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捲入仕143章【集中輪訓】一

    淚求保底月票!

    ————————

    劉彥病了。  在這個風停雨歇的早春清晨,在北河省某縣YX國道旁的一間小旅館裡,發起了高燒。

    肯定是著涼了。其實,她從小嬌生慣養,大抵也沒有吃過這種苦。昨晚又是挨餓,又是心情煩躁,再加上房間裡透風撒氣的,沒有休息好,半夜裡難免就著涼了。

    安在濤探手試了試她滾燙的額頭,低低道,「劉彥,你覺得咋樣?我看,趕緊先去找個醫院弄點藥吃吧。」

    劉彥躺在那裡,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勉強一笑,使勁撐著身子就要下床,但卻又無力地一頭栽倒在床上。

    ……

    ……

    劉彥幾乎是大半個身子都靠在安在濤的身上,腳步非常虛浮。清麗的俏臉上浮現著兩朵紅暈,驕傲而上翹的嘴唇有些發白,早已不復往日的神采。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下樓的時候,安在濤活動了一下胳膊,劉彥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下,心裡不由氣苦而羞澀:這人,這人那硬實的胳膊就這麼硬邦邦地貼著自己的小胸脯兒,弄得自己生疼!有心想要掙扎開去,但卻又沒有力氣,只得任由他半是攙扶半是拖拉地帶著她輕飄飄地下了樓,交還了房間鑰匙,準備退房。

    櫃檯後面已經不是那個懶洋洋的老太太,換成了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小姑娘膚色黝黑,扎著兩條麻花辮子,臉上笑吟吟地,說話神情倒是客氣了許多。

    小姑娘坐在櫃檯後面,正在擺弄著一台老式的收錄機,見怎麼弄都弄不響,她氣惱地使勁拍了拍,卻不料這一拍就搞出了動靜。

    「你那美麗的麻花辮

    纏那纏住我心田

    叫我日夜地想念

    那段天真的童年

    你在編織著麻花辮

    你在編織著諾言

    你說長大的那一天

    要我解開那麻花辮

    你幸福的笑容像糖那麼甜

    ……」

    收錄機里傳出台灣歌手鄭智化那嘶啞而有磁性的聲音,是那首當年流行一時的《麻花辮子》。小姑娘一邊隨著收錄機哼唱著,一邊匆匆在記錄本上划去了安在濤和劉彥兩人的身份證號碼,然後從抽屜里拿出押金遞了過來。

