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道狀元冷冷的看了黃九一眼道:「管好你的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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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九氣得在我肩膀上跺腳,嘴巴里不停吹氣,但被我捏著嘴巴,說不出話來。
而我心裡飛速的盤算。
名門正派再怎麼說,他們跟三陰教都是對立的。
畢竟就算有見不得人的交易,也是高層的事。
而那些人高高在上,背地裡做著見不得人的事,但對下面的人,還是要擺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
何況賴有為這種貨色,目光短淺,除了整日炫耀他在玄世界的小圈子,估計也不會收集資訊。
我斷定他們不知道三陰教的事。
想到這,我覺得自己的計劃可行,開口道:「切磋就算了,文鬥武斗都比划過了,結果都擺在你面前了。」
我目光掃向何小龍和賴有為,眼裡儘是不屑和輕蔑。
九道狀元知道我有所指,臉色瞬間陰沉,冷聲道:「今日不同,來的是我九道狀元。」
賴有為也道:「小子,你不打聽打聽什麼是九道狀元,也敢大放厥詞,我告訴你,今天……」
「行了行了!」我嫌聒噪的擺擺手打斷道:「你們名門正派也就只剩嘴皮子了,劉長軒是,何梟雲也是,上面的不行,下面的也差。」
「你什麼意思?」何小龍也沉不住氣了。
姓劉的也道:「小子,說話不要太狂。」
賴有為坐在輪椅上呵斥道:「小子,在九道狀元面前,還輪不到你囂張!」
我沒有答他們話,什麼復仇者聯盟,簡直就是……
我看向九道狀元,無奈的攤手道:「你看,我說的沒錯吧?」
九道狀元臉色陰沉,見賴有為他們還要說話,他也覺得丟臉,呵斥一聲道:「都給我閉嘴。」
狗肯定聽主人的話。
一瞬間,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九道狀元看著我問:「你是什麼意思?」
「比可以!」我猶豫的道:「不過拳腳無眼,道法無情,傷了你我也害怕,整天都是拔出蘿蔔帶著泥,不是侄子就是叔叔,一天天往我這跑,你說我生意還做不做了?」
九道狀元臉色陰沉。
就沖他有自我認知的能力,我就覺得他比賴有為,何小龍這些人要強。
當然,人一旦覺得自己行了,也就更容易上當受騙。
我想了下道:「要不這樣,我聽說最近城裡出了一座空亡屋,我們就比誰先找到空亡屋,並且滅掉裡面的陰魂厲鬼,這樣既分高低,也是在為民除害,傳揚出去也是一樁美事。如何?」
話說到這裡,黃九已經明白我的心中所想,我鬆開了它的嘴筒子,它就配合開的道:「空亡屋,號稱通往陰間的鬼門,他們沒有這個膽量。」
賴有為也提醒九道狀元道:「九哥,我們的目的是弄這小子,千萬別讓他帶偏了。」
我道:「九道狀元剷除空亡屋,這種事傳出去一定會很轟動,不過可惜了,你不敢的話,這個美名就要落我頭上了。」
黃九道:「小李子,你跟他廢什麼話,瞧他樣子就是慫包一個,我們別在這裡浪費時間,直接去平了空亡屋,讓名門正派的人好好瞧瞧,咱們山野小道也是心懷天下,有大能耐。」
我沒有搭話,而是在等。
聲譽,名望都有了。
他若是不答應,傳出去,他這個九道狀元也就成一個笑話了。
但正所謂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他跟賴有為混在一起,我也拿不準他們是不是一路貨色。
九道狀元沉默數秒,不顧賴有為的勸說道:「今日我若是不答應,到是落了我正派名聲,讓一隻畜生輕看了。」
黃九暴跳如雷,不過它知道不宜過度刺激,爪子指著對方,硬是憋著沒罵出來。
九道狀元道:「不過既然是賭鬥,那就得有賭注,到那時,你自廢丹田。」
我眉頭微皺,他這有些狠了。
我要是自廢了丹田,別說在城裡待不下去,就是回到老家,賴有為這條狗也會聞著味兒找去。
賴有為之前反對,是因為他不想我們只是分個高低,現在聽說要廢我丹田,立馬就換了一副嘴臉。
見我猶豫,他冷嘲道:「怎麼,怕了?怕的話還來得及,自斷雙腿,叫幾聲爺爺來聽聽!」
我點頭道:「怕,我這人膽小,沒有自殘的勇氣,破個邪咬個舌尖都要猶豫半天,要不這樣,我要是輸了,你們來把我丹田打碎。」
賴有為一聽,更興奮了。
畢竟親自上手,更解氣。
當即就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嗯,我說的,不過比斗也得有時限,就今晚凌晨四點終止,若是你我都沒有找到就算平手,兩不相欠,以後也別來煩我。」我嫌棄的掃了他們一眼。
賴有為道:「放心,明天一過,你沒有以後。」
我沒搭理他,一個廢物,說話不管用,而是看向九道狀元。
九道狀元冷哼一聲道:「一言為定。」
話音落,他轉身就走。
賴有為雙手推著輪椅跟在後面,像個被遺棄的孤兒。
送走他們,我高興的喝了一杯茶。
戰玲擔憂的問:「李陽,毀丹田可不是小事,你有把握對付空亡屋?」
我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戰玲道:「你們不是打了賭?」
瘟神插嘴道:「他沒有說被毀丹田時不能還手。」
被瘟神戳穿小心思,我嘿嘿笑道:「想毀我丹田,那得看他本事。」
戰玲無語的道:「你這樣做很不要臉!」
「臉?」我不屑的道:「自從見過名門正派的人,我就不知道要臉是啥了。」
我說完忙給瘟神解釋道:「我不是說你啊!」
瘟神哼一聲。
黃九嘀咕道:「這人真沒趣,還是小太陽好交流。」
這點我認同。
戰玲問道:「那你的意思是讓他們去救那小女孩?」
我放下水杯道:「你想什麼呢?真以為他是九道狀元?要真是九道狀元就不會把名號掛在嘴上了。」
空亡屋,可不是那麼好對付。
什么九道狀元,不過是個炮灰。
正好,這次也可以把龍虎山拉下水,免得三陰教光盯著我不放。
我拿了店裡的鑰匙,看了眼外面的天道:「這一天天的,飯沒吃一口,天就晚了。走,我請客,搓完去看戲。」
黃九沒跟去,半路就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