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關進去了

  「你丫怕不是有病!張萬森這名也是你能喊的?!看老子不削死你!」山哥說罷,徑直衝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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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震抄起拖把棍就迎了上去,可是看到那幾個人也抄起傢伙事兒上來的時候,對這個派出所的出警速度簡直是傷心至極!

  他媽的,爬出所就在幾百米處,他們是想等著戰鬥結束之後再來嗎!?

  「操!」蔣震忽然變幻劈砍的動作,一棍子直接戳到對方胸口!

  「我操……」山哥丟下甩棍,捂著胸口就跪在了地上!

  蔣震彎身撿起地上的甩棍,發了瘋似的衝著那三人揮舞過去!

  那刻他真的氣瘋了、氣炸了!今天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這事兒要是傳出去,自己他媽的還不得丟死!

  但是,這些混子當真是猖狂,自己不就是問問有沒有特殊服務嗎?至於這麼對付一個外地人?如此營商環境,誰他媽還敢來四圖市投資啊?

  身上的痛感在腎上腺素飆升的時刻,蔣震跟感覺不到疼痛似的瘋狂甩砍,打得那三人是節節敗退!

  「都住手!!」

  蔣震打得發了瘋,都沒注意到身後那兩個警察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那三個混子見到警察之後,趕忙衝上去解釋說:「這個外地人過來嫖娼,我們盛世皇冠什麼時候搞過這種業務啊?他媽的,上來就打人啊!」

  「拷上!」為首的警察指著蔣震說:「看著人模狗樣的,還他媽的嫖娼?趕緊拷上,帶走!」

  那名年輕點兒的警察聽後,掏出手銬就走了上來。

  「不問青紅皂白是嗎?」蔣震冷盯著走上來的輔警說。

  「你手裡拎著什麼東西啊?當我們眼瞎啊?伸出手來!」輔警說著,伸手就抓蔣震的手。

  蔣震一個躲閃後,指著旁邊的監控說:「你們能看看監控再說話嗎?」

  「你他媽的先跟我們走再說!再他媽的嗶嗶,馬上給你加個拒不配合執法工作的罪?呦呵!?怎麼?!你他媽是想襲警是吧!?」警察看著蔣震把甩棍橫在胸前時,一臉憤怒。

  「要抓一塊兒抓!怎麼只抓我自己啊?你們跟他們一夥的嗎?」蔣震冷目盯著輔警問。

  山哥從地上站起來,聽到蔣震這麼問的時候,抹了下自己嘴角的血,「啐!個傻逼……」

  旁邊為首的年長點的警察看了他一眼之後,轉頭盯著蔣震,厲聲道:「配合點兒!趕緊的!」

  「伸手!」年輕的警察直接衝上來。

  蔣震一把推開對方!

  幾個混混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當即笑了起來。

  「這個不知死的酒鬼,還真敢動手?王哥,你們現在的警察,脾氣真是夠好的呢!」山哥說。

  「……」為首那名警察徑直走上前,摸著腰間的手槍說:「想挨槍子兒?放下武器!」

  蔣震看到對方要掏槍,便將甩棍扔到了一邊,掏出手機說:「我打個電話。」

  「不能!」那名年輕的輔警一把就奪過了蔣震的手機,裝進口袋後,二話不說就給蔣震拷上了。

  蔣震見狀,心裡一橫——抓我是吧?好!讓你們抓!

  於是,當即伸出手,主動配合著戴上了手銬。

  經過那幾名混子的時候,山哥摸著自己腫脹的左臉,冷盯著蔣震說:「等你出來的時候,我再找你解決下醫藥費的事兒。」

  「他們這幾個人不抓是嗎?」蔣震問年長的警察。

  「快走吧你!囉嗦個屁啊!」警察猛推一把說。

  ——

  裕華路派出所。

  蔣震戴著手銬關在鐵柵欄裡面。

  這刻已經是夜裡十點多,手機被警察鎖了起來,他也沒法找人。

  他可以說出自己的身份是市公安局局長,可是,他不想說。

  他想要看看當前四圖市基層執法的骯髒,他想要拿這個派出所當「雞」,殺雞儆猴!