    劉彥眼角的餘光發現了那小姑娘眼中那曖昧而玩味的款款淺笑,不由心裡更加羞惱。

    「大哥,這位姐姐咋了這是?」小姑娘晃動著麻花辮子,站起身來。

    「小姑娘,呵呵,我朋友病了,可能是昨晚受涼有些發燒。嗯,請問這附近有沒有醫院呢?」安在濤扶著劉彥,笑著問道。

    小姑娘歪頭想了想,「我們這附近沒有,你們到前面的鎮上或者是縣上,就會有醫院的。」

    「哦,謝謝你,我知道了。」安在濤向小姑娘點了點頭,扶著劉彥就走了出去。

    門口非常泥濘,全是積水。昨晚停滿了空場的那些大貨車早就不見了蹤跡,跑運輸的司機們早早地上路了。劉彥的凌志車孤零零地停在泥水裡,車身上泥跡斑斑。

    安在濤皺了皺眉,側首道,「劉彥,你趴我背上來,我背你過去。」

    劉彥倔強地搖了搖頭,呻吟了一聲,「不用,我能行!」

    安在濤苦笑一聲,「你行個屁,站都站不穩了,還逞能!你看前面全是水,你要是不怕弄髒了衣服,咱就下去。」

    劉彥無神的眼睛落在泥水地里,嘴角抽動了幾下,突然垂下頭去,「你倒是蹲下呀!」

    安在濤呵呵一笑,蹲下身去,「來,快點!」

    劉彥整個身子無力地都癱倒在安在濤的背上,雙手交叉微微摟在他的胸前。感覺到自己胸前的兩團豐盈在這個男人的背上被擠壓成一團,劉彥臉上的冷艷

    ""之色終於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言的羞澀。

    突地,又感覺到這個男人有力的雙手使勁地扳著自己豐腴的大腿,扣緊了自己的大腿內側,她面若火燒,下意識地將發燙的臉蛋都靜靜地貼在他的後背上。

    安在濤小心翼翼地向積水淺的地方邁出了一腳,然後長出了一口氣,猛然用力一蹬,跳過了一大團積水,身子晃動了一下慢慢站穩。

    突然他的肩頭傳來淡淡的疼痛感,他側首皺眉看去,見劉彥正狠狠地向他的肩膀咬了下去。雖然隔著衣服,但這一口還是咬了下去。

    「你幹什麼?你咬我幹什麼?」安在濤使勁往上一托劉彥挺翹的小屁股,卻又發覺她咬得更緊更用力了。

    用劉彥的車鑰匙開了車門,將劉彥放在了副駕駛位置上,然後安在濤一頭就扎進了駕駛位置上,稍微熟悉了一下,就發動了車。

    劉彥吃驚地看著安在濤,蒼白的嘴唇緊緊地抿著,「你會開車?」

    安在濤呵呵一笑,「我雖然沒有駕照,但我會開車,你放心,我這個司機,不會比你差。」

    ……

    ……

    安在濤前世的時候自己有車,怎麼能不會開車。這駕駛技術重生後也沒生疏多少,開著劉彥的車,他沿著國道慢慢向縣城駛去,耳邊傳來劉彥低低的呻吟聲,他心裡卻在琢磨著自己是不是該回去弄個駕照,準備以後也買輛車了。

    半個多小時後,安在濤就開車進了北河省北部這個落後的小縣城,問明路徑,直接就開進了縣醫院。

    劉彥輸著吊瓶蜷縮在病床上,沉沉迷糊了過去。安在濤看看打完還早,腹中飢餓如火燒,便匆匆出了出了醫院,在醫院門口一個早點的鋪子上吃了幾個包子,喝了一碗餛飩。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安在濤都是最討厭吃包子的,但他從來沒有想到,這往日裡想想都噁心的肉包子,今天吃起來會這麼香甜。

    想了想,他在隔壁的小商店裡買了一個不鏽鋼的保溫桶,又買了一把勺子,給劉彥也帶了一碗大餛飩。

    提溜著回到醫院門診部,劉彥已經迷糊了一小覺睡醒過來。或許是輸了液體和打了退燒針的緣故,她的臉色紅潤了很多,燒也漸漸退了。

    安在濤坐了下來,看看兩瓶液體才打了不到一半,就打開保溫桶,用勺子在裡面攪了攪,呵呵一笑,「劉彥,我給你帶了一碗餛飩,很好吃的,來,趁熱吃吧。」

    劉彥半靠在床頭上,俯身吃力地用勺子喝了一口湯,卻劇烈地咳嗽起來。安在濤皺了皺眉,「咋了,不合胃口?」

    劉彥喘了一口氣,無力地靠在那裡,手中的勺子捏在手裡,迷濛而複雜的眼神卻望向了天花板。

    她渾身無力,俯身吃東西本就很是費勁,再加上安在濤買的這保溫桶很深,她幾乎是要將臉貼在桶口才能吃到,豈能不嗆著。她有心想要讓安在濤端起來餵給自己吃兩口,又覺得自己跟他不過是普通朋友,以她驕傲的性子如何能開得了這個口?

    好在安在濤很快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他聳了聳肩,看了看自己買的保溫桶,似乎還真是有些「大材小用」了。這麼大、如此深的一個保溫桶,只盛了這麼一碗餛飩,似乎還真是有些……

    他嘿嘿笑了笑,端起保溫桶,又從劉彥手裡接過勺子來,舀起一勺來送到了她的嘴邊,「好了,你是病人,我來餵你吃。」

    安在濤一勺一勺地給劉彥餵著餛飩,一開始劉彥還覺得有些尷尬,後來也就慢慢地享受起了這種感覺。在安在濤勺子的揮舞間,她望向他的眼神漸漸變得異樣和柔和起來。

    她緩緩地閉上眼睛,嘴巴只是隨著安在濤的動作而下意識地開合著吞咽著,眼圈卻是一紅,兩行珠淚津然而下。

    她渾身無力卻心潮起伏。她不知道,她以後該如何去面對這個男人。今生今世,她還能忘記那個風雨交加的夜

    "",那間骯髒不堪的小旅館,這個與自己同吃一桶方便麵,一口口地餵自己吃餛飩的男子嗎?

