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王?!」
董老闆驚的瞪圓眼珠。
做了兩個深呼吸後,哆嗦著嘴唇問:「該不會系現在那位賭王的祖墳吧?!」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給力
之所以會提「現在」倆字。
是因為「賭王」一直隨著時代在洗牌。
奧島初代賭王是盧九。
1937年傅老榕擊敗盧九,拿下奧島賭場牌照,由此成為第二代賭王。
傅老榕開設賭場初期,有位金爺短短几天就從賭場贏走70多萬。
輸到肝顫的傅老榕無奈拉閘斷電,臨時暫停賭場生意。
隨後要骰寶部主任葉漢想辦法解決問題。
葉漢對著骰盅苦練三天。
發覺骰子搖出六點和一點時,與骰盅某擦的聲音有細微差別。
於是斷定金爺有聽聲確定點數的本事。
他在所有骰盅底部加裝膠片,令金爺無法通過聲音確定骰子點數。
金爺再次來到賭場,果然黔驢技窮。
不僅把之前贏的70多萬吐了出去,還賠了30萬老本。
經此一戰,葉漢名聲大噪。
後因對薪資待遇不滿,葉漢和傅老榕之間產生隔閡,被明升暗降排擠了出去。
葉漢對此懷恨在心。
為了搞垮傅老榕,他曾兩次競標牌照,卻都鎩羽而歸。
到了1960年,葉漢結識了港島商人何鴻深。
何鴻深聯繫霍家等一起資助葉漢。
終於在1961年競得牌照,由此掀開賭王稱號的新篇章。
1962年他們成立了奧娛公司經營賭場。
霍家不屑於賭場業務,雖然出資掛名,卻不參與實質經營。
何鴻深掛總經理頭銜,賭場運營則由葉漢負責。
在經營過程中,兩人發生了很多矛盾。
尤其是葡景酒店裝修時,葉漢對於何鴻深負責的裝修非常不滿,並下令拆掉所有裝修重新布置。
隨後葉漢請來高人,為葡景酒店布置風水。
高人將葡景酒店大門定在煞位。
每一個人走進這裡的人,要想在賭桌上取勝,先得有壓過進門煞的氣運才行。
此外兩扇大門一側形如虎口,另一側形如獅口,取賭客入虎口之意。
門上方的大蝙蝠象徵吸血。
獅虎吞噬賭客濺出的丁點血液都不放過,還要讓蝙蝠吸個乾淨。
主打一個對賭客敲骨吸髓。
賭場外形如同鳥籠。
並在頂部有諸多尖銳如箭的突出。
代表賭客進入籠中任由宰割。
除這些,葡景內部處處都設有巧妙的風水局。
保證賭客的鈔票在這裡有來無回。
隨著葡景生意越來越紅火,何鴻深提出對奧娛公司增資擴股。
注入大量資金將葉漢的股權稀釋,導致兩人矛盾白熱化。
1975年葉漢提出退休。
唯一要求是將股份轉給兒子,讓兒子進入奧娛公司董事會。
何鴻深否決提議,兩人由此徹底決裂。
此後奧娛公司由何鴻深一人說了算。
他也正式成為新一代奧島賭王。
有趣的是。
這位賭王卻壓根不會賭術。
成了唯一一位,不賭也不會賭的賭王。
介紹完奧島賭王歷史,咱們再說會眼前。
陳會敏叼著煙道:「當然系現在那位賭王啦。」
「前陣子葉漢去我大佬肥仔坤那裡,恰好陳伯也在。」
「他們讓我在門外把風,嘀嘀咕咕商量了好半天。」
「當時以為葉漢想拉投資另起爐灶對抗賭王。」
「現在看,他系想壞賭王的祖墳風水。」
董老闆抬起右手使勁搓了搓臉:「這也太大膽了吧。」
「要是被賭王知道……呸呸呸。」
「菩薩保佑他永遠不要知道!」
陳會敏搖頭道:「天下哪有不透風的牆。」
「只系想不通,陳伯何至於趟這渾水。」
「不過他老人家本事大如天。」
「或許參悟了咱們不知道的天機。」
這番話說完,車內陷入沉寂。
我因為不了解他們說的人和事,多以沒有插話。
只是在心裡盤算風險和機遇並存。
冒多大風險就可能有多大收穫。
不管是不是要挖賭王的祖墳,就沖陳伯能在風水上點撥一二,這墓就得挖!
大不了挖完了立馬跑路。
賭王就算勢力再大,也不可能立馬收到消息派人抓我。
更何況作為主謀的陳伯還在前面頂著呢。
他都不怕,我怕個逑!
我靠在椅背上找了個舒服姿勢,閉眼開始養神。
片刻後車停下。
陳會敏輕拍我肩膀:「石仔,醒醒啦。」
「你真的有夠心大,這麼大事還能睡得著。」
我睜開眼看向車窗外。
黑漆漆的林木向山下延伸到海岸邊。
夜色下的大海一片漆黑,隱約能聽到海浪聲。
還能聞到空氣中彌散的海腥味。
「這就是摩星嶺?」
董老闆點頭道:「對啊。」
我下車環視四周。
想先看看賭王家祖墳到底是什麼樣的風水。
看看側倒騎龍格是個什麼樣兒。
環視後發現摩星嶺北,西,南三面環水,東面背靠太平山。
嗯,太平山是港島頂級豪宅區。
港島有名有姓的超級富豪,基本都會在太平山購買別墅。
董老闆走到我身邊問道:「看出什麼沒有?」
我邊看邊說:「摩星嶺以東邊的山為來脈,兩山之間凹陷處為入首。」
「從咱們所在的摩星嶺往西面看。」
「會發現山勢在西北和西南分出起伏。」
「形成兩道回砂抱穴的護從。」
「我猜賭王的祖墳,應該在來脈入首之處。」
以我當時掌握的風水知識,也就只夠勉強看到這一步。
更具體的位置就看不出來了。
其實,如果只是盜墓,看到這個程度就差不多了。
剩下只要到大概圈定的位置走走。
找到封土堆再下探鏟看看土,就能確定有沒有墓,大概什麼時期的墓。
更重要的是,要確定墓有沒有被盜過。
如果被盜過的話,有沒有被盜空,還有沒有再下去的必要。
這才是盜墓賊需要掌握的真本事。
要不然找到墓了,一挖一個被盜空的。
那純屬是守著公雞下蛋,白費勁了。
我這邊話音剛落,路旁樹林中傳來啪啪的鼓掌聲。
陳伯笑著從樹林中走了出來。
「不錯不錯。」
「能看出來脈入首,回砂抱穴,風水已算入門了。」
「是那位張道長教給你的?」
我趕忙搖頭道:「張道長沒教過我風水。」
「都是看《大漢陵園秘葬經》自學的。」
確實沒人系統的教過我風水。
全靠零七碎八聽來的,再加上沒事看《大漢陵園秘葬經》自己揣摩。
陳伯微微點頭,背著手轉身面向東北方。
「能自學到這一步,已經很有天賦了。」
「現在我教你尋龍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