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下水摸寶

  不僅如此,李鴻章一個兒子將大量糧食賣給鬼子國。一個兒子和鬼子國合股做買賣,出售戰略物資。還有兩個好侄子,一個賣給鬼子國軍火,一個賣給鬼子國情報。

  甲午海戰時期,李鴻章一邊打仗一邊和鬼子做生意,鬼子用的槍炮就是用李鴻章賣出去的鐵礦石造的,李鴻章還在鬼子國投資了數千萬兩白銀。

  媽了個巴子!

  不行不行,一提起大清朝,許某人的爪子就停不下來。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超靠譜

  收!!!

  錢到手了,該研究分錢了。

  他們不知道賣了多少錢,許某人決定腹黑一次。

  我們四個分一個億,剩下的三千萬分給其他人,張浩三百萬,川娃子他們一人六百萬,鐵柱得多給一些,人家提供泰阿劍了,也得是六百萬,再給孟彩嬌一百萬,剩下的錢作為公共資金。

  我沒考慮阿貴叔,雖然劍是他的,如果給了錢,讓阿貴叔暴富,事情將一發不可收,雖然泰阿劍是他的,可我不要臉呀。

  如果不是黃老闆弄了個騙局,恐怕這些東西也就四千萬。

  再次感謝黃爹。

  這個時候我也明白了唯親是用這個詞,川娃子幹活再多,我也不想多給錢,趙悟空在醫院躺著,我不會少她一分錢。

  有了大致的分錢計劃,我和四驢子商量了一下。

  「狗哥,孟彩嬌那娘們不靠譜,不能多給錢。」

  「是,我知道,在重慶或者成都給她買房子。」

  「鐵柱突然得到這麼多錢,會不會暴露呀。」

  「我對他比較放心,他棺材裡有那麼多錢都沒花,心思還算安定。」

  「行,這趟活沒少賺,咱們接下來幹啥?」

  加下來幹啥?

  我也沒主意了。

  出山之後,我去看過一次趙悟空,那哥們被繃帶包的和老版《射鵰英雄傳》裡面的完顏洪烈似的,短時間不會出院。

  趙悟空不在,我風水差點意思,要說尋墓打坑,心裡確實沒有十足的把握。

  事情無法推進,在我眼裡就是無事可做,可以不用幹活了。

  四驢子看不上孟彩嬌,把她給送回家了,我們在鐵柱家住,也帶動了當地的經濟,村子裡的雞鴨也沒剩下了,都沒我們賣了吃了。

  享受了幾天悠閒時光,阿貴叔回來了。

  那天,阿貴叔走進鐵柱家的時候,我也嚇了一跳,光頭、面色鐵青、雙眼通紅,和要殺人似的。

  鐵柱見到阿貴很好笑,上前打招呼,被阿貴推了出去。

  「我那把劍呢?」

  「什麼劍?」

  「我酒窖里的那把劍。」

  「救你出來不得花錢呀,不得上下打點呀,一百萬,讓我賣了。」

  「錢呢?」

  我懵了,是我沒說明白嗎?

  鐵柱急忙解釋:「給了那姑娘一百萬,人家才寫的諒解書。」

  阿貴叔沒搭理鐵柱,繼續瞪著我道:「給我點錢,我要離開村子了。」

  要飯?

  伸手要錢還這麼硬氣?

  「憑啥?」我直接問。

  「你們去了魔湖,沒少賺錢吧,給我錢。」

  「和你有關係嗎?」

  阿貴叔死死地瞪著我,鐵柱在一旁不知所措,想要勸一下,好像不知道如何開口。

  「阿貴叔,想賺錢,可以,你帶我們找到值錢的東西,你當嚮導,我們出力,挖出來東西咱們平分。」

  「他們給你多少錢?」阿貴叔看著鐵柱道。

  「沒,沒給呢。」

  「那你相信他們干錘子?」

  不對呀,聽阿貴叔的意思,他早就知道棺材裡面是假錢了,難不成他也在坑鐵柱?

