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到早上六點鐘,竹子躡手躡腳地起床來,跑到廚房裡自己下了一碗清湯麵條,匆匆吃完就背起書包上學而去。 只是在臨出門之際,她用一種極其曖昧的目光掃了劉彥緊緊關閉著的臥房門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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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劉彥和安在濤早已醒了。
聽見竹子出門的動靜,劉彥這才慵懶地起床來穿好了衣服,然後又催促著懶洋洋的安在濤趕緊穿衣服起床。等安在濤起床洗漱完畢,劉彥已經做好了早點。
煎饅頭片和煎雞蛋,一碗玉米棒子粥。
吃完了飯,兩人各自下樓上班。望著劉彥開著那輛黑色的奧迪飛馳而去,安在濤這才心情放鬆地也開車去了鎮上。劉彥目前是市委宣傳部副部長、又是日報和晚報的雙重老總,自然是有了自己相應級別的專車。有了專車,她的凌志車就閒了下來,停在小區的停車場上,蒙了一層土。
不過,她沒有用司機,而是自己開車。她獨來獨往慣了,不喜歡有人跟著自己。
剛進了辦公室,見彭軍正在匆匆忙忙給他打掃辦公室,顯然彭軍也是剛剛趕到鎮上不久。
安在濤笑了笑,「彭軍,以後不用給我弄了,我自己簡單拾掇一下就行。你家在市里,早上上班可以來得稍晚一些,別天天搞得這麼緊張!」
「那怎麼行,安書記,我……」彭軍有些尷尬地紅了臉,「安書記,明天我一定早起!」
安在濤心裡笑了笑,你就是起得再早,趕過來也晚了。不過,這也是小事,他也不想繼續在這個問題上跟彭軍「糾纏」下去,擺了擺手,「過兩天縣裡會再撥給我們三台車,你搞一輛過來,算是你跟老陳和老謝三人上下班的班車吧。」
沒等彭軍反應過來,安在濤又吩咐道,「這地不用拖了——你馬上去把小路和張婧婧給我叫過來,我找他們有事情要談!」
彭軍應了一聲,趕緊提著拖把走出去,把剛上班正在辦公室里打掃衛生的小路和張婧婧喊了過來。
張婧婧和小路並肩走進安在濤的辦公室,見安在濤正在打開電腦,悄然對視了一眼。張婧婧嘻嘻笑道,「安書記,您找我們兩個?」
「嗯。我有個事情跟你們兩個說。我已經給你們聯繫好了,今天你們準備一下,明天去市里找房山日報的劉部長,她會安排你們在房山晚報實習一段時間。去了之後,多學多練,給你們半個月的時間,回來後馬上就把資河報給我辦起來,知道了嗎?」安在濤擺了擺手,「有沒有信心?」
「有。」小路恭謹地小聲道。
張婧婧不滿地瞪了他一眼,腰杆一直,小胸脯兒一挺,大聲道,「安書記,您放心,我們有信心!」
安在濤一怔,玩味的目光在兩人臉上掃了一眼,微笑了起來,「看起來,小路同志不如張婧婧有信心哪!嗯?」
小路臉一紅,偷偷看了張婧婧一眼,「安書記,我……有信心!」
安在濤哈哈大笑了起來,「張婧婧,你先回去,我跟小路有幾句話說。」
哦。張婧婧有些狐疑地瞥了小路一眼,心道安書記到底是要跟這塊木頭說些什麼話,還要單獨背著我說。
「安書記。」
「小路啊,我知道你是個老實人。但是,你也不能太老實了,起碼在某些方面不能太老實了……我看張婧婧對你有些意思,你可是要抓緊喲!張婧婧人長得漂亮,學歷又高,你要是不抓緊,怕要被別人搶了去。」安在濤拍了拍小路的肩膀,「我支持你!」
