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經營小鎮171章【敢問路在何方】強勢的女人XX強

    第二天一大早,文霞赤裸著身子被同樣赤裸的路兵緊緊地抱在懷裡,兩人正在沉沉欲睡。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文霞下意識地伸手過去,從一旁的床頭柜上抓起路兵的手機來,「喂,哪位啊,大早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接著微微笑了起來,「文經理吧?路兵在不在?我是安在濤!呃,現在已經是上午十點了,不早了,兩位還在睡……」

    昨晚安在濤回到了自己的家,略微收拾了一下衛生,洗了個澡就睡下了。一早起來,李湘就打了電話過來,兩人約好了時間,今天要去高覽縣探訪那個種植盆栽蘋果的農民。想了想,安在濤決定也叫上路兵。他心裡是有些想法,但這些想法,必須要藉助路家的巨大財力才能為之。

    半個小時以後,路兵睡眼惺忪地開車過來跟兩人匯合,兩輛車直奔高覽縣馬橋鎮方一村。方一村是高覽縣有名的蔬菜大棚種植和果園種植特色村,村民大多靠種植蔬菜大棚和果園發家致富,算是一個比較富裕的村子。

    在高覽縣城吃了一頓飯,下午一點多的時候,李湘就帶著安在濤和路兵趕到了方一村。寬闊的村內馬路,規劃齊整的一排排小洋樓,乾淨整潔的村內環境,讓兩人眼前一亮。

    路兵嘿嘿一笑,「李記者,這村子不錯呀,看來村裡的農民都很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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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湘微微笑了笑,指著猶如城市居民住宅小區花園一般的村子,一邊往前走,一邊輕輕道,「嗯,這村子很有錢,幾乎家家都是萬元戶,都住上了小洋樓開上了小汽車,是高覽縣有名的經濟明星村。」

    車子停在村口。三人慢慢沿著乾淨整潔的村內柏油路向村內行去。經過了一排排的明顯是經過了統一規劃的三層或者二層的小洋樓之後,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座與周邊環境格格不入的磚瓦房四合院,門口停著一輛破破爛爛的手扶拖拉機,還堆著一堆玉米秸稈。

    「這就是了。」李湘上前去輕輕推開院門,帶著兩人走進去,站在有些凌亂的小院裡喊了一嗓子,「孫強,孫強大哥!」

    一個頭髮散亂雙眼無神的中年男子光著膀子從北屋裡走出來,其後跟著一個上身套著一件白色圓領汗衫的清秀女人。

    這男子就是種植盆栽蘋果的孫強。他瞥了李湘一眼,勉強一笑,「李記者?你怎麼又來了?」

    李湘笑了笑,往後退了一步,將安在濤和路兵讓了出來,「孫強大哥,這位是房山市歸寧縣縣委常委、資河鎮黨委書記安在濤安書記,這位是市里民泰集團的路總,他們兩個看了我的報導之後,對你的盆栽蘋果很感興趣……」

    孫強哦了一聲,神色沒有太大的變化。1990年3月的一天,在果園裡補栽蘋果樹苗的孫強,突然萌生了一個很是奇特的想法---如果把蘋果樹苗載到盆子裡,是不是也能像栽到地里一樣開花、結果?出於好奇,孫強把8棵蘋果樹苗栽種到了花盆裡,就像孩子一樣養著。

    4年後,在孫強的精心護理下,栽種到盆子裡的8棵蘋果樹竟然全都開花結果了。孫強異常興奮,看著開花結果的8棵盆栽蘋果樹,他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一盆花都能賣到幾十塊錢,像他這樣的盆栽蘋果賣上一百元以上絕對沒有問題。

