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相信二叔,畢竟這事還有別的選擇,實在沒辦法,我們一家人全回十萬大山就行。
留在外面,黃九我們三人未必能應付得過來。
我說出來,二叔道:「不打緊,有些事你看到的只是表象,沒有看到深層次的東西,這次會要你命的人,肯定不會是玄世界和三陰教的人。」
我有些不解。
魁星捨命給我下誓言咒,不就是想我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𝗍𝗍𝗄.𝗍𝗐等你尋 】
二叔問我道:「你爺爺走的時候,交代過你什麼事。」
我不假思索的道:「他讓我要疼小翠,保護好她,還有就是……」
「棺材?」
當時爺爺要用小翠的棺材下葬,說會有人來搶,結果葬禮出奇的平靜,以至於我忽略了這事。
二叔點點頭。
我不解的問:「現在發生的這些事,跟那口棺材有什麼關聯?真有人想要,不應該是去挖我爺爺的墳嗎?」
二叔道:「左道然答應過小翠,那就算他回來後心向龍虎山、心向玄世界,他也不敢讓你死在玄世界的人手裡。現在他們和三陰教之間也沒有劃清界限,三陰教的人也不會出手。」
「所以他們先是做了蒼龍七宿,然後在讓魁星對你用誓言術,目的就是要壓你的運勢,一個人運勢太差,就容易出事。惦記棺材的人嗅到機會,自然不會錯過機會。」
「只要你一死,李家氣運散盡,也和十萬大山斷了因果,你爺爺就無法在占據那口棺材。而玄世界也可以藉此斷了小翠插手外面的念頭。」
我面色發白,想不到他們的計劃是如此周密。
而且從一開始,他們就沒有想過讓我替小翠插足玄世界。
我還有不解,問:「當年那些人沒有去動我爺爺的棺材,也是因為我的氣運嗎?」
二叔點頭道:「你爺爺當年是真的給你改了命,還引來了小翠,那些人見你氣運當頭,又和十萬大山牽上姻緣,才按下蠢蠢欲動的心。」
「現在看來,左道然進十萬大山,是把我們家的事都摸清了。」
我一聽,才意識到自己一直在被算計。
而當時小翠雖然在十萬大山,但已經沒有實權,即便知道左道然心懷不軌也無力阻止。
二叔見我自責,安慰我道:「你也別想太多,左道然的手札價值不菲,也算是等價交換了。眼下你就回去等著,我們李家的蒼蠅,我們自己拍死。」
二叔此時說的話很有力量,給了我很大的自信。
他回病房後,我獨自待在過道上,越想就越生自己的氣。
可當時若是不用令牌交換,我就拿不到地珠,小翠也不會好得那麼快。
但不管怎麼說,我都是被擺了一道,留了後患。
這樣一想,我更不想回去連累小翠了。
我一咬牙,人到逼急了的時候,真的不會在乎什麼道德,什麼良知。
屍谷里,我敢拉一群人陪葬。
城東,我同樣有這個能力。
他們想一石二鳥,那得掂量掂量。
黃九見我咬牙切齒,打了個冷顫道:「小李子,你冷靜冷靜,你要是玩過火了,那可是天崩地裂,血流成河,血刺里那一百零八將會把你撕成碎片。」
「還有,你不是害怕大規模的殺戮嗎?」
他想用小翠祭祀那事來嚇唬我。
但人在生與死之間選擇時,總會做出一些自己並不想做的選擇。
見我氣息穩定下來,黃九拍著我的肩膀道:「你放心,你黃哥我還沒跑路,那就證明危險不大。」
「而且我看二叔的鋒芒,藏得比我們還深,或許就是在等你們李家的仇人上門。」
「你現在先別想太多,這七天裡,你身邊不能有多的人,許婉容,戰玲他們都要暫時離開。」
我道:「你先回去把許婉容安頓到外面,明天二叔要是能出院,你把婷婷提前接過來,順便跟戰玲說一聲。」
黃九從我肩膀上跳下,化作人形離開。
回到病房,我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二叔病床前。
見二叔睡得很熟,我悄悄把手放在他的脈搏上。
本想探一下他的血脈,結果這一探,發現他的血脈變得和普通人無異。
我眉頭微皺,難不成這種血脈要身體受到重創才會顯現?
那是不是說我也有?
這樣一想,我莫名的有些期待。
只是吃槍子這種事,想想都害怕,我不可能去嘗試。
不一會,天就亮了。
蘇一媚嬸嬸醒來,見我趴在床邊,問我什麼時候來的。
我道:「凌晨五點左右。」
見我衣服單薄,蘇一媚嬸嬸把二叔的衣服拿過來給我披上道:「你去床上躺一會。」
我道:「我不困,二叔說今天要出院,等會醫生來查房,嬸嬸你問一下醫生。」
「今天就出院?」
我點頭道:「儘量今天出,然後搬去我那,婷婷我已經讓黃九去接了。」
蘇一媚嬸嬸一聽,臉色有些發白,問我道:「是不是又出什麼事了?」
我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只能低聲道:「對不起,嬸嬸。」
「唉。」蘇一媚嬸嬸無奈的道:「一家人,沒有什麼對不起的,何況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我不會抱怨什麼,我只是擔心婷婷……」
八點左右,查房的醫生過來,蘇一媚嬸嬸問了一下,說了出院的想法。
醫生道:「李三的傷恢復得很好,理論上是可以出院了,不過他這種情況我們醫院也是第一次碰到,不敢保證他後面就不會出問題,你們家屬執意要出院的話,得簽個免責申明。」
蘇一媚嬸嬸看向我,我點點頭,她當即就跟著醫生去辦公室辦出院手續。
不一會袁飛他們過來,幫著收拾東西。
戰玲他們這個小隊,我其實是信任的,只不過這一次牽涉太大。
玄世界和三陰教就算不會明著動手,暗中的小動作肯定不會少。
而有時候一個人的背叛不一定就是利益的誘惑,還有可能是身不由己。
讓他們離開,對我,對他們都好。
我簡單說了下情況,袁飛問:「玲姐那邊你說了嗎?」
「黃九去說了。」
袁飛有些失落的道:「跟你合作很愉快,還有些捨不得。不過我們今年的任務還沒完成,正好可以抽出時間去做一做了。」
「謝謝。」我有些愧疚。
但也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