小路的臉色漲紅,不敢正視安在濤的眼睛,低低道,「安書記,我……」
「笨蛋!這回去市里,我命令你必須要向她表白,兩人確定好關係——你回來要是完不成任務,我就撤了你!」安在濤故作嚴肅地沉聲道,「去吧。
""」
小路尷尬地搓了搓手,慢慢扭頭離去。
他剛出了安在濤辦公室的門不多時,就見張婧婧盈盈站在走廊上,目光微帶幾分狐疑,「木頭,安書記找你說什麼了?」
小路面色漲得更加通紅起來,他不敢直視張婧婧水汪汪的眼睛,支支吾吾地加快了腳步,進了辦公室。見他不肯說,張婧婧惱火地跺了跺腳,小蠻腰一扭,也跟著他進了辦公室。
安在濤剛登陸了一個新聞網站,正要看看國內國外的新聞,突然電話鈴聲響起,接起一聽,竟然是馬明亮。
「安書記!」
「哦?是馬主任啊,好久不見了喲。」安在濤一愣,馬明亮能給他打電話,他著實有些意外。開發區成立後,馬明亮調回了市里,竟然混到了平陽區政府辦公室任副主任的位置上,也算是很不簡單了。
「安書記,我馬上要去濱海任職了,臨走之前,跟您打個電話告個別。」馬明亮的聲音很溫和,很從容。
「哦,那就恭喜馬主任了。」安在濤心裡微微起了一絲波瀾,立馬就反應過來。這馬明亮之所以能調到濱海去,肯定是李雲秋活動的結果。
這馬明亮果然不簡單。安在濤嘴角浮起一抹笑容來,「馬主任,去濱海什麼單位啊?」
「呵呵,市委辦吧。具體崗位呢,還沒有定下來,李書記說是她那邊工作忙,想讓我過去暫時再給她工作一段時間。」馬明亮呵呵一笑,「安書記岳父大人就是夏市長吧,今後還要麻煩安書記多多關照一下老部下喲!」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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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菊本來要去美國跟夏曉雪商量安夏公司美國買殼上市的事情,但聽說安在濤要來京里,就暫緩了行期。
高速路口處,血紅的殘陽將最後一抹餘光完全地普撒下來,給來來往往的車流鍍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孟菊將車停在路邊,下車來靜靜地站在那裡,心潮微微有些起伏。
不遠處,安在濤開著那輛天藍色的保時捷跑車緩緩下了高速路口,而他的車背後,還有兩輛被軍用帆布遮蓋起來的加長大卡車。
孫強原先培育的盆栽蘋果有1500多盆,這大半年以來,在陽光公司財力和相關技術人員的全力支持下,他又培育成功了數千盆。當然,這些只是栽培成活,距離真正的掛果成熟還早得很。
這一次進京促銷宣傳,安在濤和路兵等人帶了400盆來。經過了重新整形和修剪,更換了高檔青瓷花盆後的盆栽蘋果,已經變得美輪美奐,這些可都成為了安在濤心裡的寶貝疙瘩,這一路行來,車速很慢,生怕運輸過程中出現破損。
明天是一年一度的國內農產品博覽會,這是農業部組織的最高層次的農產品大展示,安在濤帶著這批盆栽蘋果進京就是衝著這次博覽會來的。
安在濤一眼就看到了孟菊那熟悉的麗影。
一件乳白色的純棉T恤,天藍色的短裙,烏黑的披肩發,異常清秀的臉龐上掛著淡淡的冷意,修長而婀娜的身材迎風而立。
安在濤將車開過去,跳下車來,笑著喊了一聲,「菊姐!」
孟菊猛然回頭來,飄逸的長髮隨風而擺動,抖動起一道烏亮的浪花兒,那張薄施脂粉而微帶冷意的嫵媚臉上頓時浮起一抹欣喜的笑容,她輕輕揚起白皙的手指來,「小濤,你可來了,我等了你足足有一個小時!」