    他感到了一個巨大的商機就擺在了眼前。他嘗試著把桃、柿子、梨等北方水果也栽種到盆子裡。到了1998年,孫強成功培植出了1500多盆10多個品種的盆栽果樹。

    前期的投入很大,且在好幾年裡沒有收入,承包山地、建設溫室大棚以及打水井,還包括這些年的人工管理費用,孫強不僅耗盡了全家的積蓄,還欠下了近15萬的債。

    孫強本來以為這回是苦盡甘來,不但可以償還掉所有的外債,還能讓自己發家致富,但現實卻很殘酷:對於這些盆栽蘋果,市場並不熱情,看得多、問得多、好奇得多,但卻沒有人花錢購買。

    孫強想盡辦法也沒有打開市場,只好鬱悶地守著1500多盆蘋果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天天都有追債的人的登門。他的老婆一看這樣,也是萬念俱灰,兩人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整天把離婚掛在嘴邊上。

    孫強已經不抱有什麼希望,最近來看他的盆栽蘋果的人很多,但肯花錢的卻沒有一個。他倒是以為,李湘帶來的這兩人也是為了滿足好奇心來的。

    孫強的老婆張小蘭卻眼前一亮,她雖然是鄉下女人,但卻看得出,眼前這兩個年輕人不是一般人。又聽李湘說兩人一個是幹部,一個是大老闆,心裡便又浮起一絲希望。

    她帶著三人來到了村外的一座山坡上,那裡有孫家的兩座大棚和一座溫室。走進溫室里,看見裡面一盆盆一米多高翠綠茂盛已經掛果的盆栽蘋果,微微有些興奮。路兵也挺感興趣,穿梭在果樹叢里,時不時俯身仔細看上一看。

    站在溫室門外,李湘和張小蘭一邊小聲說話,一邊看著兩人蹲在盆栽果樹中似是在說著什麼。

    張小蘭輕輕扯了扯李湘的胳膊,壓低聲音道,「李記者,您說安書記和路總會不會買我們家的果樹?雖然我們家那口子不務正業,但是他搗鼓的這些盆栽果樹還是挺好的,又能看又能吃,盆里長蘋果,多稀罕啊!……哎,要是能買一些就好了,現在我們家的債主都快把門檻踩破了——再這樣下去,我是沒法跟他過了!」

    張小蘭忍不住抹了一把眼淚。

    李湘勸了兩句,但也沒說什麼。安在濤雖然說很感興趣,但買不買的,她也不知道。

    安在濤直起身來,向路兵掃了一眼,「你覺得怎麼樣?」

    路兵笑了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不錯是不錯,只是感覺……也說不好,反正也不知道哪裡感覺不太對勁。」

    安在濤微微一笑,「路兵,我知道哪裡不對勁。你看,第一,他這個盆栽的果樹雖然種植成功了,但卻沒有美觀的形狀——也就是說觀賞效果極差,可如果找個盆景工藝技術人員稍加修剪調理

    "",就是很好的盆景;第二,這種東西既然是走觀賞的路子,這外包裝就很關鍵,他用的這種花盆太爛,大大影響了視覺效果。所以,這是他賣不出去的關鍵因素——窮人買不起,有錢人買了做啥呢?盆栽的蘋果雖然稀罕,但如果上不了台面,這麼難看,買回去也是垃圾。」

