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羊咩咩

  黃九和我把青年的師父搬開,賤嗖嗖的又走了回來。

  幾番交談下來,我對青年也有了一個認知。

  他就是溫室里的花朵,沒有遭過社會的毒打,不知道人心的險惡。

  我看著青年,笑著問:「在你們許家的古族裡,像你這樣年紀輕輕,修為卻極高的人一定很多吧?」

  青年冷哼一聲,傲慢的道:「那是自然。」

  黃九道:「這麼說來,你在家族裡,也是墊底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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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以為他聽到這樣的話會非常的憤怒,沒想到青年一反常態,情緒低落,算是預設了。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

  看來古族,還真是人才濟濟。

  像眼前的青年,要是讓他在社會上闖蕩幾年,有了一定的社會閱歷和經歷,那絕對是同代中站在巔峰的存在。

  結果在古族裡,他只是墊底的存在。

  我面上沒有表露出來,不過暗自緩了好一會才平復下來,說道:「我認識許婉容,而且被她坑害得很慘,現在也一直在抓她。」

  青年似乎是從我身上找到了共同點,眼神里多了幾分同情。

  「哎!」我長嘆一聲,咬牙握拳道:「要是讓我逮到她,非得把她……」

  「強個一百遍!」黃九跳到我頭上,手舞足蹈的道。

  青年呲鼻冷哼一聲道:「我們找了她很幾年都找不到,你們就別想了。」

  找了幾年?

  看來許婉容有些手段!

  否則古族這樣的龐然大物,要找一個人,能夠動用的手段和資源都會非常的龐大。

  聊到這裡,我一嘬嘴,嘆了一聲問道:「你們找她,想來她是偷了什麼東西,或是秘密了吧?」

  青年瞳孔猛地一縮,把頭扭到了一邊。

  我笑了笑,並不覺得意外,畢竟他只是沒有社會閱歷,並不是蠢。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我看你們姓許的,有本事的人不少,龍虎山也有一族姓許,不會跟你們有關係吧?」我岔開話題,並沒有追著問。

  青年冷哼了一聲,「龍虎山許家?給我們提鞋都不配。」

  我故作驚訝的道:「他們可是黃袍天師的後裔,現在族內還有好幾個紫袍天師。」

  「不值一提!」青年冷曬一聲。我還要開口,他就道:「你就別拐彎抹角了,想打聽許婉容的事?」

  「你就死了這條心,我就算死,也不會再吐露半個字。」

  我無奈的笑了笑。

  他是真不傻。

  黃九蹲在我肩膀上,咧嘴道:「想生容易,想死也容易,難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小伙子,九爺我今天給好好你上一課。」

  黃九回頭,扒拉著我的耳朵就小聲道:「你現在回家,幫我牽一頭羊上來。」

  我頓時警惕起來。

  吃個雞什麼的還好,羊的話,那可是家裡的大畜,我爹都是養胖了拉出去賣。

  而且家裡一共也就兩大一小三個羊。

  黃九見我眼神怪怪的看著他,翻了個白眼道:「放心好了,九爺我不喜歡吃羊,你拉上來就知道有大用。」

  「你說的哦?要是吃了,我爹打你,我可不會幫忙!」我告誡了一句,背上揹簍,順便帶點蔬菜上來。

  收拾東西的時候,我順帶帶了小半瓶酒,牽了一個羊咩咩就回山里。

  黃九拿到小羊咩咩,把捆綁青年的木樁放平,脫了青年的鞋子,把鹽水塗抹在青年腳底板。

  羊咩咩嗅到鹽巴的味道,立刻就上去舔。

  羊的舌頭柔軟,舔在腳心,讓人瘙癢異常。

  剛開始的時候,青年還能強忍著,但很快就放聲大笑。

  笑了十來分鐘,他的聲音就變成了哭腔,身子不停的抽搐。

  我過去一看,褲襠都濕了,是真的笑尿了。

  黃九蹲在一旁,蠱惑的道:「實在受不了,就坦白從寬,我們是優待俘虜的。」

  「去你媽的!」青年身心都遭受了折磨,破口大罵。

  黃九眯著眼,也不理會。

  見他嘴還硬,我也沒搭話,回了棚子裡。

  二叔還在睡覺,我拿著酒瓶子,準備給他清洗一下傷口,結果拉開袖子,發現他身上的傷口,疤都已經掉了。

  呼……

  我吐了口氣。

  二叔,也算得上是一個怪物了。

  我拉上他的被子,正準備出去,二叔醒了,從床上坐起來問:「我睡了多久了?」

  「三個多小時了!」

  二叔揉了揉太陽穴,整個人都透著疲乏。

  緩了一會,他回過神,從床上下來。

  我把酒瓶放下,問道:「二叔,我問出來了,他們是古族許家的人,祖上是徐福的後裔,因為避禍,才改姓許。」

  二叔好像早有預料,嘀咕道:「還真是他們。你爺爺的棺材怎麼樣?」

  我道:「就那樣!」

  「那就好!」二叔起身拿起床頭破爛的衣裳,看了眼又扔了回去,我急忙把從家裡帶來的衣服遞給他。

  衣服是我爹的,都是很老的款式,因為常年下地幹活,還沾了一些洗不乾淨的黃泥印記。

  二叔也不嫌棄,拿過就穿了起來。

  我有些擔心的問:「二叔,古族估計不會善罷,要不我回山里去找小翠。」

  至尊已經栽在我們手裡了,那再來的就不會是一個至尊,至少都是兩個,甚至是超越至尊的存在。

  二叔不以為意的道:「你別擔心這些,我請了朋友來幫忙。」

  我詫異的問:「你不是不信任你那些朋友嗎?」

  二叔道:「這個不同,他欠我一條命。」

  嗯?

  我狐疑的看著二叔。

  能對抗至尊境的人,會欠他一條命?

  一時間,我也想不到是誰。

  不過我接觸到的二叔的朋友,厲害一點的也就胡文輝和胡文耀了,而且他們要兩兄弟聯手才厲害,分開的話,估計還打不過我。

  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九陰九陽的體質和真魂一樣,都極為神秘。

  其中奧秘,只有當事人清楚。

  見二叔如此說,我也就不再多想。

  二叔出了棚子,見黃九正在審問少年,回頭道:「記得給他們一些吃的,別把人弄死,沒有這兩隻病貓,老鼠就來了。」

  病貓?

  二叔接著道:「晚上驚醒一些,有些老鼠,也是不怕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