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說這些沒用,你趕緊來我辦公室!」彭來昌說。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好,我馬上到!」趙天成副書記說。
掛了電話,彭來昌快步走進辦公樓,小李趕緊跟上。
電梯裡,彭來昌的臉色依舊陰沉,他反覆琢磨著蔣震的意圖——對方敢這麼做,肯定是有備而來,手裡握著確鑿的證據。
如果真的把事情鬧大,不僅李偉剛、張明等人要完蛋,連他這個省委書記也會受到牽連。畢竟,這些事情都跟扶貧有關,如果查到說他們都是我安排的人,我怎麼可能獨善其身。
這個蔣震,之前一再警告過他,未曾想這傢伙竟然如此不聽話!
回到辦公室,彭來昌坐在老闆椅上,大腦飛速運轉。
他必須想辦法阻止事態進一步擴大,至少要把這件事的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
十幾分鐘後,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趙天成一臉嚴肅走了進來:「老彭啊,到底怎麼回事?王立慶怎麼突然就跟蔣震站在一起了?」
彭來昌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趙天成看著彭來昌那焦急的樣子,自然也能理解,畢竟那李偉剛和張明都不是一般人啊?
這蔣震和王立慶搞誰不行,搞他們倆的話,目的性太明確了啊!
「還能怎麼回事……被蔣震給策反了唄。這次扶貧調查,蔣震一直就沒安好心,處處跟我作對,現在又拉攏王立慶,明顯是想在廣貴站穩腳跟,架空我。」彭來昌皺眉說:「我幹了這麼久的一把手,從政這麼多年,就沒見到蔣震這樣性格的人!真是讓人煩透了!」
「那滇南市的事情,怎麼辦?」趙天成皺眉說:「李偉剛和張明被抓,證據確鑿的話,我們想保都難。而且,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對咱們的影響太大了。」
「證據?」彭來昌冷笑一聲,「他們搞的是釣魚執法,這種證據能不能作數,還不一定。關鍵是,我們不能讓蔣震把事情鬧到京城去。一旦大領導知道了,我們都得完蛋。」
「你的意思是……」趙天成試探著問。
「先壓下來。」彭來昌的眼神變得堅定,「等他們來匯報,我們就以『程序不合規』為由,要求他們先放人,把案件移交省委常委會討論。到時候,我們再聯合其他常委,給蔣震和王立慶施壓,讓他們不得不妥協。」
趙天成點了點頭,又有些擔憂地說:「可王立慶已經倒向蔣震了,其他常委會站在我們這邊嗎?」
「大部分常委還是跟我們的,畢竟蔣震剛來廣貴,根基未穩。」彭來昌語氣篤定,「而且,誰也不想看到廣貴官場大亂。只要我們態度堅決,他們肯定會支持我們。」
「現在看,必須要這樣做了!聽說,這次的扶貧問題,涉及到了多個地級市,牽扯到的領導肯定不是小數!如果給蔣震放開這個口子,那麼後面他肯定更猖狂!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單獨聯繫聯繫那些省委常委,跟他們單獨商量一下。」
「你果然是我的左膀右臂啊!離了你,我還真不好下手處理這些事情,事不宜遲,你抓緊聯繫吧……」彭來昌略感欣慰說。
一個多小時之後,趙天成回到了彭來昌的辦公室,說:「其他省委常委們都覺得這件事情辦得太過火了!而且,他們消息都很快,都聽說李偉剛出事了!對於他們擅自抓人的行為非常厭惡,所以,明天吧!我們明天就召開省委常委會,嚴厲批評他們這種不按程序、擅自抓人的行為!」
「好……這次不管蔣震找什麼藉口,我們都得認真處理!同時,我今晚就聯繫華紀委的田副書記,這個王立慶反水,絕對是我不能容忍的!」彭來昌厲聲說。
「對!蔣震想要搞事,想要聯合人,這麼明顯的事情,王立慶竟然也會上當!真不知道立慶同志這腦子是怎麼了!那麼容易就被蔣震給洗腦了嗎?」趙天成副書記皺眉說。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小李探進頭來說:「書記,蔣省長和王書記到了。」
彭來昌和趙天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凝重。
彭來昌深吸一口氣,沉聲道:「讓他們進來。」
門被推開,蔣震和王立慶走了進來。蔣震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容,神色從容。
王立慶則顯得有些拘謹,眼神躲閃,不敢與彭來昌對視。
「彭書記,趙副書記。」蔣震率先開口,語氣平靜,「我們特地來向您匯報滇南市的調查情況。」
彭來昌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小腹上,眼神冰冷地看著他們,沒有說話。
辦公室里的氣氛瞬間變得壓抑起來。
「呵……什麼情況啊這是?」蔣震看他們不說話的時候,微笑問。
省委副書記趙天成冷著個臉,盯著蔣震,仍舊一聲未吭。
王立慶則是坐在一邊的待客沙發上,同樣的一聲不語。王立慶也是慢慢回過頭味道來了。他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做了一件非常非常重大的決定。這個決定,讓他現在跟蔣震綁在了一起。
可是,自己的初衷並不是這樣的!
這樣直接站在蔣震這邊是危險的,他的本意還是想要做棵牆頭草啊!
在回省會的路上,他是想了又想,感覺自己這次完全就是被蔣震給趕鴨子上架呀……
這會兒,可不能再多說什麼了。
「王立慶書記啊……」彭來昌喊了一聲王立慶。
王立慶立刻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因為他沒有喊他「立慶同志」,而是喊了王立慶。
王立慶當即站起身來,走到辦公桌前,看著坐在座位上的彭來昌,低聲道:「彭書記,今晚發生的事情,蔣省長已經解釋過了……如果您覺得哪裡不妥,或者說哪裡做得不對,我們都可以再商量。是不是啊,蔣省長?」
蔣震看到王立慶局促不安的模樣,便知道這棵牆頭草又開始左右擺動了。
可是,這麼關鍵的時刻,如果沒有一個強有力的幫手,後續你還怎麼搞那些地級市的領導們?
現在自己要做的,就是要撕開一道口子!
而且,就是要撕開——以彭來昌外甥張明為首的,這道利益關係牽扯密切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