    路兵眼前一亮,手心哆嗦了一下。

    「如果調理一遍,在宣傳推廣一下,這些看上去垃圾的盆栽果樹就都會成為搶手貨——路兵,你要不要,你要是不要,我就自己弄回去!」

    路兵眉頭一挑,「怎麼不要?我很感興趣……我說哥們,我是越來越看不懂你了,你究竟是個啥怪物啊,竟然連這也懂?我說還有你不懂的東西嗎?」

    安在濤仰天打了個哈哈,跟路兵交換了一個眼神,伸出手去,「這個盆栽的果樹項目算是我們合作的開始,怎麼樣?」

    路兵嘿嘿一笑,緊緊跟安在濤握了一握手,「沒有問題,就從這玩意兒開始!嗯,不錯——你去跟他談吧,我出錢,你做主!」

    ……

    ……

    「孫師傅,你這些果樹,一棵準備賣多少錢?如果價格合適的話,我們都要了!」安在濤微微一笑,接過路兵遞過的中華煙,又遞給了孫強一根。

    孫強身子一震,原本黯淡無光的神色立即變得精神一振,而張小蘭更是興奮地差點沒驚呼出來,趕緊用手掩住了嘴。

    孫強顫聲道,「安書記,路總,你們不是開玩笑的吧?」

    路兵擺了擺手,「老孫同志,安書記是堂堂的黨的領導幹部,怎麼會跟你開玩笑?你就直說,開個價!」

    孫強見真的是有戲,便定了定神,垂下頭去開始算帳,他沒準備掙什麼錢,只想將成本收回來還掉債務就心滿意足了。考慮了好半天,他伸出手去,「安書記,一棵一百塊吧……我這只是成本錢,我不賺錢的……我只希望能還還債!」

    安在濤與路兵會心一笑,見孫強和張小蘭兩口子神情非常緊張,便笑了笑,揚了揚手,「沒有問題!你開的價格很合理,但是——」

    孫強兩口子本來欣喜若狂,突然聽到安在濤還有條件,就呆了一呆,顫聲道,「安書記,您說……」

    「孫師傅,這樣啊——我們願意花錢購買你所有的盆栽果樹,還願意另外支付你10萬塊的技術專利費用——你不僅要把這種盆栽果樹的技術專利權讓給我們,同時,你還必須為我們即將註冊成立的生態觀光農業發展有限公司工作,成為公司的技術員,與公司簽訂十年的工作合同。至於年薪,我相信,路總不會虧待你的!」

    安在濤說完,目光炯炯地望著孫強。買走這些盆栽果樹不是最終的目的,挖走孫強和購買他的專利技術這才是安在濤的真正用意。

    「我同意,同意!安書記和路總能看上我,我求之不得……」孫強興奮地站起身來,竟然眼圈一紅,一把抱起張小蘭來,原地轉了一個圈圈,兩口子喜極而泣。一百塊一棵的價格已經將成本全部收回,而專利又賣了十萬塊,他不僅可以償還掉所有的債務,這些年的辛苦也終於有了收穫。

    「安書記,謝謝你!」孫強緊緊地抓住安在濤的手,神色非常激動。安在濤能看得出,他不僅是因為付出得到回報感到激動,還因為自己的技術得到了認可而振奮。

    安在濤呵呵笑著,慢慢鬆開了孫強粗糙的手。他清朗的目光越過孫家院牆落在不遠處方一村村委會四層辦公樓上那一根高高挺立的避雷針上,頭頂陽光絢爛天空湛藍無雲,他的額頭雖然因為天氣炎熱而變得汗津津的,心頭卻異樣的寧靜。

    談妥了這麼一個項目,挖走了這樣一個人才,雖然將來賺錢的不是自己而是路家,但他的心情卻還是很好。他漸漸覺得,一切都已經走上了正軌,一切都在向著他預定的規劃中慢慢前進。

    但,真的是如此嗎?

    又跟孫強兩口子敲定了一些細節,路兵就打了一個電話回去,讓公司的人抓緊擬出一個合同來,準備跟孫強在明天簽合同。這些細節瑣事,安在濤當然就不需要再參與了。

    回去的路上,李湘很沉默。她默默地坐在副駕駛座位上,飄渺的眼神在前路上來回逡巡,神色變幻,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安在濤嘆了口氣,他也不是傻子,自然察覺得出李湘對於自己的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情感。他笑了笑,「李湘,你回去跟李傑說說,如果他願意吃苦,可以過些日子到我們鎮上來,在路家新成立的公司工作!」