    發燒好治心病難醫。輸完液體,與安在濤一起開車離開這家醫院,劉彥默默地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緩緩閉上了眼睛。她明白,就在短短兩天之間,她似乎給自己下了一個套然後就莫名其妙地跳了進去。

    轎車在飛馳,安在濤從下一個入口重新上了高速。劉彥思緒紛飛,想起了與安在濤認識至今的點點滴滴,從他在老虎山上跳入人工湖救她上岸的一瞬間,到你來我往的「新聞對抗」,再到央視演播大廳里的針鋒相對,還有中央黨校青干班培訓期間,以及在陳近南家樓下他粗魯而霸道的手臂……

    往事如煙,歷歷在目,讓這個驕傲的女子心潮起伏難以自抑。

    是冤孽還是緣分?劉彥心裡幽幽一嘆,側首瞥了正在專心開車的安在濤一眼,慢吞吞地坐直身子,冷艷的神色漸漸恢復如常。

    回到濱海已經是晚上8點多,安在濤直接將車開到了火車站。

    「劉彥,你身體也不要緊了,自己開車回去吧,我坐9點多的火車趕回濱海了。」安在濤鬆開安全帶,望著劉彥。

    「要不你開我的車回去吧……」劉彥低低道。

    「不用了,我沒駕照,萬一被交警逮住,可就是要吃不了兜著走。」安在濤呵呵一笑,就推開車門跳下車去,向前走了幾步,然後又轉身來跟劉彥揮了揮手。

    =======================

    3月20日是周六。這一天,是中組部幹部一局來東山省集中輪訓駐東山省的青干班學員的日子。但安在濤從燕京回來後,卻一直沒有接到通知,一直到3月18日的下午。

    怎麼可能?安在濤皺起了眉頭。劉彥的消息應該不會假,而且中組部考察組來的消息早已傳到了濱海,夏天農還專門打電話給他,要他做好準備。

    安在濤站在陽台上,打開窗戶,一股清新的空氣迎面撲來。望了望漸漸西斜的落日,他最終還是忍不住給劉彥打了一個電話。

    劉彥聽說他還沒有接到輪訓的通知,顯然吃了一驚。她急急道,「安在濤,是不是你們濱海市委的人使壞,有意沒有通知你?」

    安在濤搖了搖頭,「那不可能。」

    劉彥沉吟了一下,「安在濤,你等我電話,我去給你問一問。」

    劉彥匆匆掛掉電話,想了想,就走出自己的辦公室,穿過一條長長的迴廊,從省委宣傳部所在的前樓一路小跑,到了省委組織部所在的後樓。一直走到陳近南的辦公室前,她定了定神,就敲開了門。

    陳近南見是劉彥,便笑了笑,「小彥啊,怎麼想起到陳叔叔這裡來了?來,快坐!」

    劉彥沒有坐下,而是她盈盈走到陳近南寬大豪華的辦公桌前,俯身壓低聲音問道,「陳叔叔,濱海的安在濤,也是我們這一期的青干班學員,中組部來輪訓的名單上分明有他,但他怎麼沒有接到通知呢?是不是哪裡出了岔子了?」

    陳近南眉頭不經意間輕輕一皺,但還是笑了笑,「小彥啊,可能是這位小安同志工作忙,抽不開身吧?……聽說他可是市委書記的秘書,他岳父還是濱海的常務副市長,他其實不用來參加輪訓,不需接受中組部和省委組織部的統一調配,在濱海也是大有前途嘛!」

    劉彥柳眉兒一挑,她深深地望著陳近南,沉聲道,「陳叔叔,那怎麼可能?我前兩天才跟安在濤說過這事兒,他一直很希望來參加輪訓,怎麼可能自己放棄?……」

    「我明白了,陳叔叔……一定是您做的手腳吧?」劉彥冷艷的臉色瞬間變得漲紅起來,「陳叔叔,您為什麼要這樣做?是不是因為我?……陳叔叔,既然是這樣的話,我也不妨跟您說個老實話,陳銳在我心裡就是一個不懂事的小弟弟,我是絕對不可能跟他訂婚的!現在不可能,今後也絕不可能!……您這樣做,太過分了!」</p

    "">

    劉彥怒沖沖地拂袖而走,跟陳近南的秘書迎面走了個對頭,見她這幅樣子,陳近南的秘書心裡訝然:這是哪個部門的人,怎麼敢這樣跟陳部長說話?