安在濤呵呵一笑,走到孟菊跟前,正在跟她說話間,路兵的黑色跑車也飛馳而至,他停穩車,帶著文霞從車上跳了下來,大老遠就招呼道,「小濤!」
安在濤轉過身來,大聲道,「路兵,你先帶人去布置展台,一會咱們再在建國飯店門口匯合,
""請媒體的人吃飯。」
路兵哦了一聲,好奇地深深打量著高貴艷麗的孟菊,心裡剛剛升騰起幾分驚艷之心,卻被文霞狠狠地捏住了腰間的細肉。他吃痛低低呻吟了一聲,回頭來見文霞滿是「憤怒」的俏臉上微微漲紅,趕緊嘿嘿笑了笑,「走,走,老婆我們先走!」
路兵招呼著好幾輛車慢慢向城區的會展中心開去,自去準備不提。
……
……
晚上,孟菊本來想跟安在濤一起去菊瀾小築去吃晚飯。但安在濤今晚有重要的約會,他要宴請好幾家提前聯繫好的媒體領導。明天他要展開的促銷宣傳活動,必須要有京城各大媒體的配合,沒有媒體的報導,炒作怎麼能進行得下去。
見他忙正事,孟菊心裡縱然有幾分幽怨幾分不舍,也無可奈何。
吃了飯,喝了不少酒,又帶著路兵和彭軍陪著這些媒體領導們去KTV玩了幾個小時,當然中間也每人送了一個紅包。一直到凌晨一點多,眾人才興盡散去。
出了KTV會所的豪華大門,夜空上繁星點點,清風送爽,雖然已經是凌晨時分,但京城的大街上仍然是燈火輝煌車水馬龍。
彭軍恭謹地站在安在濤的身後,腰杆站得筆直。他不愧是特種兵出身的人,身體素質好。酒量很大,今晚儘管替安在濤擋了不少酒,但還是幾乎看不出有醉酒的反應。與之相比,路兵卻有了七八成的醉意。
路兵咋咋呼呼地站在那裡,手不住地搖晃著,「小濤,不過癮,我們再找個地方好好喝一場!走!」
「走個屁!」安在濤惱火地使勁捅了路兵的肩窩一下,這路兵啥都好就是酒風不正,不喝醉酒啥事沒有,一旦喝醉了酒,就開始鬧騰。
「彭軍,你負責帶路總回賓館,明天一早,我們在會展中心門口集合,一切按原定計劃來,記住不要誤事!」
彭軍嗯了一聲,「安書記,您放心。」
說完,彭軍像老鷹提留小雞一樣,「扶著」路兵就攔住了一輛計程車。安在濤站在原地抽了根煙,清醒了一會,也攔車回了孟菊的家。
輕輕打開門進屋,客廳里靜悄悄地,沙發邊上一盞落地燈發散著昏黃的旖旎燈光。孟菊穿著淡薄的真絲睡衣,蜷縮著身子窩在沙發上,烏黑的長髮隨意披散在沙發背上,長長的眼睫毛顫動著,嫵媚的臉上浮現著淡淡的紅暈,口中發出低低呢喃的酣睡聲。
安在濤強忍住洶湧的酒意,慢慢坐在了孟菊的邊上。豐腴修長的身子捲縮成一道極其動人流暢的弧線,淡薄的真絲睡衣下膚白勝雪,吹彈可破。而抬眼處,脹鼓鼓的胸前處睡衣領口鬆散著,一道深深的白皙粉嫩的乳溝直入安在濤的眼底。
他心裡顫抖了一下。每一次見到孟菊,他心底潛藏著的那一抹柔軟都會波動起來。而這一次,尤其劇烈。
呃!默默地望著孟菊柔美動人的睡姿,他卻忍不住打了一個酒嗝。
孟菊旋即驚醒過來,見安在濤坐在自己身邊,不由喜道,「小濤,你可回來了!哎,看你這一身酒氣,趕緊去洗洗澡,臭死了!」
……
……
孟菊將安在濤「趕」進了二樓的浴室。安在濤脫光衣服站在浴室的噴頭底下,匆匆沖了個涼,剛要穿衣服出來,卻聽孟菊輕輕敲了敲浴室的門,柔聲道,「小濤,我給你準備了換洗的內衣,你試試合適不合適。」
一個黑色的某國際名牌三角褲頭被一隻淨白如玉的小手捏著,探過浴室門的縫隙,伸了進來。
安在濤望著這一隻淨白如玉的小手,心底的那一抹柔軟越加波動得厲害。他一句話也說不出口來,站在淋浴中靜靜地望著那一隻手,嘴角抽動了起來。
「小濤?」