    李湘哦了一聲,「謝謝,我回去問問他,如果他願意就讓他去找路總吧。」


    見安在濤面色突然變得很陰沉很難看,她有些擔憂地望著他,「安在濤,你怎麼了?時不時出了什麼事情?」

    安在濤眉頭一跳,咬了咬牙,「沒事,李湘,我現在把你送回家,我要趕回房山……」

    見安在濤不肯說,李湘也知道他的事情一般都是官場上的事情,說了自己既不懂、也幫不上忙,幽幽一嘆,「不用了,你在前面放下我就行了!你去忙吧——多注意身體,別太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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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強勢的女人,占有欲很強,權力的欲望很強,相應地,床第間的性慾也很強。當然,也不是一概而論。

    李雲秋就是這樣一個強勢的女人,手裡擁有了巨大的權力,處在高高在上的權力巔峰,她的欲望就越加的強烈。在很多時候,她並沒有把自己當成一個女人,在她的潛意識裡,她希望自己也能如

    ""性強者一樣放縱慾望。既然那些臭男人可以包二奶養情婦,自己為什麼就不行?

    這種瘋狂的念頭一旦滋生,就像野草一樣瘋狂地生長,壓制都壓制不住。況且,她本來就處在女人性慾最強的虎狼之年。

    她的老公老李是一個普通的科研人員,已經年近五十,在床第間的能力大不如前,怎麼還能滿足這個性慾如野火一樣越燒越旺的強勢女人。

    慾火得不到發泄,這個強勢的女人就變得更加強勢。或者,她只有在權力領域盡情地揮舞著手臂,望著匍匐在她腳底下的一眾男人,積聚的欲望才會得到些許的宣洩。

    房山市委機關上下,包括幾個市領導在內,都感覺最近這個變態女人有些太不正常,似乎看誰都不順眼,動不動就開始拍桌子發脾氣,搞得市委辦一干人等膽戰心驚。

    ……

    ……

    李雲秋站在自己的辦公室里,不斷地來回踱步,神色非常的煩躁。最近她的情緒「變化」,不要說別人,就連自己也感覺出來了——莫名其妙地心煩意亂,喜歡發脾氣,難道是進入了更年期?她有時腦海中也會掠過這個念頭。

    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李雲秋猛然回頭來,神色驟然平靜舒緩下來。她慢慢地走回辦公桌後面,整了整自己的職業套裝,挺了挺豐滿的胸部,這才大聲道,「進來!」

    馬明亮小心翼翼地走進來,低低道,「李書記,歸寧縣的小安書記到了,您還準備見他嗎?」

    李雲秋眼前一亮,兩條秀氣長長的柳眉竟然不經意地跳動了一下,風韻猶存的臉上慢慢閃現出一分嫣紅,可惜馬明亮根本就不敢正眼看她,也沒有發現她曖昧的情緒變化。

    李雲秋眼前頓時就浮現起安在濤那張英挺淡定的笑臉來,他身上那股子與眾不同的充滿男性陽剛魅力和儒雅氣質的特殊氣息,似乎一下子撲面而來,從她的鼻孔鑽進來而擴散開去,直逼她的五臟六腑,瞬間,她竟然覺得有些心曠神怡渾身舒暢。

    更要命的是,她的****竟然有了某種異樣的酥麻感。她心下一顫,悄然夾緊了豐腴的雙腿,而一隻手竟在不自覺間撫向了自己的私密處。

    「嗯,去,讓小安同志進來,嗯,我要代表市委跟他談話。」

    馬明亮突然覺得這變態的女人現在的聲音很柔和很怪異,心驚肉跳地不敢再多呆,趕緊應了下來,轉身走了出去。

    安在濤站在門外的走廊上,靜靜地望著前面不遠處李雲秋的辦公室,那道裝修成紅色且隔音的門裡,就坐著那個全房山最有權勢的人——一個強勢的女人。

    他不喜歡這樣的強勢女人。他一向覺得,女人太強勢就是一種災難。太強勢的女人比強勢的男人更瘋狂,尤其是官場上的強勢女人。

    夏天農的電話里很是婉轉地告訴他,劉芳現在面臨著很大的壓力,來自於省里高層權力內部的某種壓力,交通廳與資河鎮結成幫扶對子的事情有可能要泡湯。老丈人雖然沒有挑明什麼,但安在濤卻聽明白了:是李雲秋這個女人在背後使了絆子。

