著做飯,楊永安也在挑水,沒有時間給徐子裴熬藥,所以,這藥就只能在楊永安吃完早飯的時候熬了。
不過幸好,薛大夫開的藥是要在飯後吃的,所以,也不耽擱什麼。
徐府,徐振山還是照常起了床。
其實他想早一點起床,早一點看到兒子。
但是,他不得不壓制住自己的擔心和焦灼,因為家裡還有一個懷孕未滿三個月的夫人。
所以,徐振山只能面上不顯山水,裝的跟平時一樣。
好在他常年在外面跟人打交道,面子工夫做的比較到位,雖然內疚,但是徐振山只能狠下心暫時欺騙秦婉。
而毫不知情的秦婉還沉浸在又為人母的喜悅之中呢!
對於徐振山的反常一點察覺都沒有。
之後,徐振山就不慌不忙的出門了。
等馬車慢慢的走了一段路之後,徐振山就叫車夫加快速度。
一行人飛馳趕往了楊家村。
因為有人帶路,所以徐振山一行人很快就到了楊家。
徐振山走進楊家的時候,看到楊家的青磚瓦房,也大大的吃了一驚。
雖然驚訝,但是徐振山卻沒有多說什麼。
看見徐振山一行人走進了。
院子裡幹活的楊永安和張氏趕緊放下了手中的活,上前詢問。
「你們是?」一家之主的楊永安問道。
「我是徐振山,我兒徐子裴昨天下午被令愛所救,今天特來感謝。」徐振山不急不緩的說明了來意。
「徐振山?」楊永安小聲的喃喃道,面上是一臉的疑惑。
好熟的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但是楊永安又一時之間想不起來。
還是張氏反應快,一下就想到了河對岸的徐家。
這下,張氏立馬就知道了徐振山的身份。
她心中不禁感嘆,真是緣分。
兩年前就是自家的小女兒救了徐家老爺的獨兒,昨天又是如此,真是……不過這徐家少爺真是多災多難啊!
「有什麼問題嗎?」徐振山看到楊永安和張氏的反應,所以有此一問。
「沒——沒什麼問題!」楊永安馬上反駁道。
徐振山雖然奇怪楊永安夫妻二人的反應,但是作為一名商人,他聰明的選擇什麼都沒有看見,也就沒有刨根到底的問了。
「老爺,您來了!」寒青帶著人出來了。
「嗯,裴兒在哪裡?」徐振山問道。
少爺在屋子裡休息,您跟著我來。
「那徐某就先行一步了。」徐振山對楊永安夫妻說道。
「沒事!」楊永安和張氏都表示理解。
之後,徐振山就進了楊雨薇那間屋子。
其他人都留在了屋子外面。
屋子裡就只剩下徐家父子二人了。
徐振山一說話的時候,徐子裴就知道他爹來了。
所以,他讓寒青幾個人先出去。
「爹。」看徐振山走進來,徐子裴大大方方的叫了一聲。
「你還知道叫你爹,這次又是怎麼回事?」徐振山看見徐子裴精神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自己在家裡擔心了一整夜,這個臭小子卻在這裡過的好好的,你說,徐振山心裡能平衡嘛!
顯而易見,橫眉豎眼的樣子是少不了的。
徐子裴聽他爹的語氣就知道徐振山不是真的生氣了,只不過是擔心他而已,現在看見自己沒事,所以口氣就不是那麼好。
這些徐子裴都不在意了。
所以,輕鬆對他爹道,「爹,我這不是沒什麼大事嘛!你就別太擔心了。」
「我不擔心,誰擔心啊,你說說,怎麼一出門就出事啊!」徐振山的語氣稍微要緩一些了。
「我也不願意啊,本來是到山裡給娘打兩隻野雞不身子的,哪知道馬會受驚啊,我到現在都不知道馬是怎麼受驚的。」徐子裴也很無語呀!
本來是開開心心的一件事,一轉眼就變成這個樣子。
要不是薇薇,他現在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你說馬驚了?」徐振山道。
「嗯。野雞都獵到了,我本來打算就回去了,哪成想,這馬突然就驚了呢?」徐子裴感覺自己有點衰。
「怎麼會,來的時候都沒事,回去的時候怎麼會出事。」徐振山喃喃道。
「好了,爹,你別想了。」徐子裴把徐振山的思緒拉了回來。
「好。」我們等會兒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