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了一下,主動開口道:「引我來可是有什麼事?」
黑衣人聞言,突然把頭上的斗篷掀開,昏暗的燈光照在他臉上,我頓時就緊張起來,反手就抽出血刺,大聲呵斥道:「黑皇,你什麼意思?」
我口中喊著,急忙靠到牆上,留意巷子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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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在黑皇身邊的黑衣人,竟然是何小龍。
這種地方見到他,我想到的自然是他又找人來搞我了。
黑皇道:「二哥,你別緊張,我並沒有惡意。」
我氣不打一處來,開口就吼道:「你給我閉嘴,誰特麼是你二哥!」
不管什麼原因,它都不該把我引到這種地方跟死對頭碰面。
好在巷子口也沒人,我二話不說,靠著牆就準備退出去。
何小龍突然開口道:「李陽,想不到你也是個膽小之人。」
我冷笑道:「膽兒大的墳頭草都三米高了。」
見我很是緊張,很是戒備,何小龍道:「放心好了,就我一個人,我想和你聊聊。」
我釋放出地狗星,周圍的確沒人,有些不解的問:「我們之間能有什麼好聊的?」
「妖祭的事。」何小龍道。
我眉頭微皺。
想到他是被人從龍虎山撿回的,難不成跟這件事有關?
黑皇這時候又解釋道:「二哥,我的命是何小龍救的,他提出來讓我安排你們見一面,我實在是……不過你放心,小龍絕不是你表面上看到的那樣!」
我脫口就問:「意思是的何小龍一直在給龍虎山的人演戲?」
何小龍道:「差不多,你小心,我演戲,不這樣做墳頭草都三米高了。」
聽他這意思,難不成是他在龍虎山查出了什麼,他的家人真的是被道家滅門了?
我把血刺微微放下一些問:「你有什麼話就說,我忙著回去。」
何小龍道:「我想讓你陪我進一次神農架。」
現在讓我陪他進神農架,目的不言而喻,就是想找祭妖塔。
二叔他們找到了祭妖塔,自然會留下線路。
我想明白他的意思,笑道:「我要去的話早就去了,既然之前沒去,現在就更不會去。」
「你找錯人了。」
玄世界十大門派就要進十萬大山了,我在城裡也不會逗留太久,差不多就會回去。
現在別說是進神農架,就是韓家的事都被我給推了。
何小龍見我轉身要走,急忙道:「聽完我的條件你再回答也不遲。」
我和他的關係,在外人眼裡就是不死不休了。
他叔叔被我打過,他自己更是想殺我,結果被我打爆了丹田。
不論是哪一件事,都註定我們不可能合作。
但聽他說有條件,我還是背靠著牆壁停了下來。
何小龍道:「我可以給你的沒有實物,不過每一個條件,都能幫上你大忙。」
我點頭示意他說說看。
何小龍道:「第一,我可以做你在玄世界的內應。」
我不為所動。
何小龍解釋道:「龍虎山為首的十大門派即將進入十萬大山,我能幫你不少!」
關於這事,小翠早已有自己的安排。
我用不著多事。
但我擔心何小龍是在試探,故意表現出很期待的樣子。
何小龍見狀,表情輕鬆下來,接著道:「第二,我可以幫你對付玄世界的人。」
我問:「理由?」
何小龍牙齒緊咬道:「因為我的家人,就是死在臭道士手裡。」
「嗯!」我應了聲,並不覺得意外,但也不知真假。
何小龍道:「第三,你幫我就是在幫你二叔,娘娘腔被他們送進煉妖塔,他們必然還要進去接人。你二叔體內有妖族印記,進去必是九死一生。」
我眉頭微皺道:「我二叔體內的妖氣不是被祛除了嗎?」
何小龍道:「半妖也是妖,而且我的血液只會招來神農架內大妖的圍攻。」
半妖,人不待見,妖看不起。
他說的要是真的,二叔再回去,的確很危險。
我猶豫了一下,道:「我現在沒有多少時間了。」
何小龍道:「你只要問出路線,我帶著你用不了幾天就能到祭妖塔。」
我問:「那我憑什麼相信你?」
黑皇急忙道:「二哥,這個我可以保證。」
保證?
我現在連它都不相信了,它保證個屁。
不過這話我還不能說,畢竟好不容易折騰起來的資訊網還在它手裡。
我問何小龍:「你為什麼找我?」
何小龍道:「很簡單,我和你合作,不會有任何人懷疑。」
我問:「你的意思是之前你做的一切,都是在為了這一天做準備?」
何小龍道:「也不算吧,因為當時的你不過是一個無名小卒。」
聞言我鬆了口氣。
要真是我想的那樣,他的心思就有些嚇人了。
畢竟算起來,他也就只是比我大幾歲。
何小龍道:「我給的條件,你怎麼看?」
我現在也不敢答應,畢竟關於二叔的事,我還要回去確定一下,不能自作聰明。
至於他做我內應,只能說有用,也無用。
小翠是十萬大山的山主,就算常年不出大山,對外面的事她應該也是了如指掌。
否則這山主被人篡奪了,那就是她活該了。
我想了下道:「這事我答應不下來,得回去問問我二叔,如果有訊息,我會讓黑皇告訴你。」
他能找到我,自然是想好了要怎麼過去,自然無需我操心。
何小龍道:「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否則我會很危險,而且除了你親近的人,最好不要告訴任何人。」
「你身邊,有圖謀不軌的人!」
類似的話,我今天是第二次聽到了。
而且何小龍更加直白,明確說我身邊的有圖謀不軌的人。
我一時間更懵了。
不過孤身一人,我也不想在小巷子裡停留太久,應了何小龍一聲,看向黑皇道:「你的事我明天讓黃九來處理。」
黑皇搖搖尾巴,表情也是很不自在。
我扶著牆,小心的退出巷子,沒有停留的就在路邊打了一輛車回別墅。
進了別墅大門,我整個人才放鬆下來。
第一時間給二叔打了個電話,問他有沒有恢復過來了,要是方便的話過來一趟。
半個小時後,二叔生龍活虎的來了別墅。
見他臉上紅潮已經完全褪了,嘴上不說,心裡暗想,他這是保留了十幾年的精力,一兩天就完全釋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