    在他的記憶中,省委機關大院裡還沒有人敢跟陳近南發脾氣。當然,省委主要領導除外。

    見陳近南的臉色不好看,他趕緊輕輕替陳近南關好門,悄悄又捏著手裡的文件退了出來。

    陳近南緩緩站起身來,走到落地窗戶跟前,望著樓下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這兩天,他實在是經受不住歐陽丹跟自己鬧騰,又覺得安在濤留在濱海做市委書記的秘書,有杜庚的賞識,有夏天農這個直系靠山,還有自己在背後,將來前途也是一片光明,也未必就非得一定要接受中組部的輪訓和統一調配。所以,他就在名單上用紅筆圈起了安在濤的名字。

    但他沒有想到,劉彥竟然反應這麼激烈。難道,劉彥真的愛上了安在濤?

    陳近南嘴角抽動了一下,狠狠地跺了跺腳,鋥亮的黑色皮鞋踩在紅色的地毯上,濺起淡淡的灰塵。

    劉彥衝出陳近南的辦公室,好半天才冷靜下來。她手裡捏著手機,猶豫了好久也最終沒有撥安在濤的電話。

    ……

    ……

    中組部後備幹部考察培訓領導小組東山分小組的組長是中組部幹部一局的副局長孫燾。孫燾手裡捏著一份名單走進陳近南的辦公室,微微一笑,「陳部長!」

    雖然孫燾的級別跟自己相差甚遠,但畢竟也是中組部來的幹部,陳近南緩緩起身笑道,「孫局長,來,請坐。」

    「陳部長,有這樣一個事情,我來跟陳部長請示一下……我看咱們組織部報上來的名單上,似乎少了一個人。這一期的青干班在東山省的學員是13個人,怎麼我看現在只有12個呢?這個小伙子呢?」

    孫燾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一張考察表來,指著上面安在濤的免冠照片笑了笑,「陳部長,您看是不是漏了一個?這個小安同志可是中央領導之前就點將要求一定要接受後備幹部培養的人選……在我們來東山之前,部里的領導還專門囑咐我,要我多留意這個小安同志!」

    說完,孫燾起身微微上前一步,壓低聲音道,「中央的趙老非常關注這個小安同志,趙老的秘書李大年同志還專門給中組部領導打過電話……反正,部里的意見是,這位小安同志列入重點培養的行列!」

    陳近南眉梢一跳,嘴角又是輕輕抽動了一下,心裡既震驚又意外還有一些淡淡的喜悅。

    他的眼前旋即浮現起安在濤那張英挺而倔強的臉龐來,他心裡苦笑一聲,向孫燾點了點頭,立即抓起電話來,「你們查一查,這一次的集中輪訓是不是漏了一個學員?……嗯,趕緊下通知,讓他按期來省委組織部報到!」

    ……

    ……

    安在濤接到通知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是孟冬玲那個老女人親自打電話來通知的。接到通知,他終於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他非常明白,這一次的輪訓或許就是走一個過場,頂多幾天就結束,但接下來作為後備幹部統一調配,卻是他官場人生當中的一個至為關鍵的機會,他不能放棄。

    剛要打電話跟夏天農兩口子說一聲,他的手機響了,是夏曉雪打來的電話。一邊跟夏曉雪親熱地說著話,他一邊看了看牆上的石英鐘,見是北京時間九點多,不禁訝然道,「曉雪,你那裡是凌晨五點多吧?這麼早,你怎麼不好好休息!」

    夏曉雪在電話里嘻嘻一笑,「人家還在被窩裡呢,人家這不是想你了睡不著了嘛!」

    --------

    推薦官場好書——《領導》,這是一個縣長秘書重生之後的官場傳奇,書號:1491487

    om/Book/1491487.aspx(,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o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