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八章死寂之地

  與無心的酒整整喝了三天三夜方才罷休。→

  第四天早上,無心便帶著我去往了所謂的寂靜之地。

  那裡是位於東南方向,距離死亡之海還有一段距離的一處戈壁灘。

  雖然是戈壁灘,但卻有很多枯萎腐爛的樹木。

  無心止住身形,轉身對我說道:「就是這裡了了,你自己進去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

  我看了一眼遠處的瘴氣,以及四面都在往出冒著氣泡的泥潭。

  實在無法想像這裡面怎麼會有一座城的。

  不過無心也不是什麼都沒有做準備。

  直接給我找了一個皮筏。

  然後道:「我能做的只有這些了,外人不能涉足死寂之地,但你不一樣,所以剩下的路就要靠你自己了。」

  無心離開之後,我並沒有直接選擇出發。

  而是坐在一旁的大石頭上面打坐。

  這裡瘴氣瀰漫,雖然對我沒什麼大用。

  但這一切好像都太過快了些。

  幾乎就是在我去找無心的時候,無心早已經知曉了一切。

  然後不遺餘力的把我弄到了這裡來。

  最後更是把我爺爺都給搬了出來。

  我想不通這其中的條條框框。

  我足足在這裡坐了有一天的時間,這才開始劃著名竹筏,朝著一個方向行駛過去。

  手中的竹竿不時的撐住西面的沼澤之地。

  不時的會觸碰到硬塊,有時也是軟趴趴的東西。

  只是我越往東南方向,那種瘴氣越發的濃郁。

  雖說這死寂之地是一處戈壁灘。

  但我現在也僅僅是在死寂之地的外圍。

  無心說過,這方家城,有很大可能就在死寂之地的中央地帶。

  就如同雪域平原之中的那座雪塔一樣。

  在這裡,雖然這些瘴氣根本影響不到我,但我的棺山法眼在這裡就失去了作用。

  四周不時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毒蟲出現在竹筏下面。

  我原以為在這樣一處環境之下,很容易碰到一些什麼不好的東西。

  但一直等我撐著竹筏離開這處沼澤地的時候,都沒有發現有發生絲毫的意外。

  我不僅對這處死寂之地的危險程度產生了一絲的懷疑。

  此時我所站著的地方,是一處人工修鑿的一處低矮石墩之上。

  像這樣的石墩,我的視線當中是密密麻麻的成片成片的。

  就如同我現在就是一顆站在芝麻上面的小螞蟻。

  而那些密密麻麻的石墩子,就是燒餅上面的一粒粒芝麻一樣。

  而地面就像是一張圓圓的大燒餅。

  我本想看看四周到底有多少石墩,其中是不是蘊含著大小不一的陣法局勢。

  但等我凌空一躍的時候,我原本腳下的石墩便自動移動了起來。

  我的身體自由落地的時候,差一點就觸碰到了地面之上。

  雖然我並不清楚觸碰到地面的時候,會發生什麼事情。

  但我清楚的知道,我一旦觸碰到地面一定會出現意外狀況。

  甚至我雙腳踩錯石墩也會出現一些問題。

  只是這些問題具體是什麼,會不會死人,我統統不知。

  眨眼便是三天過去。

  我此時已經來到了正中央的位置,腳下的橋墩開始了逐漸的龜裂。

  這已經是我第三次遇到這種事情了。

  前兩次,從我的腳下鑽出來,兩頭大蜥蜴樣子的凶獸。

  我好不容易把他們給擊殺了,誰能料到腳下的石墩卻出現了錯誤。

  這是一處陣法不假。

  但原理,我到現在都沒有搞清楚。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這些石墩,每一個都代表一個刑罰,或者一些別的意思。