    她為什麼要使絆子?表面上看去是因為劉芳事先沒有跟她通氣,讓她有些吃味了。試想也是這麼回事,在她權力的絕對控制之下,一個轄內的鄉鎮要跟交通廳結成幫扶對子,她竟然事先並不知情——要是別人,可能頂多是心裡有些不滿,絕不會冒著跟劉芳交惡的風險去在背後做什麼。畢竟,劉芳也不是一個好惹的女人,她的婆家是一個大靠山,儘管她的丈夫已經去世。

    但實際上,李雲秋之所以這樣做,卻並非主要是為了面子。她另有心思,只是這種心思究竟是什麼,那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這一點,劉芳不清楚,夏天農不清楚,安在濤也不清楚。

    也是陰差陽錯。安在濤也是沒有想到,劉芳竟然沒有跟李雲秋溝通。他卻不知,劉芳和李雲秋的關係並不「和諧」,兩個同樣強勢的女官員互相看不過眼,互相看不起,這是一種很微妙的感覺。

    夏天農囑咐自己的女婿,想辦法去跟李雲秋溝通一下。就在安在濤考慮是不是去市里找一找李雲秋時,李雲秋的秘書馬明亮竟然打了電話過來,說是敬愛的李書記要親自找他談話。

    說實話,他有些好奇,有些意外,也有一種很古怪的預感。

    前世的時候,他沒有在房山官場上混過,對於這個省內知名的女強人,只聞其名未見其人,並沒有多少深入的了解。只是在之前的第一次見面上,這個女人竟然有「勾引」自己的某種跡象,這讓他對她的印象很是不良。

    但現在,他是李雲秋治下的官員,市里一把手找談話,他也不能不來。

    ……

    ……

    定了定神,他輕輕敲開了李雲秋的門。這一回,很是與眾不同,李雲秋馬上就柔聲說道,「請進。」

    推開門進去,安在濤下意識地沒有關緊門,而是留出了了一道門縫。轉身抬頭來,看見李雲秋那張蘊藏著某種詭異笑容的臉龐,以及那一雙看似冰冷傲慢其實含有某種熱切躁動的眼眸,他突然覺得心裡很不舒服。

    乾咳了一聲,「李書記!」

    李雲秋慢慢站了起來,笑吟吟地走出辦公桌後面,走向安在濤,然後伸出手來,「小安同志,來了,來,坐下談。」

    李雲秋的手緊緊地握著安在濤的手,她的手很軟很豐腴但汗津津的,安在濤覺得有些黏糊,便笑了笑,不著痕跡地抽出了自己的手。

    李雲秋滿臉溫和的笑容,如果對她不了解,如果她不是這個省里知名的女強人、房山市至高無上的權力女皇,乍一看到她這種溫和的笑容,沒準會讓人覺得這是一位和藹可親的鄰家阿姨。

    李雲秋竟然俯身從茶几底下拿出了一個茶杯,走過去倒水,在倒水回來的時候,順手就把門給關緊了。

    ""  她這辦公室的門是經過了特殊處理的,隔音效果很好,在房山市委機關大院裡,如果不得到她的同意,只要她這門一關緊,沒有一個人敢過來。哪怕是其他的市領導,要來也必須事先電話溝通一下,再由馬明亮來安排時間。

    還別說,這女人就是這麼牛。從這樣的細節上,就可以看出她權力手腕的厲害。

    李雲秋端著茶水走回來,安在濤起身來笑了笑,「謝謝李書記,我自己來就好了。」

    「坐下。」李雲秋剛說了一句,但聲音馬上就又變得柔和起來。她慢慢坐在了安在濤的邊上,慢慢將保養得極好的雙手交叉放在了套裙之上,然後抬頭來深深地凝望著盡在咫尺的安在濤。

