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林珠來到了岑氏集團。
林珠以前來過岑氏集團,但卻沒有和岑國權接觸過。
岑氏集團的辦公大樓非常氣派,在整個樞宣市都是數得著的。
林珠看著這氣派的辦公大樓,內心也很是羨慕。
她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如果自己不當警察也經商的話,能否做的像岑氏集團這樣大?
執勤的保安已經得到指令,很是熱情地稱呼她林局,並很有禮貌地將她領到了岑國權的辦公室。
岑國權畢業於清華大學,是個典型的學者型企業家。
他穿著樸實,並不像其他的老闆那樣,不但穿金戴銀,渾身上下還全是名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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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珠一走進他的辦公室,他就很是禮貌熱情地迎了過來,道:「林局,你好!」
岑國權並沒有主動伸手和林珠握手,畢竟對方是個女的。
在和女士打交道的時候,女士不主動伸手,男士最好不要主動伸手,免得沒有禮貌。
從這點來看,岑國權真的很有紳士風度。
「岑董,你好!」
林珠主動伸出了手,岑國權只好和她握了握手,道:「林局,請坐!」
兩人面對面坐在沙發上,工作人員立即端過來兩杯熱茶。
「岑董,有件事和你商量一下。」
「林局,請講!」
「咱們高新區有個軍玉奶業製品有限公司,你知道吧?」
岑國權點了點頭,不動聲色地道:「知道。」
「軍玉奶業製品有限公司,是我的一個妹妹開辦的。為了避免你們兩家不必要的競爭,你們兩家公司能不能合併?」
岑國權的臉色頓時就變了,他是學者型企業家,並不熱衷於爾虞我詐。相反,他總是以誠待人。
岑國權沒有想到這個林珠竟然是因為這個事來找自己的。
「林局,前一段時間,軍玉奶業製品有限公司的鄔軍和丁玉曾經和我們公司洽談過,他們不是要與我們合併,而是要成為我們的分公司。」
「呵呵,成為你們的分公司也可以嘛。」
林珠竟然大言不慚地替岑國權當家做主了,這讓岑國權心裡非常反感。但礙於面子,他沒有表露出來。
斟酌了一會兒,岑國權道:「林局,不好意思,我們公司和鄔軍丁玉的公司風格不同,不論是合併還是讓其成為我們的分公司,時機都不成熟。」
岑國權這麼說,就等於直接拒絕了林珠。
林珠的臉色頓時就變了,道:「時機不成熟?因為什麼?」
「因為我們的風格不同。」
林珠隨即表現出了強勢的霸道作風,道:「你們兩家公司都是製造乳酸菌奶的,怎麼還風格不同了?」
如果不是看在她是高新區公安局長的面子上,岑國權早就下逐客令了。
岑國權清楚他不能輕易得罪這種當權之人。不然,今後肯定會有不少麻煩。
因此,岑國權耐住性子解釋道:「林局,兩家公司不論以何種形式展開合作,在軟硬體上都要很好的銜接點,這才是能夠合作的基礎。」
林珠聽得有些犯迷糊,道:「軟硬體?指哪方面?」
「比如技術、設備、產品的研發、市場的營銷等各個方面。」
「你們兩家公司在這些方面沒有銜接點嗎?」
岑國權當即就道:「沒有,一點兒也沒有。鄔軍和丁玉的這家公司,我也了解一些。他們要技術沒技術,要設備沒設備,不但沒有任何產品的研發,市場營銷也是一塌糊塗。」
聽岑國權將鄔軍和丁玉的公司說的一無是處,林珠的臉色漸漸冷了下來。
岑國權為了徹底打消林珠的這個念頭,免得她再糾纏自己,索性又道:「實際上他們就是一個皮包公司。他們生產的乳酸菌奶,也不是他們公司自己生產的,都是讓很多的小作坊代為加工的,他們只是進行了包裝,就推向了市場。這樣的產品,質量得不到根本的保證,消費者能認可嗎?」
林珠的面子頓時架不住了,因為她根本就不了解軍玉奶業製品有限公司是如何運作的。
她有些難堪地道:「原來是這樣啊。」
「的確是如此,所以這樣的公司,我們也沒法和他們合作。林局,請你諒解!」
「既然不能合作,那你們乾脆把他們給兼併了得了。」
岑國權有些吃驚地看著她,他沒有想到林珠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岑國權只好道:「兼併和合併沒有什麼區別。」
但林珠卻又道:「岑董,讓鄔軍和丁玉的公司成為你們的分公司,這對你們也沒有什麼損失啊。」
聽到這裡,岑國權心中的怒火有些控制不住了。
自己已經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可這個林珠竟然還恬不知恥地糾纏個沒完。她擺明了就是在耍無賴。
岑國權雖然涵養性很高,但也有些受不了了。
岑國權有些生氣地道:「如果讓他們成為我們的分公司,這就等於給我們增加了一個沉重的包袱。我們是經商的,如果背上這個沉重的包袱,那我們公司咋辦?」
但凡有點臉皮的,聽岑國權說了這話,也該起身滾蛋了。
但林珠卻是個不要臉的人,她不但不滾,反而開始威脅起岑國權來了。
林珠陰陽怪氣地道:「你知道丁玉是誰嗎?」
岑國權毫不客氣地道:「她是誰與我何干?」
林珠居高臨下地道:「我實話給你說吧,丁玉可是當今市委書記楊全疆的小姨子。」
說完這話,林珠更加地趾高氣昂。她以為只要亮出了丁玉的背景,岑國權就該乖乖就範了。
但她太低估岑國權的骨氣了。
岑國權當即斬釘截鐵地道:「我不管她是誰的小姨子,我只按照商業法則來行事。我們不會與他們合作,這件事就談到這裡吧。」
林珠死不要臉地把眼一眯,進一步威脅道:「岑董,你可要考慮清楚了。」
「我已經考慮的很清楚了。」
「那好,咱們就走著瞧吧。」
說完,林珠起身朝外走去。
她雖然極力裝著趾高氣昂的樣子,但她的內心卻是灰溜溜的。
岑國權氣的臉色鐵青,他縱橫商海這麼多年,級別比她高很多級的高官,都沒有和他這樣過。可這個小小的公安分局的局長,竟然囂張到了如此地步,真是豈有此理。
林珠咬牙切齒地離開了岑氏集團,她開始盤算如何收拾岑國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