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年隨後便趕到了縣醫院。
讓李初年沒有想到的是,郭立棟孫民也在。
但讓李初年感到極其震驚的是,郝邁竟然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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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這些敵對勢力此時都出現了。
李初年要的就是這個局面。
他們不出現,李初年還不知道隱藏在背後的對手到底都有誰。
警務督察總隊的總隊長向李初年出示了警務督察單,道:「李初年,你身為蒼雲縣公安局的局長,涉嫌包庇窩藏通緝犯陳小寶,請你跟我們走一趟,接受調查。」
警務督察總隊的四名幹警已經圍住了李初年,李初年如果有稍微的抗拒,這四名幹警將會立即將他拿下。
李初年很是淡然地道:「我接受你們的調查。」
說著,李初年還故意伸出了雙手,道:「還要不要給我戴上手銬?」
總隊長道:「既然你願意配合我們的調查,手銬就不用戴了。」
郭立棟和郝邁都恨不得趕緊給李初年戴上手銬,但聽總隊長這麼說,他們兩個都是臉呈不悅。
郭立棟道:「總隊長,我認為應該給他戴上手銬。李初年這個人不但目無紀律,還更是不把上級領導放在眼裡。如果他早點乖乖配合,還至於麻煩你親自跑這一趟嗎?」
郝邁道:「總隊長,我也認為應該給他戴上手銬。我以前就跟李初年這個人打過交道,此人很是蠻橫無理。」
李初年輕蔑地看著郝邁,道:「你說的蠻橫無理,是說你自己吧?」
「李初年,你都這樣了,還是老實點吧。不然,沒你的好果子吃。」
「怎麼?你是在威脅我嗎?」
郝邁趕忙又對總隊長道:「總隊長,你看到沒有?他就是這種貨色,不給他戴上手銬是不行的。」
李初年冷蔑地笑了笑,對郝邁道:「你算個什麼東西?這裡有你說話的地嗎?」
郭立棟也趕忙道:「總隊長,他就是這個德行,還是趕緊給他戴上手銬吧。」
總隊長只好道:「那就給他戴上手銬。」
李初勤一個箭步沖了過來,擋在了李初年身前,目光陰冷地看著總隊長郭立棟郝邁他們,冷聲說道:「我看你們誰敢?」
看到了李初勤,郝邁頓時兩眼放光,這真是仇人相見格外眼紅,他弟弟郝碩現在還在蹲監獄,這可都是拜李初勤所賜。
李初勤目光陰冷地看著郝邁,伸手朝腰間摸去,但他隨身帶的刀被哥哥要了去。
郝邁看到李初勤把手伸向腰間,當即警覺地大聲喊道:「他腰裡帶著兇器,快把他拿下。」
兩個幹警當即撲了上去,一下子將李初勤撲倒在地,咔嚓一聲,一個隨即就給他戴上了手銬,另一個幹警開始搜李初勤的腰,但卻什麼也沒有搜到。
也多虧李初年將李初勤的刀給拿走了,不然,李初勤這次算是徹底麻煩了。只要從李初勤腰間搜出刀來,這又是一項罪名。
李初年當即忙道:「你們這是幹什麼?他身上沒有什麼兇器。你們快放開他,他只不過說了一句話而已。」
李初勤被兩個幹警提了起來,但他的臉被嗆破了。
看到弟弟的臉被嗆的這麼厲害,李初年火了,厲聲道:「郝邁,你他媽的這是趁機公報私仇,我和你沒完。」
郝邁冷冷地笑了一聲,道:「我公報私仇?他這是活該。你還和我沒完?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個和我沒完法?」
郝邁現在是幸災樂禍,他看到李初勤的臉被嗆的這麼厲害,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郭立棟也很是幸災樂禍,這幾天李初年又把他給氣壞了。現在看到李初年的弟弟被整治得這麼厲害,他感覺心裡特別舒服。
警務督察總隊長問道:「他身上到底帶沒帶兇器?」
給李初勤搜身的那個幹警回道:「都搜過了,他身上沒有帶什麼兇器。」
總隊長很是不滿地看了看郝邁,意思是你也太能虛張聲勢了。
總隊長對郝邁很是了解,他很是看不慣郝邁的這副臭德行。要不是胡廳親自交代了,他是絕對不會帶郝邁來的。
能擔任省公安廳警務督察總隊的總隊長,肯定是經過組織上層層嚴格選拔的。
作為警務督察總隊的總隊長,首先就是要人品正直,做事公道。不然,他也當不上總隊長。
他這次來,純粹是執行胡廳的命令。畢竟胡廳是分管警務督察總隊的廳領導。
但他也不想節外生枝,只是按照胡廳的吩咐,執行完任務就行了。
他對李初年道:「為了我們利於執行任務,還是請你配合一下,給你戴上手銬吧。」
總隊長說的很是客氣,李初年主動將雙手伸了出去,道:「那就戴吧。」
咔嚓一聲,一個幹警給李初年戴上了手銬。
總隊長對李初勤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李初勤。」
「你也是此案的當事人之一,我們也要把你帶走。」
就在這時,縣醫院的院長帶著幾個人匆匆來了。他這是接到了通知,說省公安廳和市公安局的領導來了,要立即調派一輛救護車。
他調派好了救護車,就匆忙趕過來向各位領導匯報一聲。
但他還沒開口說話,就看到李初年的雙手上竟然戴上了一副鋥亮的手銬,這讓他大吃一驚。
李初年可是副縣長兼任縣公安局的局長,他怎麼會被戴上手銬了呢?這讓院長百思不得其解。
調派救護車是總隊長親自安排的,他調派救護車的目的,是要把還躺在病床上的陳小寶帶走。
按照郭立棟和郝邁的意思,壓根就不用調派什麼救護車,直接將陳小寶押上警車就是了。他是死是活根本就不用在乎。
但總隊長堅持要調派救護車,郭立棟和郝邁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郭立棟對院長道:「救護車準備好了?」
院長忙道:「準備好了。」
總隊長道:「把病房裡的陳小寶抬上救護車。」
李初年聞聽大吃一驚,忙道:「你們為何還要帶走他?他現在還沒法動彈。」
總隊長道:「他是通緝犯,我們必須把他帶回省城。為了以防萬一,我才專門安排院方調派了一輛救護車。」
李初年惱火地道:「可他的傷勢還沒好呢,他可是受的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