    這個女人的目光太狂野……安在濤暗自皺眉,下意識地往後靠了一靠。

    李雲秋準備好了一肚子的說辭,但看到安在濤卻一句也不願意再說了。別看她面帶溫和的笑容,靜靜地坐在那裡,其實心裡早就起了驚天的波瀾。

    望著眼前這個與眾不同的小男人,她竟然有了一種遏制不住的情慾衝動,她,她想,她想——想要……

    他會不會拒絕自己?他敢不敢拒絕自己?李雲秋頓時覺得呼吸急促起來,面色旋即變得漲紅,她放在套裙之上的手微微有些顫抖,而雙腿也有些酥軟起來。

    這個強勢的女人,在這片刻間,意亂情迷情難自已。

    她穿著一身鵝黃色的職業套裙,非常合身,將成熟女人豐腴的體型勾勒畢現。隨著她呼吸的急促,胸前的爆滿微微顫動著,脹鼓鼓地,幾乎要掙脫出上衣的束縛跳躍出來。

    她的身體微向前傾,一股子濃烈的香水氣味衝進安在濤的鼻孔。安在濤要是到現在還弄不懂目前的狀況,他就枉為閱歷豐富的重生人士了。

    他心裡冷笑著,對眼前這強勢女人的厭惡感無休無止地泛起,甚至,還有一種隱隱的憤怒。他明白,這女人想要做什麼。

    哼!無恥的女人!心裡低低哼了一聲,他突然端起茶杯輕輕喝了一口,然後又輕輕地放在茶几上,目光旋即變得清冷和放肆起來,在眼前這女人顫動著的爆滿上來回掃了兩眼。

    想要玩嘛,老子就陪你玩玩!他心裡的冷笑越來越密集,目光也就變得更加放肆。

    李雲秋被他這麼放肆地掃描了幾下,心裡早就按捺不住的情慾瞬間涌動起來,她鬼使神差地突然探手抓住了安在濤的手,眼中猛然爆發出劇烈的情慾和占有欲來,呼吸變得異樣的急促。

    她抓住安在濤的手就向她的胸部撫來,口中發出悄不可聞的少女一般情動的嚶嚀之聲,但卻不料,安在濤的手猛然用力一翻,就變被動為主動,將她滑膩滾燙還有些戰慄的手扣在手中,放肆地揉搓了幾下。這幾下用力的揉搓,一股子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勃然而生,這個強勢的女人忍不住低低地呻吟出聲,頓覺羞處更加的濕潤。

    安在濤嘴角浮起一抹冷笑,陡然鬆開手,霍然站起身來。

    一陣風拂過李雲秋紅暈的臉龐,她突然失去了掌握,心裡頓時空落落地,瞬間有了一些茫然。

    「李書記!」

    耳邊響起安在濤清冷的聲音,李雲秋的肩頭抖顫了一下,然後迅速就恢復了平靜和傲慢。她慢慢抬起頭來,臉上的情慾被生生地壓制下去。然後也慢慢起身來,默然走向了自己的辦公桌後面,坐了下去。

    「小安同志,坐下說話。」李雲秋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冷漠。只是她現在這種冷漠的聲音,落入安在濤的耳朵,卻幾乎變成了浪婦的呻吟。

    安在濤若無其事地坐了下去,目光非常平靜。

    「小安同志,我今天找你來,其實也沒有什麼太重要的事情。嗯,作為房山的市委書記,我有責任關心你們這些年輕後備幹部的成長……」李雲秋慢條斯理地說著,接著話鋒一轉,「聽說小安同志在鎮上幹勁很足——嗯,年輕人有幹勁有闖勁,這是好事,但是,我們為黨工作,可不能僅靠一腔熱情,要……」

    安在濤臉上的笑容很平淡,他坐在那裡做側耳傾聽狀。見李雲秋說了半天,再無話可說,他緩緩起身,「李書記,我知道了……如果李書記沒有什麼事,我就先告辭了。」

    李雲秋望著安在濤那張平淡如水鎮定自若的英挺面孔,想起方才自己意亂情迷之際……她暗暗咬了咬牙,心裡冷哼了一聲:我就不相信,你會不上道!