  我笑了笑道:「阿貴叔,我覺得很奇怪,我和你說了我們動了棺材,你竟然不好奇棺材裡剩下多少錢?」

  「什麼棺材?」

  「別裝傻了,你早就知道是假錢吧,鐵柱叔樸實,你也不能這樣坑人呀。」

  鐵柱也反應過來了,盯著阿貴叔看,阿貴叔面紅耳赤。

  我繼續道:「正好你也回來了,咱們分錢,川娃子、鐵柱叔、白彩鳳、小錦鯉,加上我倆,咱們都是一人六百萬。」

  聽到這個數字,所有人都很高興,川娃子大喜道:「多少?六百萬?」

  「對,平均分,一人六百萬,孟彩嬌分得最少,我給她留了一百萬。」

  「我的個乖乖呀,六百萬呀,天價了。」

  說完,川娃子又低聲問:「沒給花木蘭和猴哥留點嗎?」

  「留了,他們一人三百萬。」

  我們儘可能在鐵柱和阿貴面前提錢,有六百萬,鐵柱很高興,什麼都沒分到的阿貴叔臉都氣紅了。

  先挑撥鐵柱和阿貴叔的關係,再用錢來誘惑,他們的關係肯定會瓦解。

  我又把話題引向了假錢,鐵柱和阿貴叔一句接著一句對峙,基本上就是鐵柱在問,阿貴叔在解釋。

  阿貴叔說他也是後來才知道是假錢,怕鐵柱著急上火,才沒說出來。

  這樣的解釋,十分牽強。

  短短一個晚上,鐵柱和阿貴的關係就淡化了。

  鐵柱熱情地和我們說話,卻不搭理阿貴叔,明眼人一看就是故意演給阿貴叔看的。

  阿貴叔賴著不走,也不說什麼話。

  「叔,你要是有線索,我們去幹活,一起賺錢一起分錢,多好。」

  「我憑什麼相信你們,你們還說是老師呢,還讓我進監獄。」

  「呵呵,你現在還能怎樣,村裡面丟了名聲,你還留的下來嗎?沒有錢,你能去哪?」

  「你能給我多少錢?」

  「賺到錢,咱們平分。」

  阿貴叔一聲不吭地回了家。

  鐵柱立馬湊過來問:「你說的錢,啥時候給我?」

  「要現金還是轉帳?」

  「我想直接存銀行。」

  「行,你定時間,我幫你運作。」

  鐵柱痕跡,吵著明天就要去。

  我害怕銀行會調查資金來源,所以讓黃老闆幫忙運作的,過程很順利,得到錢的鐵柱更高興了。

  「叔,這是看得見摸得著能存銀行的六百萬,我們做事還可以吧。」

  「耿直,好人。」

  「阿貴叔知道古墓的位置嗎?要是知道,咱們還能分錢。」

  「他?一天神神叨叨的,我也說不好,他以前和我提過要做一樁大買賣,這樣,我回去勸勸他。」

  返回村子,阿貴叔家房門緊鎖,是從內部鎖的,裡面肯定有人,估計是不想和鄉親們見面。

  鐵柱敲了好幾次門,阿貴叔才開門,整個人的狀態更是東倒西歪,估計沒少喝酒。

  我想了一下,這種事,還是鐵柱去當說客比我們好上萬倍,鐵柱拿到錢了,還存銀行了,阿貴叔能不眼紅嗎?

  所以,我和鐵柱打了聲招呼,說是先離開一段時間,有消息給我打電話,隨時回來。

  川娃子等人直接去了機場,說回去辦點事。

  我和四驢子在市區的酒店大眼瞪小眼,閒的都快發霉了。

  我本想去醫院探望趙悟空,可惜天公不作美,要麼太熱,要麼陰天,都是我不愛出門的天氣。

  用四驢子說空調電視大床房,躺著多舒服,去醫院幹個毛線。

  或者說,我和四驢子與趙悟空的作息時間發生了衝突,我倆白天睡覺,晚上去娛樂場所,等想起趙悟空的時候,已經是深更半夜。

  此時再去,更不利於趙悟空休息。

  而且趙悟空也強調過,要是看不見我倆,他能好的更快一些。

  渾渾噩噩過了三天,鐵柱給我打來電話,他說阿貴叔想找我們談談。

  我說回村不方便,讓他來重慶市區,我請他們吃飯。

  這也是怕阿貴叔對我們不利,鐵柱要是被阿貴叔洗腦成功,那就是幫凶,我們才相處幾天,雖然給了足夠的利益,可誰也不敢保證鐵柱不會想殺了我們來保住秘密。

  我們面對的也不是普通村民,畢竟,山頂還有六座墳呢。

  鐵柱同意來城裡,我把見面賓館定在了高鐵站裡面的快餐店,進去過安檢,人流量大,行色匆匆,絕對安全。

  其實我也想把鐵柱他們約賓館來,可萬一兜里掏出來一個扳手,那我們腦袋也得開瓢了。

  不是許某人心眼小,是搶劫僱主的事屢有發生。

  下午,我們在火車站的抄手店見到了二人。

  鐵柱和原來一樣,阿貴叔帶著個鴨舌帽,我要是警察,也得多看他兩眼。

  我們選在了一個角落坐下,阿貴叔道:「你們什麼實力?」

  「啥?」

  「你們能吃下多少貨?」

  「有多少,要多少,單價低的不要。」

  「我和你合作,但你們得讓我看到實力。」

  我真想呵呵他一臉,實力?還想看我們的實力?

