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0章 貴重禮物

  貓咪叼著這隻老鼠的時候,這隻老鼠一動不動,任由貓咪那麼叼著。

  但李初年將它拿到手中,它頓時劇烈地掙紮起來。把李初年嚇了一跳,差點鬆開了手。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

  田啟兵和紀光廉還有田政都嚇得後退了好幾步。

  這隻老鼠不但個頭大,而且面容極其猙獰,呲牙咧嘴的狂叫不止,很是嚇人。

  田啟兵吃驚地道:「初年,你拿這老鼠幹什麼?」

  紀光廉急忙又道:「初年,你趕緊把它扔了。」

  田政也沒想到李書記竟然真的會用手去拿這隻老鼠。

  這隻老鼠在李初年的手中拼命掙扎,吱吱亂叫,樣子很是恐怖。

  貓咪突然抬起爪子,沖老鼠猛地拍了一下,這隻老鼠頓時就老實了很多。

  李初年看著手中的老鼠,突然靈機一動,隨即站起身來。

  李初年轉身走了幾步,伸手將老鼠舉到了紀光廉面前。

  紀光廉急忙後退,嚇得臉色都蠟黃了起來。

  李初年道:「你怕什麼?這可是個寶貝。」

  紀光廉天生害怕老鼠,忙道:『這是什麼寶貝?不就是個老鼠嘛,你快點扔了,我害怕這東西。」

  李初年不但沒有扔掉,反而拎著這隻碩鼠坐在了石頭上,看著紀光廉道:

  「光廉,郭旺到現在也沒有招供,導致我們行動受阻。如果不把他拿下來,那我們今天的行動就失敗了。這東西應該能讓郭旺乖乖招供。」

  紀光廉吃驚地看著李初年,一時沒有猜透李初年是什麼意思。

  田啟兵也是困惑不解地看著李初年,道:「這老鼠怎麼會讓郭旺乖乖招供?」

  反倒是田政很快就理解了李初年的意思,道:「我平時喜歡看刑偵小說,老鼠的用處可大了去了。咱們如果把這老鼠運用好了,郭旺應該能很快招供的。」

  聽田政這麼說,田啟兵不由得若有所思。

  紀光廉則頓時也醒悟了過來,道:「初年, 我知道你什麼意思了。」

  李初年沖他笑了笑,將手中的老鼠遞向了他。

  但紀光廉卻隨即又朝後退去,嘴裡忙道:「我害怕這東西。」

  李初年道:「你害怕它,還怎麼讓它去執行任務?」

  紀光廉忙看向了田政,道:「田政,你怕不怕?」

  田政道:「要不我來吧。」

  但李初年道;「不行,這件事只能由光廉去完成。」

  紀光廉趕忙又道:「初年,你這是難為我啊。」

  李初年道:「我和田政都不合適。你要不去,那就只能由啟兵書記親自動手了。」

  紀光廉看了看田啟兵,田啟兵是紀委書記,他絕對不能讓田啟兵親自動手啊。

  紀光廉退而求其次,道:「要不,就讓趙平民去完成吧。」

  李初年當即又斷然道:「不行,趙平民是警察,而且他還穿著警服。趙平民他們動手打郭旺等人,就已經違反紀律了。如果再讓趙平民去執行這個任務,那就更容易留下口實,說不定趙平民就得脫掉那身警服了。」

  紀光廉很是牴觸地道:「可我害怕這東西。」

  「你害怕啥? 這是你的工作職責。你幹過紀檢和信訪,現在又是企業整頓指揮部的工作人員。這項任務只能由你去完成。」

  「初年, 你別逼我?」

  「光廉,你別這麼慫包好不好?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你是不怕,但我怕啊。」

  李初年有些生氣了,道:「既然你不願意,那我去做好了。」

  李初年拎著這隻此牙咧嘴吱吱亂叫的碩鼠大步朝廠子走去。

  田政急忙跟了過來,道:「李書記,你不能去,還是讓我來吧。」

  李初年道「不行,我不能讓你背處分。」

  田政著急地道:「李書記,我大不了也就背個處分。可你是要被撤職的。」

  田政邊說近伸手去奪李初年手中的碩鼠,但李初年根本就不給他。

  田啟兵看李初年親自操刀上陣,不免也著急起來。

  李初年可是鎮黨委書記,同時又兼著支柱產業指揮部的副指揮長,他要是對郭旺採取刑訊逼供啥的。只要郭旺一告,按照紀律條例規定,李初年是鐵定要被撤職的。

  田啟兵惱火地看了看紀光廉,道:「光廉,人家初年可不是咱們企業整頓指揮部的,難道你真的要讓人家被撤職嗎?」

  說著,田啟兵快步追上了李初年,要阻止李初年。

  但李初年的腳步卻更快了。

  當走到廠子門口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大喊:「等會。」

  眾人扭頭一看, 發現這聲大喊是紀光廉發出來的。

  紀光廉快步走了過來,他的臉色不再蠟黃,而是通紅了起來。

  紀光廉是個非常要強的人,他如此怕老鼠,別說別人看不起他了,就連他自己也看不起自己了。

  他大步來到李初年面前,伸出手來,道:「初年,給我。」


  李初年道:「光廉,你不用這麼害怕,它不會咬你的。你就像我這樣拿著它就行。」

  但紀光廉卻不由得吞了口唾沫,眼神中露出了驚懼之色。

  很明顯,紀光廉內心還是非常懼怕老鼠,他只是礙於面子硬撐罷了。

  李初年道:「光廉,你知道咱們國家第一任空軍司令和第一任海軍司令是誰嗎?」

  紀光廉急赤白臉地道:「這時候你和我扯這些幹嘛?你給我就是了。」

  李初年將老鼠朝他手中遞去,紀光廉的手瞬間抖的更加厲害了,通紅的臉色瞬間又變得蠟黃起來。

  當他的手觸碰到老鼠的毛髮時,全身突然打了個繳靈,不受控制地隨即朝後退了好幾步,冷汗瞬間也下來了,整個人驚恐到了極致。

  田政忙道:「李書記,你別難為他了,還是讓我來吧。」

  但李初年道:「不行,這一次必須讓他來。」

  田啟兵也有些同情紀光廉了,他能體會到紀光廉是有多麼的害怕。因為他自己也是很怕老鼠的。

  他和李初年相隔好幾米,都感到渾身起雞皮疙瘩。

  這要是讓他用手去拿那個老鼠,估計他比紀光廉還要慫包。

  李初年看著紀光廉道:「光廉,我再問你,咱們中國的第一任空軍司令和海軍司令,你知道是誰嗎?」

  紀光廉不知道李初年怎麼在這危急時刻,竟然問起了這個問題?

  他很不耐煩地道:「你為什麼非要問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和這隻老鼠有啥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