  但大多數的石墩都是有害,或者說是危險的。

  這期間我使用過很多的辦法,想要快速闖過這處地方。

  但很快,我就發現我的這種想法是多麼的幼稚。

  在我依靠自身修為進行大面積跳躍的時候。

  一股大力狠狠的撞擊在了我的身上,我直接被狠狠的撞飛了出去。

  甚至,我連看清是誰的機會都沒有。

  「咣!」

  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想要起身的時候,眼前出現了一抹紅芒。

  想要出手阻擋的時候,卻直接失去了意識。

  →

  在徹底失去意識之間,我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

  許長生這個王八犢子為什麼沒有幫我抵擋。

  只是當我醒來的時候,我渾身上下都浸泡在一灘血池之中。

  我的身上並沒有被綁著別的東西。

  但雙腳卻被束縛在了血池下方。

  我剛想叫喊有沒有人的時候。

  一位帶著血色面具的人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看那人的提醒,不像是男人,但同時也不像一個女人。

  給人的感覺十足的怪異,就好像是一條腿的人在獨立支撐著整個身體。

  「你醒了?外來者?」

  此人說話的聲音並不沙啞,在某種程度上來講,還有些好聽。

  我反問道:「這是哪裡,是方家城嗎?」

  那人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而是咯咯笑了兩下,隨即說道:「這裡是死寂之地,你來這裡做什麼?」

  我沉默了片刻道:「我來這裡是受到方家人之託,來歸還一件東西的!」

  那人哦了一聲,隨即伸手一抬,一枚青銅殘片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他沖我示意道:「你說的是這個東西嗎?」

  「我能從這上面聞到方家人的氣息。」

  「只是,年輕人,你現在來的好像有些晚了。」

  「整個方家城都已經不在這裡了……」

  那人說完,轉身就準備離開這個空間並不大的山洞。

  不管我如何叫喊,他都是無動於衷。

  我伸出手在舍骨上面一摸,想要把許長生給召喚出來。

  但卻沒有絲毫的反應。

  甚至我想要動用修為,也沒有成功。

  其原因自然是在這血池之中。

  那人走後,整個山洞之中就剩下了這一灘血池,以及血池之中的我了。

  四面的牆壁之上有一些猩紅的畫面。

  畫面之中大部分都是一個人浸泡在血池之中,不清楚這是要幹什麼。

  而後面的畫面,因為被岩石遮擋住了,我又動不了,所以根本看不到。

  就這樣,我變成了一個階下囚。

  不知即將面臨著什麼。

  但我有信心,如果歐文能離開血池,那麼我的修為也好,道行也罷,就一定能瞬間恢復。

  就算我現在渾身上下都沒有了修為以及道行。

  但我的肉身已經突破八九玄功的第四層,也沒有那麼容易出事。

  就這樣,我自己都不知道過了多久。

  可能是一炷香的時間,也可能是一天的時間。

  那戴著面具離開的人,再一次出現在了山洞之中。

  這次他很乾脆的把我從血池之中撈了上來。

  然後在我的雙腳之上竟然帶上了紅色的腳鐐。

  這種腳鐐竟然與那血池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用。

  我以為,這戴著血色面具的人,要殺了我。

  但他沒有。

  他只是十分平靜的說道:「年輕人,你來晚了!」

  「方家已經快要沒了……」

  我愣了一下道:「前輩,您這此話何意?」

  那人一邊朝著洞外走去,一邊說道:「天空劇變!」

  「世界荒蕪,各大世界全部進入動盪時期。」

  「方家城本能獨善其身,但卻在關鍵時刻阻止了一場災難的發生。」

  「而換來的便是,整個方家族人的大範圍犧牲。」

  「這裡已經不是方家人的天下了,之所以讓你浸泡在血池之中,也是對你的一種保護。」

  我看著前方一跳一跳的人,有好幾次都想收拾了他。

  但最後還是止住了那種想要出手的衝動。

  那帶著血色面具的人,卻一點反應也沒有,只是站在洞口嘆息道:「我只是一個守城人。」

  「但現在城已經不再,人已經死去,唯獨留下我自己遊蕩在這死寂之地,孤獨殘生!」

  此人說話有些顛三倒四。

  我與無心的談話之中,並未察覺方家如何如何。

  想到這裡,我快走幾步來到了洞口的邊緣之處。

  站在洞口的邊緣地帶,朝著前方看去,可以看到很大一片場景。

  但正是因為眼前的場景,讓我差點就驚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