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店裡提了兩瓶痴道人的茅子,敲開了棺材鋪的門。
血刺歸還,宋老瘸多少有些不悅,耷拉著個臉,見我就問:「你來幹什麼?」
我陪笑著道:「宋爺爺,您老就別生氣了。你看,你現在是宋家家主,血刺也就成了信物,實在是不適合留在我手裡了。」
宋老瘸一聽,眉頭愣了一下,問我道:「有宋家的人參合你爺爺的事了?」
「沒有參合,只是去看了一眼。」我答應過老太婆不會提她的事,但沒想到才幾句話,宋老瘸就聽了出來。
聞言,宋老瘸鬆了口氣道:「你們李家的事,宋家要是捲入進去,到頭來渣都不會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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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爺爺怎麼樣了?」
爺爺的棺材進了十萬大山的龍脈,說出來也沒事,而且宋老瘸也不會打棺材的主意。
所以我如實的說了。
宋老瘸聽完,嘆了一聲道:「你爺爺的局,很大啊!」
我一聽,激動的問:「宋爺爺,你看出什麼了嗎?」
「現在還看不出來,不過他把自己神葬,想來也是為了重生。現在好了,他進了十萬大山的主脈,你也能少一些麻煩事!」
我點點頭。
爺爺的事,現在也算是告一段落。
至於將來……
還很遙遠。
宋老瘸開了一瓶茅子,喝了一口,嘬了一下嘴道:「好酒。」
「李娃子,你歸還血刺,是為了你老婆吧?」
我笑了笑道:「什麼都瞞不過您老。」
宋老瘸搖頭嘆息道:「神器蒙塵,可惜了。」
我道:「宋老,我不是它最合適的主人,將來肯定會有適合的人,讓它大放異彩。」
宋老瘸無奈,起身拿了一個盒子過來道:「那個小女娃沒有跟你二叔走,我讓她暫時委身在裡面,你來了正好,就歸還給你了。」
我起身接過盒子,「宋爺爺,我讓您失望了。」
宋老瘸釋懷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別說這些了,人各有志。時間不早了,我得關鋪子休息了。」
「那我就不打擾您老了,您早些休息。」我拿著小腳姑娘,退出店裡。
回到別墅,七殺還在看電視。
我先跟她打了個招呼,免得小腳姑娘出來她反應過大,把小丫頭嚇壞了。
盒子開啟,見裡面有一道符,符一撕,紅影一閃,小腳姑娘就出現在了客廳里。
七殺原本在看電視,結果小腳姑娘一現身,她立馬就看了過來,咿了一聲,問道:「真魂?」
我點點頭。
小腳姑娘見七殺盯著她看,挪著小碎步跑到我身後躲著,探出一個腦袋,偷偷的打量七殺。
我把小腳姑娘拉到前面道:「她是你白姐姐的朋友,叫七殺,以後都會常住在這裡,至於戰玲他們,你都見過了。」
沒有了血刺,沒地方讓她待著了,而且她是一個真魂,不懼陽氣,不可能總是躲在暗無天日的地方。
以前是胡文輝和胡文耀一直盯著她,我不敢放她出來。
現在胡文輝死心了,她也就不用再躲躲藏藏。
小腳姑娘拉著我的衣裳尾巴,小聲小氣的道:「我想,我想……」
話都還沒利索的說出來,她就要哭了。
我無語的道:「你別這樣,他們不會欺負你,你也不能總是寄身在法器上。」
見她又躲到我身後,我強行把她拉到前面,打電話把袁飛他們,還有樓上的戰玲都叫來。
我拉著小腳姑娘,把人一個個的介紹給她認識。
未了,我還專門叮囑七殺,讓她不要嚇唬小腳姑娘。
七殺翻了個白眼道:「我沒那個興趣逗她!」
沒興趣就好!
我安撫好小腳姑娘,帶著她去三樓看房間。
小腳姑娘雖然害怕,期間不止一次的跟我說想寄身在法器上。
但看到屬於她的房間的那一刻,眼裡還是露出了渴望的神色。
見狀,我鬆了口氣。
如果她一直堅持,我也會遵從她的想法。
見她喜歡這個房間,我安撫她道:「你害怕的話,可以躲在房間裡不出去就行。」
「不過三樓就一個老奶奶和你戰玲姐姐,沒事的時候出去跟她們說說話,有什麼要買的東西,讓戰玲姐姐幫你去買就行!」
「嗯!」小腳姑娘小聲的應了一聲。
「那你自己休息!」我退出房間。
出來客廳里,戰玲問我:「你放她出來,不會有問題吧?」
「不會有事,戰玲姐,你多跟她說說話,還有店裡我留了你的電話,能做的事你們就去做,酬勞你們自己收著就行。」
戰玲笑道:「謝謝弟弟了,不過酬勞到時候給你提百分之二十。」
「嗯,那也行!」
錢財這種東西,算清不是斤斤計較,不是壞事。
我回到二樓,七殺還在看電視,而且把我的零食都翻了出來,吃得咔嚓咔嚓的。
看上去,有了幾分人樣。
我也沒有跟她打招呼,直接回了房間。
躺在床上,整個人才漸漸放鬆下來。
短暫休息後,我起身洗漱,爬進被窩裡抱了一個有小翠香味的枕頭,不一會就睡著了。
第二天我收了一些衣服,白天查了一些關於州蘇和金光寺的資訊。
金光寺位於蘇江省江鎮市,唐朝的時候叫「澤心寺」,北宋真宗時期賜名「龍游寺」,清康熙年間又被賜名「江天禪寺」,和普陀寺、文殊寺、大明寺並列九州四大名寺。
所以官方的叫法,應該是「江天禪寺」。
金光寺這個名字,多是因為白蛇傳才被叫開。
我們這次的規劃,是從州蘇過去。
因為玄世界在那邊設有辦事處。
下午的時候,我把袁飛抓了壯丁,帶著黃九到超市里買了一些零食,然後去了宋雨家。
我了解了一下情況,辭別後就去婷婷家。
到別墅區的大門口,剛好遇到婷婷放學回來。見到我和黃九,婷婷揹著小書包就跑了過來,撲在我懷裡。
我把她抱起來,小丫頭就神秘兮兮的從書包里掏出一個棒棒糖,細心的剝了皮,塞到我嘴裡。
黃九一看,咧著嘴道:「小丫頭片子,白疼你了,就只想著你李陽哥哥。」
婷婷咯咯笑著,也給黃九剝了一個糖。
嘗到了甜頭,黃九頓時笑成了柴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