    「去吧,以後在下面有什麼困難,可以來找我。」李雲秋擺了擺手。安在濤淡淡一笑,點了點頭,大步就走了出去。

    望著安在濤離去的背影,李雲秋面色陡然間變得漲紅,她手撫胸口咳嗽了一聲,目光火熱中蘊含著冰冷陰沉,喃喃自語著,「你還會回來的,一定會的!」

    ……

    ……

    出了李雲秋的辦公室,安在濤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他匆匆走下樓去,走到自己車子跟前,一頭就扎了進去,然後飛車離開機關大院。李雲秋站在窗戶下望著安在濤開車離去,不禁冷笑了一聲。

    安在濤將車開出老遠,出了房山市區,在通往歸寧縣的公路上,他將車停在一側,下車來任憑溫熱的南風吹拂著,心頭越來越憤怒和惱火。

    這一生,竟然會在房山遇到這麼一個噁心的女人。他現在隱隱明白了,這個噁心的女人是想用這件事、甚至想用他的仕途升遷來要挾他就範——想起這個噁心的女人試圖……他就突然覺得一陣噁心,想要嘔吐。

    他抬起頭來望著西邊天際那血紅的西墜殘陽,然後猛然回過身來,眼望著一輛輛飛馳而過的車輛,嘴角慢慢浮起一絲絲陰沉的冷笑。良久,他上車而去。

    回到歸寧,已經是傍晚時分。竹子和劉彥已經吃了晚飯,一個在做作業,一個在百無聊賴地看電視。因為不知道他今天回來,劉彥也沒有給他留飯。

    突然聽到門響,劉彥心

    ""一動,剛要起身,安在濤已經用她給他的鑰匙開門進來。劉彥又配了兩套鑰匙,一套給了竹子,一套自然是留給了安在濤。竹子現在基本上是跟劉彥住在一起,只是抽空會去對面幫安在濤整理一下衛生。

    見安在濤的臉色似是有些陰沉,劉彥意外地道,「咋了這是?怎麼突然回來了?喲,是誰惹我們的小安書記生氣了?」

    竹子在寫作業,也跑了出來,嘻嘻笑道,「哥,你回來咋也不提前打個電話?」

    安在濤長出了一口氣,神色和緩下來,伸手摸了摸竹子的頭,「竹子乖,趕緊去寫作業——劉彥,我還沒吃飯,陪我出去吃個飯吧!」

    ……

    ……

    見安在濤一連灌進去一瓶冰鎮啤酒,劉彥皺了皺眉,探手抓住他的酒杯,「別喝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安在濤淡淡一笑,「沒什麼,哪有什麼事情……劉彥,你幫我聯繫一下京里的中央媒體——能不能幫我找幾個中央媒體的記者過來?」

    「找幾個記者過來是沒有問題的,但是,你要做什麼呀?」劉彥知道安在濤心裡肯定有事,但他不肯說,劉彥知道他的脾氣也就沒再繼續問下去。

    「我跟濱海的路家已經談好了,過一段時間,他們要來我們鎮上投資……嗯,我要搞一個大型的招商引資活動,需要媒體配合一下,宣傳一下!」安在濤慢慢放下手裡的酒杯,神色也漸漸變得平靜淡定起來。

    劉彥哦了一聲,「這個沒問題,只是你一個鎮上的活動,有必要搞得這麼興師動眾嗎?」

    安在濤突然哈哈一笑,「這年頭,什麼事情都需要炒作!咱們都是出身媒體的人……你放心,你找這幾個人來,我虧待不了他們!」

    劉彥微微笑了笑。嘴上沒說什麼,但心裡卻打起了一個大大的問號:他今天似是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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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地過去,交通廳那邊遲遲沒有動靜,鎮上人員緊繃的心弦也開始鬆弛了下來。幾個鎮領導心頭狐疑,但卻也不好問安在濤,而安在濤也跟似乎沒有發生過這事兒一樣,再也不提修路以及和交通廳結成幫扶對子的事情。

