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二叔醒了

  二叔躺在ICU里,我去了也無用,正好趁著這段時間把一些事給處理了。

  我整理了一下揹包,把從十萬大山帶出來的鐘乳石收了進去。

  至於命石,我把它鎖進了有符紋的保險柜里。

  小翠命運被人燒錄這事,目前只能先放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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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我有種感覺,查下去恐怕會和毛小雲、蔣先生都脫不開干係。

  他們還沒有跟我交惡,也就沒有必要公開去敵對。

  我們收拾好出門,車剛出大門,胖和尚和武僧就攔在了前面。

  我搖下車窗,探頭道:「大師,你們不是走了嗎?」

  「阿彌陀佛!」大和尚雙手合十,「李陽施主,我看你身上有佛光隱現,和我佛家有緣,若是李陽施主入我佛門,將來必得正果。」

  我一聽,心肝都在打顫。

  不過佛骨舍利被我吞到肚子裡,氣息不會外泄,加上大和尚整日撞鐘敲木魚,對外面的事不關注,應該不知道佛骨舍利在我身上。

  當即賭一把的道:「大師來得有些晚了,我已經娶妻,六根不淨,入不了佛門。」

  「大師,我還有事,就不招待你們了,改天有空的話,咱們再敘!」

  我說著,不停催促許婉容開車。

  甩了兩個大光頭,我才長吁了口氣,心裡在盤算著是不是想個法子把佛骨舍利吐出來。

  要不然佛門的人天天想著給我剃光頭,也是心煩。

  但那玩意我也沒見拉出來,肚子也沒有疼過,也不知道它藏在哪兒了。

  黃九幸災樂禍的道:「你要是被光頭抓去,那就和龍弟成難兄難弟了,到時候整日青菜蘿蔔,想想都酸爽。」

  我一腳把黃九踹到車窗上道:「就你一天天不嫌事大。」

  黃九樂呵道:「讓你耍小聰明,現在被光頭盯上了,夠你受的。」

  我現在有些後悔了,當初就應該承認雷龍是我小弟,賠錢了事,現在要是龍虎山跟他們扯皮,他們在城裡逗留,還真是個麻煩事。

  我揉了揉太陽穴,沒有搭理黃九。

  路上我就給錢館長打了個電話,到博物館他就等候在門口了,見面就道:「我給孫教授打了電話,他馬上就過來,說今天非得當面感謝你。」

  我問:「孫教授還好吧?」

  錢館長嘆了一聲,「他幾個得意的學生都出了事,打擊有點大,但好在你幫他抓了一條隱蛇,有了些研究成果,得了不少獎金,他都給了幾個學生家屬,也算是給了他一些安慰。」

  人生無常,譬如朝露,晨起而散,無根無尋。

  我嘆了一聲,沒有再過問。

  既然要等孫國棟,正好把早飯解決一下,我帶著錢館長進了啃得起,點了一大堆的東西。

  黃九和我吃得嘴牙冒油,錢館長卻只是看著。

  黃九見四下無人,招呼道:「老頭,你也吃啊!」

  錢館長笑了笑道:「黃仙你們吃,我老頭子不好這口。」

  黃九道:「眼一閉,腳一蹬,一輩子就過了,該吃吃該喝喝。」

  錢館長這個年紀,忌諱談論生死,我見黃九還要叭叭的說,扯了個雞腿塞到它嘴裡道:「話那麼多,噎不死你?」

  吃到雞腿,黃九這才忙不贏說話。

  我吸溜了兩杯可樂,滿足的靠在椅子上。

  不一會,孫國棟來了。

  幾日不見,他面色多了些紅潤,不過整體看來,他比以前更老了。

  我心裡唏噓,歲月無情,有朝一日,我也會像他們一樣吧。

  只不過我那時的日子,肯定不會有他們輕鬆。

  行走陰陽,留下了太多暗傷。

  但好在年輕人不想老時事,很快我就又快樂了起來。

  一路上,孫國棟也把他的研究成果分享給了我們。

  只不過學術的東西,我也只能是聽個稀奇。

  唯一聽明白的事就是他的研究成果,對醫學界和生物學界,有著極大的貢獻。

  孫國棟說著,拉著我的手道:「這一大步,李陽師父功不可沒啊!」

  我摸了摸鼻子道:「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進了錢館長的辦公室,我溜達了一圈,觀摩了一些沒見過的古董。

  黃九流著哈喇子,眼睛泛著光。

  想起他偷經卷的事,我低聲道:「你手腳給我放乾淨點,別讓人看笑話。」

  黃九急忙正襟危坐,低聲道:「你當九爺我是什麼人?龍虎山一個億我都沒放在眼裡,還會看得上這些破爛?」

  心口不一。

  我哼了聲,回到辦公區,坐在錢館長和孫國棟面前,把背上的包放下來,拿出那塊化石放在桌子上道:「我聽說考古界有一種鑑定年代的辦法,我想請錢館長幫忙,鑑定一下上面這個手印是什麼年代。」

  錢館長拿起石頭,翻來覆去看了下就道:「石頭有得有幾千年的時間了,不過手印是什麼時候留下,那還得借用儀器。」

  我急忙道:「大概多少錢?」

  錢館長哈哈笑道:「李大師說笑了,我們博物館裡就有檢測的能力,老頭子我這次就厚著臉皮,公器私用一次,不用錢。」

  我道:「那就謝謝錢館長了。」

  孫國棟也拿過石頭看了看,問我道:「李先生,石頭你沒有清洗過吧?」

  我搖搖頭。

  孫國棟道:「這樣的話,或許能從中提取到部分人體組織。」

  我一聽頓時坐直了身子,有些不可思議的問:「真的能嗎?」

  孫國棟道:「問題應該不大,我們有這個技術。不出意外的話,三五天就能有結果。」

  錢館長道:「那就先讓老孫看看,要是能提取出來,我直接檢測殘留的人體組織,斷代就更精準了。」

  聞言,我急忙表示感謝,但也提醒他們,檢測的成果不要對外公開,最好就是不要提及。

  涉及十萬大山的秘密,我也怕給他們惹來麻煩。

  孫國棟收了石頭,小心的揣進懷裡道:「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我做東,咱們好好喝上一杯。」

  我有些不想去,奈何抹不開面子。

  但好在剛要出門,我電話就響了,是蘇一媚嬸嬸打來的,說二叔已經醒了。

  我掛了電話,簡單說明了一下緣由,一聽我二叔在ICU,孫國棟也不堅持了,催著我趕緊去醫院,吃飯的事過後再說。


  王樹坤和張總也過來看二叔。

  見到王樹坤,我心裡頓時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