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要飯的來了

  樞密是什麼?

  我和黃九都沒聽過。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全

  公輸月道:「你們可以理解為古代的手機!」

  公輸月說著,纖纖玉指翻飛,我們都沒有看清,盒子就一下彈開。

  裡面,是一個非常精密的機關。

  機關上面立著一些像活字印刷用的小方柱體,頂部刻著小篆漢字。

  公輸月指著柱體下面道:「這裡面有一塊特殊的金屬片,這種金屬對一種特定的聲波有非常強的感應力,根據接收到的聲波強度,金屬條會發出不同程度的顫動,以此來驅動機擴,把對應的字柱往上推,以此來達到傳遞資訊的目的。」

  「但因為受接收距離的限制,手機普及後,樞密就被淘汰了。」

  我問:「它能接收多遠距離的聲波?」

  公輸月道:「大概五百米左右。」

  「這東西應該只有你們家能造吧?」我琢麼著能不能尋到源頭。

  公輸月搖頭道:「我二爺爺早年的時候留洋,後來碰上國內動盪,他就留在了港香發展,也算是我們公輸家的一個分支,這隻樞密被漆成了紅色,應該是港香那邊生產的。」

  港香,許婉容就是來自港香。

  我拿過盒子,不準備再問下去。

  結果才碰到盒子,裡面的機擴就噠噠的響,隨即有字柱被頂了起來。

  公輸月奇道:「這隻樞密還有人給它傳遞資訊?」

  字柱跳動結束,我急忙道:「公輸月,我家裡還有事,就不留你了。」

  公輸月也不廢話,伸手道:「一萬塊。」

  「一萬?你怎麼不去搶?」黃九蹦了起來,綠豆眼圓鼓鼓的瞪著公輸月。

  公輸月道:「我可沒你們的運氣,搶也搶不來。」

  我也沒有廢話,上樓在保險箱裡拿了一萬塊把她打發走。

  人都走了,黃九還在罵罵咧咧,問我道:「剛才上面顯示的是什麼字?」

  小篆字型,認識的人沒多少,黃九不學無術,左道然的手札上,都被他標註了不少用來注音的表情符號。

  我道:「三日後,夜,裡應外合。」

  黃九愣了一下,立刻就罵道:「裡應外合個屁,我現在就去把許婉容那丫頭抓來,真是狼心狗肺,我們看她可憐才收留她,結果給我們整這一出。」

  我道:「五百米的距離,位置好的話,完全可以看到我們的院子,許婉容離開,對方可能看到了,現在傳遞資訊過來,恐怕是有詐。」

  黃九道:「管它詐不詐,證據確鑿,把人抓來一問就知道。」

  我拉住他道:「你現在出去,要是是個陷阱,你想回來都回不來。」

  「最近七天,我們不出門,少見客。」

  黃九摸著長長的下巴道:「有道理,那就讓她再活幾天?」

  「嗯。」我把盒子遞給黃九,讓他放回許婉容床底下,先不要打草驚蛇。

  回到臥室,想到許婉容,我心裡有些不舒服。

  我對她說不上掏心掏肺,但一直都把她當成親人。

  結果她不僅是臥底,還是窺視爺爺棺材的那伙人。

  不過她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那是一群什麼樣的人。

  又為什麼要跟爺爺搶小翠的棺材?

  這個問題,二叔那應該也問不出什麼,只有等小翠來了問她。


  翻看著手機上的聊天記錄,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想著到時候她要是不說,我就在她那啥的時候問她,因為我發現她那啥的時候,什麼都會依著我。

  這樣一想,心裡就舒坦多了。

  至於許婉容,正如我之前說的,一個被識破的臥底,總比一個看不見的臥底好。

  留著,未必是壞事。

  中午,我就在床上打坐。

  修了陰陽之後,我的經脈似乎是得到了滋潤,比以前絲滑了不少,道氣運轉得非常流暢。

  不知道小翠是不是也是這樣。

  畢竟她得到的滋潤要多一些。

  吃過晚飯,趁著晚風徐徐,我和黃九到院子裡練武技。

  袁飛不在,我只能抓了他的壯丁。

  婷婷搬來她的小椅子,坐在門口,一邊吃水果一邊鼓掌。

  以前不知道,這一上手,我才發現黃九格鬥技巧和村頭的范大嬸有得一拼。

  不是抓就是撓。

  難怪他打鬥的時候不是吐妖氣就是三十米大刀。

  神農架里遇到機關獸人,他也只是跑得哭爹喊娘。

  婷婷在一旁看得咯咯笑,脆生生的道:「黃九哥哥打架,跟媽媽打爸爸一樣!」

  黃九老臉都紅了。

  蘇一媚嬸嬸聽到,急忙把婷婷提溜回去寫作業。

  婷婷一走,黃九就化作黃皮子,肚皮朝上的躺在地上罷工了。

  跟他打,我也覺得沒趣,還不如自己練。

  黃九見我沒有理會他,自覺沒趣的爬起來,在一旁練起腿法。

  只是踹半天,他都只是蹬蹬腿。

  我打完第一頁里的招式,翻開下一頁,大門口就傳來熟悉的阿彌陀佛。

  黃九收了亂踢的小短腿,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翻起來,看了眼就道:「臥槽,要飯的又來了。」

  我回頭,法川和尚昆就杵在大門口,兩顆光頭在晚霞對映下十分的亮眼。

  見他們站在門口張望,我走了過去。

  法川見我,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李施主,我們是真有緣。」

  黃九蹲在我肩膀上道:「死皮賴臉的,能沒緣分嗎?」

  我也是煩不勝煩,「大師,雷龍的確是我的結拜兄弟,他打傷金光寺的人,經濟補償上我認了,你說個數。至於你們要怎麼懲罰他,那就是你們的事了。」

  尚昆道:「李施主,補償龍虎山已經給了,我們此次前來,是想聊一聊施主身上的佛緣。」

  佛緣?

  話說的好聽,不就是惦記著我體內的舍利子。

  我壓著脾氣道:「想度化我,那就免了,這輩子我就是進丐幫都不會進寺廟。」

  法川寶相莊嚴的道:「李施主,你把門開啟,我們進來慢慢聊。」

  他這種死豬不怕開水燙,任你冷嘲熱諷都一個德行,真的很討人厭。

  我道:「家裡不方便,你們改天再來。」

  尚昆往前走了一步,威風凜凜的道:「李施主既然不願意開門,我們只好自己進來了!」

  「嗯?」我和黃九一愣,這是要強搶舍利子?

  我往後退了兩步,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