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看下不?」我硬著頭皮說道。
「你自己不會拿去啊……」
冷月如喝了口水,後便不再回答我,而是一言不發的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
我站起身,繞過擋板走了過去,么妹已經睡著,胖子則是鼾聲震天。
那把黑金古刀便安靜的放在床邊,我伸出手上前準備拿起。
「我去,這麼沉……!」
我小聲低估了一下,隨即兩隻手托起黑金古刀,走了出去。
「月如,你這把刀也太沉了吧,你是如何做到一隻手就揮舞起來了。」
我說完抓住刀柄,往外一拉!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𝑡𝑡𝑘.𝑡𝑤超靠譜
「鏗!」
一聲輕微的刀鳴之聲傳出,緊接著絲絲的涼氣便從刀柄處鑽進了我的手中。
如此近距離的觀察,我這才發現這黑金古刀,並不是純黑的,雖然猛然間看起來漆黑無比。
我發現,在漆黑顏色的刀身之下,竟還隱隱透漏著絲絲紅光。
「這怎麼跟古書上記載的特殊金屬玄鐵那麼相似啊……」
「這就是玄鐵打造,不過現在的人都喜歡稱這種材質叫隕石,但也不假!」
冷月如說完,從我手中拿走了黑金古刀。
解釋道:「你身上陽氣太重,這黑金古刀你拿時間久了,對你自己不好!」
我被冷月如的話說的來了興致,便問:「這玩意也分陰陽?」
「你說呢?」
冷月如低頭輕輕撫摸了下黑金古刀的刀削道:「如果打造一把刀的地方是在一處極寒之地,刀成之後,又被埋葬在地底下千年,你說這把刀是該屬陽還是屬陰?」
什麼?
我沒想到這把看似毫不起眼,甚至在刀削上面除了刀柄處上有些凹凸不平的花紋之外,任何地方都沒有裝飾。
這把刀竟然有這樣的歷史?
我不過我並沒有直接詢問冷月如這黑金古刀的來歷,或者她從何處得來這玩意,這都是別人的秘密,我問了也不合適。
這不說愛,場面很是尷尬,但這話匣子一打開,我便不是那麼的緊張了。
隨後,我把我心中的想法跟冷月如說了。
冷月如並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沉默了好久道:「你問的問題,我暫時沒辦法回答你!」
「你知道我為什麼跟蹤暗地裡跟蹤你們嗎?」
我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而這個問題,胖子之前也問過冷月如,可當時冷月如並沒有說什麼。
「因為,當時也有人跟著我!」
「也有人跟著你?」
我愣了,這麼說,當時在底下的時候,並不是只有我們兩撥人?
但那個人是誰呢?
冷月如道:「我就是這麼感覺的,當時雖然我一直跟著你們,但其實我不過是想拿你們當誘餌,引那個人出現罷了。」
「可惜,我並沒有找到誰在跟蹤我,又抱著什麼樣的目的,但這件事情我會查下去的。」
我點了點頭,雖然沒怎麼聽的太明白,但終究這不是我的事情了。
隨後問道:「那當初你說的那個滿月……」
見我這麼說,冷月如揚起了腦袋目不轉睛的看著我道:「我還以為你不問我了呢!」
「什麼意思?」
「所謂的滿月肯定是假的,你當時只需要掏手機看一下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冷月如嘆了口氣道:「咱們被騙了,有人用瞞天過海的手法,瞞過了我們大家的眼睛!」
冷月如說到這裡的時候,我只感覺自己的後背忽然間冒出了些許冷汗。
「你是說……」
我沒有把心中的猜想直接說出來,因為這個猜想根本就有點太過天方夜譚了點。
這世上難道真的有這麼神奇的人?
如果這樣的話,他還能稱為人嗎?
那明明是神了好吧!
見我的表情很是驚訝,冷月如道:「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擔心,咱們的在僰人族哪裡建造的陵園沒事,我早就預防這一點了!」
「至於,到底是不是咱們猜想的那樣,這個事情我會查下去的,總之跟你沒關係就對了!」
剩下的時間,便是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了。
這坐車時間久了,就是容易犯困,沒多久眼睛便開始打起了架。
冷月如拿起黑金古刀站了起來,對我道:「我睡覺去了!」
我困的有些迷糊,點了點頭道:「行啊,我也睡,一起啊……!」
但冷月如並沒有回答我,我這才發現表達有誤。
便笑了笑道:「我的意思是我睡哪裡……」
「我知道……!」
我們在車上度過了一天一夜的時間,當然,司機也是要休息的,不然很快便能回到津市了。
這胖子睡醒之後,就好似忘記了之前的事情。
當房車穩穩的停在我店鋪門口的時候,從車上下來,竟然有種恍然一夢的感覺。
「木陽哥哥,這裡就是你的家嗎?」
我低頭看了要麼一眼,摸了摸她的腦袋道:「對啊,這裡就是我的家!」
說完帶著眾人,打開了店鋪的大門便走了進去!
「木陽哥哥,你屋內為甚擺放了一個棺材……?」
我輕笑一聲,隨即拍了拍棺材板道:「這是你木陽哥哥給自己準備的棺材,我死後要躺裡面的!」
「啊……!」么妹長大了嘴巴,有些驚訝的看著我。
「別理他,我幫你把東西放樓上去……!」
說著牽著么妹的手,以及么妹的行李上了樓。
整個鋪子裡面與走的時候,一樣一樣的,一點模樣沒變,我把登山包放到了櫃檯下面。
打開抽屜,從裡面掏出一包華子扔給了胖子。
「嘿,陽哥,你行啊,自己在鋪子裡都抽華子了啊?」
「廢話,不抽華子抽身,抽別的咳嗽……」
當然我這話是吹牛的,跟胖子在一起,就不能太過認真,不然他會說你裝虛偽。
你說這人,有意思不?
我跟胖子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最後胖子非要給我要那兩根金條,被他纏的有些煩了,最後只能拿了一根給他!
「就一根,愛要不要,吃苦受累的都是我,你不就撈了個屍體嗎,必須分我一根,不然這趟我虧死了!」
胖子拿著金條揚了揚道:「行!不就一根金條嗎,我胖子給你了,誰讓咱倆是好兄弟呢!」
說完胖子把金條往兜里一踹道:「我走了啊,在電話里,聽二叔說老爺子已經把位置讓給了吳剛,現在天天帶著吳剛認識三派九門中人。」
「我待回去看看去,看看能不能爭取點什麼,不然這要是讓吳剛徹底坐穩了北派分水大師掌門人的位置,那我吳胖子還不給他玩死啊!」
關於這個事情我也是第一次聽說,便道:「你在車上怎麼沒說,以前也沒有聽你講過這些啊?」
胖子轉過身道:「你棺山一派又不在三派九門之中,講了有啥用,你又不是不知道!」
「再說了,誰特娘的能想到這老爺子,身體還硬朗著呢,竟然著急著把位置給讓了出去。」
「你說讓就讓吧,還給了這麼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奶娃,簡直是老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