"" 見安在濤久無動靜,孟菊最終還是擔心他醉酒後出事,壯著膽子推開門走了進來,「小濤?」
在她心裡,安在濤就是她這一生中唯一的男人,就算是他最終不會接受自己,那也是她的男人。所以,她紅著臉,透過迷濛蒸騰的水霧,向浴室里瞥去,正好見安在濤赤裸的充滿了男性陽剛氣息的身子站在那裡,用那雙清朗而複雜的眼眸望著自己。
「啊!」孟菊下意識地驚呼一聲,羞得趕緊背過了身去。但她馬上就又勇敢地顫抖著身子轉過身來,向前走去。她已經感覺到眼前心愛男人內心柔軟的波動,她知道幸福就在眼前,她不願意就此放棄。
手中的黑色三角褲頭飄落在地。
孟菊義無反顧地用兩手捏著真絲睡衣的兩片下襟,使勁往兩邊一分,似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在她脹鼓鼓的胸前,真絲睡衣的一排按扣撲撲撲地全被扯開了。這聲音傳入安在濤的耳中,那不是按扣迸綻的聲音,而是一種撕裂開皮膚的聲音,一種撕裂他內心柔軟的聲音;她拽開的也不是她的真絲睡衣,而是她的胸脯,是她的全部身心,是她對於心愛男人的靈肉付出。
就在安在濤的面前,就在迷濛而蒸騰的水霧中,那兩大團雪白豐滿的蓮花似的**一下子裸露無遺,蓮花中間是通紅的花蕊,花朵似乎還在一池清水中蕩漾著。
那花朵和花蕊,都比安在濤感知中的更碩大、更跳動、更具有成熟的風韻,更讓他渾身戰慄!
水霧的濕潤下,水花的噴濺中,孟菊的一頭黑髮濕漉漉地被抿在腦後,使她那張嫵媚成熟風情萬種的臉突然平添了幾分不讓鬚眉的英武氣概。
她那細長如彎月的眉毛更增加了整個面部的風韻,細細的、長長的、平直地覆在她的眼瞼上,但就在她突然靠近噴頭下被淋浴水一激的時候,眉毛兩端又高高地挑起和急遽地下垂,生動得無可名狀。
活生生跳動著柔軟和顫抖的肉體貼了上來,那火熱的呼吸和呢喃,就像是一把火,欲要將安在濤內心深處的猶豫和徘徊甚至還有深深的犯罪感,都要一起灼燒殆盡。
「小濤,你還準備讓我繼續等待下去嗎?」孟菊輕輕撫摸著安在濤的後背,任憑水花滑落自己的額頭和美麗的肉體。
「要了我……小濤……我等這一天很久很久了……」
安在濤整個身子顫抖了一下,似乎心頭的那一抹柔軟瞬間崩裂。他俯身將孟菊橫抱了起來,柔聲道,「菊姐……我……」
「我願意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你,小濤。在我的心裡,你就是我這一生中唯一的男人,唯一的弟弟。」孟菊被安在濤抱在懷裡,將胸前的兩團柔軟輕輕地貼近在他的胸前,突然張嘴吻在了他的胳膊上。
冰涼而溫熱的唇瓣吻在他有些僵硬的胳膊上。
……
……
孟菊心滿意足地躺在安在濤的懷裡,發出幸福的呢喃聲,「小濤,現在是凌晨4點,再迷糊一會吧,菊姐守著你,到點我就喊你!」
安在濤終於還是沉沉睡去,醉酒加上長久的激情,他早已疲倦不堪。孟菊見他睡熟,小心翼翼地挪開身子,赤條條地從床上跳了下來,然後套上了一件雪白的圓領T恤。
寬大的T恤套在她豐腴的身上,還是有些晃蕩。
她溫柔地站在床前,望著睡熟過去的自己的男人,心頭浮蕩起之前的激情纏綿,渾身又有了欲望的躁動。她羞澀地暗暗罵了自己一句,輕盈地走下樓去,光著腳走進了廚房,開始準備為自己男人準備一頓豐盛的早餐。
儘管,現在還不到凌晨5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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