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邪魔寄生

  我開口拒絕說不去鬼樓,亂鬨鬨的場面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有一個五十出頭的成功男子,開口就道:「李師父,只要你願意去,我單獨加你五百萬!」

  我還想說什麼,但嘴巴張了張,咬牙道:「你們先別吵,我再給我二叔打個電話。」

  陳凱知道我沒有帶新手機來,急忙從人群後面跑出來,把手機遞了上來。

  我撥通後,依舊提示關機。

  老闆那麼多,陳凱很想表現一下自己,挺身而出道:「李大師,你告訴我你二叔居住的大概範圍,我今晚就是挨家挨戶的去敲門,也要把你二叔給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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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了眼他的小胖臉,心想等你挨家挨戶找一遍天都亮了,有必要那麼折騰嗎?

  關鍵是到時候這些富人的許諾還算數嗎?

  畢竟如果非做不可,自然是報酬越高越好。

  所以我也有些急了,想起蘇一媚嬸嬸似乎也是大戶人家,不知道跟這些富人圈有沒有交集。

  於是打斷眾人的吵鬧道:「都安靜!」

  我一喊,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不過被香爐圍著的張穎也聽到了,她生硬的扭過頭,一雙眸子裡全是白眼仁,沖著我咯咯直笑。

  她這一笑,笑得我全身發毛。

  雖然不是同一個人,但是那神情和笑聲,跟我在車底見到的那張臉一模一樣。

  我都被嚇壞了,周圍人的更是噤若寒蟬。

  唐銓見狀,急忙咬破中指,口中念咒,手指猛地一甩,不多不少,剛好八滴中指血飛出,分別落到八個香爐上。

  憑這一手,他就當得起大師這個名頭。

  唐銓的血液落到香爐上,張穎就露出痛苦的神色,面容扭曲,臉上的血管像黑色的蚯蚓一樣在皮膚下面蠕動。

  一張清秀的臉,頓時就變得猙獰可怖。

  張總夫婦心都疼到嗓子眼裡,特別是張穎媽媽,她噗通一聲就朝著我和唐銓跪了下來。

  唐銓反應比我還快,立刻就跳開了。

  我慢了一點,不過也沒讓張穎媽媽跪倒。

  正所謂跪天跪地跪父母,輕易受人一跪,又給不出相應的回報,那是要揹負因果的。

  特別是我們這種修行之人,比普通人承受得要多。

  至於下場,過幾天看何梟雲的樣子就知道了。

  唐銓和我避開後,伸手把張穎媽媽扶了起來。

  我也知道事情不能再拖了,告訴他們蘇一媚嬸嬸的名字。

  不愧是有錢人,還真有交集。

  幾個老闆一通聯絡,很快就打通了蘇一媚父親蘇大壯的電話,不一會二叔就給我回了電話。

  我也沒廢話,直接告訴了他地址。

  唐銓一看我找到二叔,回頭就吩咐許婉容去準備傢伙。

  剛才張總也不止一次說過我的費用和唐銓一樣,而唐銓露了一手,我也不能什麼都不做,於是讓陳凱找來一把青香。

  我拿到青香,雙手合十,把八根香倒扣在手心,體內的道氣運轉,強行貫入青香內,在道氣的輔助下用力在香頭上一搓,香就像符紙一樣自動點燃。

  唐銓全程看著,驚訝的道:「獨香敬鬼,這是失傳已久的安魂術?」

  我道:「唐大師,天下之大,人眼所不能望,你沒見過,並不代表就是失傳。」

  安魂術是下卷里的秘法,我想過藏拙,但要是什麼都藏,我跟個廢物也就沒有什麼區別了。

  該用的還是要用。

  黃九見我要走過去插香,站在我肩膀上喊了一聲:慢著。

  隨即它一口氣朝著青香吹來,感覺香要脫手而出,我急忙鬆開手,八根香就被它吹了出去,穩穩的分開插進八個香爐里。

  這一手,不比剛才唐銓那一手差,甚至是高明不少。

  青香落進香爐,張穎頓時安靜了下來。

  我也注意到,張穎以外的四人從頭至尾都沒有變化,於是問唐銓道:「唐大師可推過張穎的生辰八字?」

  唐銓正想回話,二叔的聲音就從樓下傳來道:「陰月陰時出生,是小陰體質。」

  小陰體制,也就是月份和時辰趕上了陰刻。大陰體制,那就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

  除了大小陰體,還有一種天生就擁有陰陽眼的人,那就是中元節鬼門開的那一刻出生的人。

  不過這種人很少,畢竟趕上中元節容易,可要踩著點出生,機率就小得可憐了。

  我聽到二叔的聲音,整個人都鬆了口氣。

  有二叔在,我只要做事就行。

  不過按照二叔推出的生辰八字,鬼樓里的東西似乎只是盯上了張穎,想讓她成為寄體。

  其餘四人,就只是隨從,是小鬼附身。

  如此的話,張穎身上的寄靈必須去鬼樓解決,另外四人,我用佛骨舍利就能驅除。

  二叔上樓,問張總他算得對不對。

  張總點了點頭。

  見二叔的推算得到確認,我也就不說話了。

  相信我能看出來的,二叔也能看出來。

  果然,二叔回頭就道:「張穎要和她的同學分開處理,張穎略微麻煩,另外四人我侄子就能搞定。」

  一聽能搞定,八雙眼睛就朝我看來,看得我渾身不自在。

  不過二叔來了,錢的事就得敲定下來。

  好在正如我之前說的,有錢人的世界裡,能用錢解決的事都不是事,之前的承諾都是一口答應,只是催著我趕緊救他們的女兒。

  驅魔,血刃不如佛骨舍利,不過這是佛門聖物,我不想過多的暴露而引起佛門的注意,於是讓張總準備了一個房間,唐銓開了香爐,二叔和許婉容強行把失控的人送進房間裡。

  我在裡面用道氣催動佛骨舍利,靠著經文的力量把四人體內的邪煞逼出體外,然後用血刺打散。

  整個過程,外面的張穎都發出悽厲的慘嚎。

  張穎的四個同學體內的寄靈不強,不過被折騰了那麼長時間,陽氣都比較虛,驅除了邪靈後就陷入了昏睡。

  二叔在,我感覺自己都變了一個人,很有底氣。

  出來就吩咐家屬,讓他們注意觀察,方便的話人就留在張總家裡,等張穎的事徹底解決了再說。

  張穎一直在尖叫,嗓子都要撕裂了一樣。

  張總夫婦是又怕又心疼。

  但唐銓手指都腫成了旺仔小饅頭,血也灑了不少,結果都有沒用。

  我看著張總夫婦那樣子,心裡也不好受。把兩人叫到一旁,偷偷把佛骨舍利塞到張總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