  鐵柱笑盈盈道:「阿貴叔有個大秘密,如果你們有錢,或者有渠道,咱們可以合作。」

  我認真道:「鼎我都能賣出去,你還有啥,沒有錢,我也有渠道,錢這方面,你放心。」

  鐵柱提出了一個更過分的要求,他說在他這先押六百萬。

  我也擔心被騙,果斷拒絕。

  這次洽談,可以說是不歡而散。

  返回賓館,四驢子急忙關門。

  「狗哥,我看阿貴叔有身份呀。」

  「一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

  「不是那方面,我的意思是,他可能知道什麼秘密。」

  「肯定知道呀,老小子不見兔子不撒鷹。」

  「六百萬,也沒多少,咱們四個人出,一人一百五。」

  「出一千萬吧。」

  「啊?為啥?」

  「那樣咱們都是二百五了。」

  四驢子罵我摳,我覺得這是正規的操作。

  這次會面,我更傾向於是阿貴叔試探我們,要是我們直接拿出六百萬,以阿貴叔的腦迴路,肯定覺得我們輕浮。

  大部分的事情,第一次見面都不會有實質性進展。

  當然,除了嫖娼。

  我覺得阿貴叔也在賭我們的心理,他有貨著急賣,我們有錢,應該著急的是他。

  阿貴叔手裡的東西應該等了多年的買主了,錯過這次,他自己都不知道該等多少年,尤其是鐵柱的錢已經到手了。

  「狗哥,阿貴叔手裡肯定有貨,他也盜墓嗎?」

  「他和盜墓賊接觸過,以他的性格,肯定是賣一半,留一半,應該是上次留手裡的。」

  「這老小子,不老實呀。」

  「誰不是為了自己,要不是為了守著寶貝,那老小子能連事業編都不幹了?」

  說完,我心裡咯噔一下,隱約間,我有了一個新思路。

  阿貴叔守護的不是魔湖,而是村子。

  他媽的,我們一直想先找村子再在周邊找墓,整不好村子就是墓地。

  墓地有地上建築,試想一下,一群逃難的人來到墓地,看到一地的殘磚碎瓦,那會幹什麼?

  撿起來蓋房子呀。

  更大膽一點,阿貴叔先祖來的時候,村子裡可能還有原來的建築呢。

  不一定是巴寡婦清時代的,也可能是任何朝代,任何一撥人來這逃難,看到了地上的建築,就地取材建房。

  改朝換代,戰亂不斷,原有的村民逃出,外來的村民進入,如此反覆,整不好村子原來真是墓地。

  我說了我的想法,四驢子不屑道:「扯他媽犢子,為了點磚瓦就定居建村子?他們很多都是竹樓,山上竹子多的是。」

  「不對,是土地,除了殘磚碎瓦還有土地,如果有人生活過,那周圍肯定被開墾了,以古代的視角來說,有種園子種菜的土地,你願不願意定居?」

  「這,這還是有可能的。」

  說完,四驢子又反駁道:「那不對呀,阿貴叔家裡的酒窖,怎麼解釋,墓地能有酒窖嗎?」

  「陪葬坑,和車馬坑一個意思,他們用酒罈做殉葬坑。」

  「臥槽,那,那咱們找阿貴叔談去呀。」

  我擺了擺手,這時候,誰先主動,誰就落了下風了。

  阿貴叔應該比我還著急,我們冷靜地忍耐,效果更好,要不然,得被那老小子牽著鼻子走。

  我接的孟彩嬌那個同學說過,阿貴叔是故意從學校離職的,有了村子就是墓的想法,我也看穿了阿貴叔的身份。

  阿貴叔應該是發現了村子裡有墓這件事,辭職就是為了在家看著墓,防止被盜。

  聽了我的分析,四驢子疑惑道:「那也不對呀,你想想,阿貴叔還找文物專家進村了呢?為啥?」

  「為了洗脫嫌疑,發現個地窖都能告訴有關部門,有關部門也不會相信他能盜墓,而且我覺得阿貴叔想誘導有關單位發現被他盜挖的墓。」

  「啊?我越聽越糊塗。」

  「媽的,專家無意間發現了一個被盜的墓,會覺得是阿貴叔盜的嗎?就算有一天人發現了被盜的墓,通知了有關部門,阿貴也有說辭呀,找了相關單位,沒人管,誰還能怪罪?」

  「這老小子,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