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擒龍捲

  小翠梳妝打扮,隨後離開。

  昨晚小馬兒上下左右,前前後後一夜狂奔,累到多次口吐白沫。

  所以我現在是一點兒都不想動,就想賴在被窩裡。

  反正這些天我也不能出去,正好躺幾天,調理一下修陰陽的成果。

  陰陽心法的提升是很快。

  但再快,也擋不住丹田周圍深似大海的霞光壁壘。

  想要突破,小翠還得繼續躍馬揚鞭才行。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任你讀 】

  我雖然感覺身體吃不消,但這種修煉方式,不管是速度還是過程,都是別的人做夢都夢不來的。

  頂不住也得頂!

  得意了一會,我迷迷的又睡著了。

  過了很久,洞口的風鈴輕晃,聲音把我驚醒。

  有人來了。

  我一把抓起床邊的血刺,喝問道:「誰?」

  「陽陽,是師父!」

  洞外傳來葛懷安的聲音。

  小翠剛發過飆,即便是葛懷安,他也不太會亂闖。

  現在過來,應該是得到了小翠的允許。

  我套上衣褲,出洞迎接。

  葛懷安手裡提著一個食盒,面色和藹的站在石台上。

  我躬身行禮:「見過師父!」

  葛懷安輕揮拂塵道:「這裡只有你我師徒二,無需多禮。」

  我側身讓路:「師父,裡邊請!」

  葛懷安移步,準備進洞,不過到了洞口,鼻翼輕動,停下腳步道:「洞內只有一室,師父就不進去了。」

  我反應過來,也是有些尷尬。

  夫妻的房間,總會有一些異樣的氣息。

  而且我今早賴床,還沒有來得及收拾。

  我急忙回洞內,搬了個凳子出來道:「師父,你先坐,我收拾一下。」

  葛懷安微微一笑,示意我去忙。

  我收拾了床鋪,簡單洗漱,收了小翠自己用的竹杯,找了個新的竹杯,拿了茶盒,把桌子和小爐子都搬到外面的石台上。

  我喜歡喝自來水,對茶葉不了解。

  但我知道,高人都喜歡喝茶。

  我點了小爐子,煮上泉水。

  葛懷安見我笨笨的,道:「為師自己來吧!」

  他說著開啟茶盒,看了一眼,神色就變得不自然起來,問我道:「這茶葉是你老婆的?」

  我喝了口涼水,點點頭。

  「哦,有些貴重了,師父喝口溫水就行。」葛懷安蓋上茶盒。

  我見狀拿過茶盒道:「師父,不就幾片樹葉子,小翠沒那么小氣。」

  說著,我開啟茶盒,抓了一撮茶放在茶壺裡。

  全程,葛懷安眼睛都不眨,一直盯著。

  我以為他嫌少,急忙又抓了一撮起來,他急忙伸手攔住道:「夠了,夠了。」

  「這茶葉世間早已絕跡,能找上一兩片,那都是天大的機緣。你歇著,我自己來!」

  葛懷安小心翼翼,生怕浪費了茶葉。

  我對茶葉不了解,也沒有多想。

  泉水煮沸,葛懷安自己沏茶。

  我開啟他帶來的食盒,裡面是一些糕點,一邊吃一邊看他。

  感覺他就像在做一件很神聖的事一樣,一板一眼的。

  弄得我都有些緊張,不敢吧唧嘴。

  泡好一泡茶,葛懷安才放鬆下來,問我道:「你師兄的本事,你都學了?」

  「嗯!」我點頭:「學了個七七八八。」

  葛懷安道:「那就好,你師兄得了我真傳,也是難得一見的奇才,只可惜,他身上缺少了鋒芒,否則如今的玄世界,也不會變成這般。」

  這話我贊同。

  左道然的實力,即便背後沒有家族,他力壓許、張、何三家都不成問題。

  何況他背後還有葛懷安,他若是爭,葛家自然也會支援。

  結果呢……

  一言難盡。

  現在說起來,我都懷疑葛家如此佛系,可能就是跟左道然的性格有關。

  葛懷安接著道:「你不同,心善,卻有鋒芒。」

  「只不過一個人想要保持本心,是一件很難的事,師父希望你能一直保持初心。」

  漫漫道途,身處爾虞我詐的漩渦中,想要獨善其身本就不是一件容易事。

  我喝了一口水,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道:「玄世界整頓之後,接下來要對付的就是三陰教,但我們對三陰教了解太少了。」

  「而且在長生的誘惑下,玄世界裡恐怕永遠都不會幹淨。」

  第一次接觸三陰教,我只是驚嘆和憤怒於他們的手段,沒有想過深層次的東西。

  直到十大門派進十萬大山,我才知道一個長生,讓太多人瘋狂了。

  那可不是一個洋蔥。

  真去剝開,掉的也不會是眼淚,稍有不慎就是腦袋。

  葛懷安道:「一個時代,很長。反者道之動,弱者道之用。」

  我端著水碗,尷尬的道:「師父,你這句話我聽不懂。」

  葛懷安哈哈笑道:「總有一天你會懂,懂的時候,事就都不難了。」

  他喝下一杯茶,身上突然就開始冒煙,準確的來說是冒氣。

  我嚇了一跳,忙問:「師父,你沒事吧?」

  葛懷安沒有回答,而是閉上眼睛,很享受的樣子。

  我也不敢追問,一分鐘左右,葛懷安身上才不再冒煙氣,睜開眼睛道:「好茶,果然名不虛傳。」

  他很開心,笑著拿出一本手札遞給我。

  我開啟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三個大字:擒龍捲。

  翻看了幾頁,我心裡就翻起驚濤駭浪。

  左道然的手札,拋開那些地理奇穴,總結下來就是馭龍捲。

  但馭龍受地脈限制,地下無龍,本事再大也無龍可馭。

  而擒龍捲,講的就是移龍之術。

  學會的話,沒有龍脈,我可以先擒來,然後再馭龍。

  這樣的術,對我來說太重要了。

  畢竟小翠的心法只是能給我力量,袁飛和宋老瘸教的本事,也只是格鬥,不屬於術。

  只是憑著血刺里的一百零八個神將,對上一些高深的術,難免會相形見絀。

  何況,血刺還不是那麼的聽話。

  我翻看了幾頁,合上手札道:「擒龍造脈,原來真的存在。」

  我起身,深鞠一躬道:「弟子,謝師父傳道。」

  葛懷安微微一笑,壓手示意我坐下。

  我落座,葛懷安又喝了一杯茶,繼續冒煙。

  這一次他連續喝了兩杯,煙氣也就更大。

  我實在忍不住,問道:「師父,你頭頂冒煙,是不是我和大師兄要發財?」

  這話可不是瞎問。

  祖墳冒煙,是風水裡最大的吉相,千百年也未必能遇到一個。

  葛懷安雖然還活著,但若是福澤之力過於駭人,那也是會冒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