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蝙蝠妖的神魂

  我途中就聯絡了張子然和滄海,到山下他們已經把車開了過來。

  辭別小和尚,我上了車。

  滄海問:「師叔,我們現在是去州蘇嗎?」

  「先等等!」我拿過車上的地圖,點了一個位置道:「去這附近。」

  張子然和滄海拿過地圖,兩人研究了一下就啟動了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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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會,車子開到了雲台山下。

  我爬到車頂,深吸一口氣,把靈眼開到了極限,朝著雲台山一看,在山腰位置,察覺到了一縷特殊的氣息。

  黃九問:「那傻大個的神魂還在?」

  我點點頭,抓過車上的揹包,交代方恨少他們道:「你們找個地方吃點東西,我下山了會跟你們聯絡。」

  滄海問:「小師叔,要我們幫忙嗎?」

  我還沒回答,黃九就道:「你們倆太弱了!」

  這話有些打擊人了。

  曾幾何時,我們還一起共事。

  結果這才沒多久,我和黃九就高了他們一個輩分,實力也拉開了很多。

  張子然和滄海難過的把頭低了下去。

  我瞪了黃九一眼,怪他盡說大實話。

  我拍了拍張子然的肩膀道:「你在同輩中,也是出類拔萃的了,不要氣餒,加油。」

  張子然比哭還難看的笑了笑。

  我也沒過分的做老好人,帶著黃九上了雲台山。

  雲台山不高,山腳到山頂也就六十多米,彎彎繞繞,十多分鐘我們就到了山腰。

  我有些不想開靈眼,問黃九道:「黃哥,你一點都感應不到?」

  「我要是能感應到,神農架的人早就來了。」

  想想也是。

  我開啟靈眼,很快就探查到微弱的氣息,尋了過去。

  不一會,在一個石頭縫裡見到了蝙蝠妖的神魂。

  他極為虛弱,靈光暗淡,隨時都會消散。

  見到我他很激動,撲著翅膀要攻擊我。

  「別誤會!」我不敢大意,往後退了兩步。

  黃九威脅道:「你一動手,金山上的人立馬就會趕來。」

  蝙蝠妖的神魂聞言,安靜了下來。

  我道:「你想活,想洗清冤屈,想清理叛徒,唯一的機會就是跟著我,否則你就只能苟在這裡,等七天後魂飛魄散。」

  他自曝丹田的力量,也就只能飛這麼遠了。

  「跟著我,我帶你去見雷龍。」

  我開啟揹包。

  蝙蝠妖沒有動。

  黃九道:「你快點做決定,他們察覺不到你的氣息,但能察覺到我們的氣息!」

  黃九這樣一說,蝙蝠妖的神魂才飛進包里。

  我蓋上包包,揹著轉身匆匆下山。

  不過在下山的途中,我留了個心眼,讓蝙蝠妖寄身在黃九的妖刀上。

  山下碰頭後,我讓張子然別回州蘇,直接去州杭。

  路是繞了點,但能避開張順和慕容家的人。

  方恨少猜到我的心思,說了一聲謝謝。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不要計較這些。

  傍晚,我們進了州杭,張子然訂了機票,幾人在路邊吃了點東西就準備去機場。

  結果車子才啟動,梅藝斯就突然出現在車子前面。

  張子然只好把車子熄火,我開啟車門,笑著下車道:「梅前輩,你怎麼來了?」

  梅藝斯笑道:「我給你準備了一個禮物,山里忘記給你了。」

  「前輩真是太客氣了!」我笑了笑。

  梅藝斯道:「李小友,我這東西有些特殊,需要親自放到你包里才行。」

  「這麼貴重嗎?」我故作吃驚,不過沒有推辭,把包包提出來,主動開啟。

  梅藝斯把手伸進去摸了半天,面色一凝,不過還真放了一個東西在包里。

  我也沒看,笑著問:「梅前輩,要不要讓他們也把揹包開啟?」

  即便是藉口,他送的禮物也不會太差。

  每人一個,他得大出血。

  梅藝斯笑了笑,目光看向黃九。

  我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不過黃九的妖刀沒有露過,何況就算他知道,也不可能檢查黃九的丹田。

  真那樣,性質就不同了。

  「不用!」

  大量了片刻,梅藝斯才把目光從黃九身上挪開。

  我忙道:「前輩,我們訂了機票,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就……」

  梅藝斯錯身讓路道:「那就祝小友一路順風,不過最近天氣不太好,坐飛機的話,可要看好天氣。」

  「謝前輩關心!」

  我轉身上車,車門一關,臉就陰了下來,問張子然道:「我們這車能開回明昆嗎?」

  張子然道:「可以,開過去後等州蘇有人過去辦事,再開回來就行。」

  方恨少不解的道:「你怕風大?」

  我笑了笑,方恨少不知道其的道道,自然猜不到梅藝斯那句話背後的意思。

  神農架里有飛行天賦的妖不少,我們坐飛機的話,他們只需稍微做手腳,我們就連生還的機會都沒有了。

  走陸路的話,遇到事,至少能反抗一下,也容易留下證據。

  猶豫了一下,我不敢去賭,堅定的道:「我們開車回去,你們兩個換著開。」

  方恨少道:「我也會開車。」

  三個人,那就更好了。

  不過兩千多公里,他們沒有小翠貼地飛行的技術,算上途中休息和吃飯的時間,回到明昆得三十多個小時。

  我不是第一次長途跋涉,倒也能適應。

  只是途中不方便洗漱,到達明昆的時候,除了黃九,我們四個都像乞丐一樣。

  張子然把我送回別墅,跟滄海就去找葛羽報銷費用。

  方恨少自己有住處,我也就沒管。

  一樓的客廳,我見到陳大哥,不見袁飛、戰玲他們。

  問了一下,陳大哥道:「唐國禮那邊出事了,只有我、七殺和雷龍在家。」

  「問題大嗎?」我疲倦的問。

  「聽說是有苗疆的蠱師上門報復,問題應該不大。」

  「許婉容的事呢?」

  陳大哥嘆了一聲道:「我們試過了,引不出許婉容,反而是把老奶奶折騰的夠嗆,住了一次院。戰玲姐就讓我們暫停了。」

  「陳大哥,辛苦你們了,我實在是太累了,先休息一會。」

  許婉容沒抓住就沒抓住,只要家裡沒事就行。

  我上到二樓,進了客廳就感覺氣氛有些詭異。

  雷龍和七殺一人坐在沙發的一頭,隔得遠遠的,看似是一個不理一個,結果又一起看同一個狗血愛情劇。

  我沒心思去八卦,把脖子上睡得打鼾的黃九丟給雷龍道:「有什麼問題你問黃哥,我洗個澡睡一覺。」

  「沒事就不要打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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