    6月10日,央行宣布第7次降息。6月14日,證監會官員發表講話指出股市上升是恢復性的。6月15日,《人民日報》再次發表特約評論員文章,重複股市是恢復性上漲。

    這篇評論員文章這樣指出:「5月19日以來,調整兩年之久的股市開始出現了較大的上升行情。6月11日,滬深兩市綜合指數收於1370點和407點,分別比年初上漲了22%和21%。18個交易日共成交4595億元,日均成交255億元。股票市場的企穩回升,恢復了市場人氣,擴展了發展空間,也給投資者和市場各方帶來了欣喜和期盼……」

    「世紀之交,中國證券市場正面臨難得的發展機遇。證券市場的規範發展,不僅有利於改革和發展的大局,也關係到證券市場各方參與者的切身利益。讓我們統一認識,堅定信心,共同努力,把一個規範的、充滿生機與活力的證券市場帶入21世紀。」

    這篇評論員文章一出,國內股市更加火爆,炒股的人比比皆是,攜帶家中儲蓄入市的人日益增多,一切的跡象都表明,股市進入了空前的大牛市。

    資河鎮鎮委鎮政府機關上炒股的人也多了起來,就算是張婧婧這種年輕人,都說服了家裡人,拿著兩萬塊進股市開了帳戶。

    股市成為全國上下的一個熱門話題。

    6月18日是周五,還是端午節。因為要參加常委會,安在濤提前一天回到了縣城。這幾天,他一直呆在鎮上,除了在辦公室里看書之外,很少有什麼「活動」。劉彥一大早起來,像家庭主婦一樣上街買回來了粽子,又煮上了幾個雞蛋,三人一起吃了一段早飯,這才各自開車去了縣委機關大院。

    會議室里,常委們基本都已經到場,除了孫谷。安在濤和劉彥一前一後走進去,聽眾人談得正歡,話題正是某某股票要暴漲多少云云。

    兩人剛坐下,孫谷就走了進來。望見安在濤,孫谷嘴角抽動了一下,大刺刺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笑了笑,問了一句,「小安書記,交通廳那邊出什麼問題了,怎麼修路和結對子的事情遲遲沒有動靜?」

    「呵呵,可能省廳領導還在研究吧。」安在濤淡淡道。

    孫谷心裡冷笑一聲,與陳德令對視了一眼,也沒繼續問下去。但陳德令卻瞥了安在濤一眼,「小安書記還是要繼續做做工作喲,我們這些做領導幹部的,做工作可不能三分鐘熱度!既然小安書記要為資河鎮人民做實事,要帶領大家脫貧致富,可是要繼續努力喲!這全鎮群眾乃至全縣人民都在看著小安書記……」

    安在濤眉梢一跳,但神色還是很平靜,慢慢打開了桌上自己面前的筆記本。

    政法委書記夏侯強輕輕一笑,「行了,我說老陳,你好歹也是一個老同志,怎麼能這樣說年輕同志呢?我看小安同志絕不可能是三分鐘熱度,只是就怕上面是三分鐘熱度,小安同志現在無能為力了喲!」

    孫谷和幾個常委都一起輕輕笑了起來,這笑聲中的幾多鄙夷和嘲諷,安在濤豈能聽不出來?他嘴角抽動了一下,心裡冷笑一聲,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就看看誰笑到最後。

    縣長夏庚和組織部長張敬富向安在濤投過複雜的一瞥,見安在濤鎮定自若不以為意,心裡都不禁暗暗狐疑起來:這小子的葫蘆里到底是賣的什麼藥?

    正思量間,安在濤瞥了眾人一眼,淡淡道,「諸位領導,後天我們鎮上要舉行一個招商引資活動,省里知名的民營企業民泰集團要來資河投資,請諸位領導抽時間到場給我們捧捧場!」(,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o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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