  如果這些警察把自己關進來之後,能問問自己的情況,姓名、身份證號、工作之類的,興許還能讓蔣震降低一下憤怒值。

  可是,沒有。

  把蔣震關起來,美名其曰說讓他醒醒酒後,那兩個警察轉身就走了。

  ——

  派出所有二十四小時的規定,所以,二十四小時沒到,他們也不著急。

  第二天上午派出所上班之後,在裡面關了一夜的蔣震正捲縮在不鏽鋼長椅上睡覺。

  幾個警察看了他兩眼,看到他嘴角和衣服上的血跡,便覺得像是酒後打架鬥毆的人,根本就沒當回事兒。

  昨兒那兩個警察因為值夜班,今天並沒有來。

  人沒來,但是,程序得走。

  「你…出來!」一個三十多歲的警察打開鐵柵欄的門喊了蔣震一聲。

  蔣震睜開眼,看了眼那個警察後,戴著手銬走了出去。

  「這邊……」那警察徑直走向前面的筆錄室。

  把蔣震按到座位上後,抽開筆帽問:「身份證帶著嗎?」

  「沒有。」蔣震說。

  「操……」警察低聲噴了句髒話後,抬起頭看著蔣震問:「叫什麼名字啊?」

  「蔣震。」

  「蔣震?」小警察覺得這個名字很熟,但是,對於這種基層民警來說,他們更看重自己的所長和區公安局局長,市局局長那級別他們根本不上心,就是上心也沒用,「身份證號說一下。」

  「37XXXXXXXX……」蔣震當即喊出了自己的身份證號。

  「把昨天的經過說一下。」

  「我去盛世皇冠唱歌,然後,跟前台的男服務生發生爭吵,而後,他們就動手打人。就這樣。」

  警察皺眉抬頭,盯著蔣震那張囂張的臉,「你也三十的人了!怎麼這麼點兒道理都不知道啊?看你身份證也不是本地人,你說你哪兒來的勇氣去挑戰地頭蛇啊?」

  「你是警察嗎?」蔣震問:「這是你警察該說的話?」

  「我他媽的是在教你做人!」警察一臉不屑地盯著蔣震道:「你這種不長眼沒腦子的人,被人打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這他媽的白痴!」

  「問訊就好好問,怎麼還罵人?你們警察就這麼個素質啊?」蔣震冷聲問。

  「你他媽的還訓起我來了?真……」警察將本子一扔,靠到椅背上瞪著蔣震說:「這事兒我是給你調解,知道什麼叫調解嗎?」

  「光審我一個人?你們就是這麼調解的?你說說,我怎麼辦這事兒能調解?」

  「昨兒你們五個人鬥毆,其中一人這會兒正躺在醫院呢!肋骨骨折!我告訴你,這已經構成輕傷,輕傷就是刑事犯罪……得坐牢的。如果你能徵求對方的原諒,那這事兒就有緩和的餘地,如果你不想掏錢,那就得進去。我說得夠明白了嗎?」

  「我也構成輕傷了吧?」蔣震問。

  「行了行了!死豬不怕開水燙!趕緊按手印!」對方將本子人過來。

  蔣震看了看筆錄,只有短短几行字,而且都是提前寫好的。

  大概意思就是自己喝醉酒鬧事,手持甩棍造成盛世皇冠工作人員受傷。

  「你們啊……」蔣震不屑的輕輕推開筆錄本,「我不可能簽。」

  「行!不簽就不簽吧!走!」警察拿過本子來後,起身喊著蔣震走。

  「你為什麼不問問我的工作?」蔣震站起來盯著年輕的警察問。

  「什麼工作啊?」警察嘴角掛著冷笑問。

  「我在四圖市公安局工作……」蔣震冷聲說。

  「放屁呢?我他媽的還在中央組織部工作呢!還公安局的?有證件嗎?」

  「證件還沒做好。」蔣震一臉淡定地說。

  「切……撒謊都不會撒……出去!走!」警察猛地拉了一把蔣震,將他拽出了筆錄室後,碰到一名肩章是副所長級別的人,「劉所,這人昨晚喝醉酒在盛世皇冠打架,完事兒剛才說他是市公安局的人?你認識人多,見過這小子嗎?」

  劉所摘下警帽捋了捋自己禿頭上的幾根髮絲,戴上警帽後,努了努鼻子,皺眉靠到蔣震面前問:「市局哪個部門啊?」

  「局長算哪個部門?」蔣震反問。

  「牛逼……」劉所一臉反感地擺了擺手說:「趕緊帶走!整天跟這種神經病打交道,我他媽都快抑鬱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