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一章奇怪的土地

  天星風水照乾坤。

  龍脈格局應四方。

  兩者不來皆鋒芒。

  風水格局影成體!

  這短短四局並不押韻的風水歌。

  我一直以為這是爺爺小時候為了逗我,給我瞎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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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等我出道之後,也從未覺的這首打油歌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直到今天,通過自己的影子與四周的建築物影子做出了一個對比。

  直到那口棺材的出現,我才明白。

  原來,爺爺並非是留了一手。

  而是老早就把謎底告訴了我。

  簡單來說這白峰山的某一處地方底部有一座棺槨。

  是棺槨,而不是陵墓。

  因為這裡的風水格局並不足以建立陵墓。

  因為無法藏鋒納氣,自然就無法修建陵墓了。

  如果不是今天遇到了雲帆,解開了我多年從未想到過的一件事。

  那麼我很有可能錯失這次的尋蹤。

  因為這是隱藏在風水之術之下的一種尋龍點穴之法。

  這就好比演電影一樣,戲中戲中戲。

  而這次的情況也正是如此,你表面上開起來這根本就沒有風水格局而言。

  但在這個沒有之下,卻隱藏著有。

  這便應了那樣一句話。

  看山不是山,看山是山。

  這是一種境界,一種能力,更是一種經驗。

  所以我才會選擇與雲帆一同前往。

  至於爺爺是如何從雲帆的身上知道他與我接觸過,我猜不到,也沒有必要去猜。

  而這個時候,算是我與爺爺距離最近的一次了。

  因為按照雲帆的說法,他見到爺爺的時候。

  那個時候,我剛好應該是在負陰城的村子裡面。

  還未出發去神廟呢。

  而這裡距離負陰城雖然不近,也也絕對算不上遠。

  那爺爺會不會知道,我就在那座村子裡面呢?

  我跟雲帆兩人穿梭在這白峰山之中。

  這裡說是原始森林是一點也不為過。

  一路上都是我來引路,引導著雲帆該往什麼地方走。

  剛才我在寨子邊緣的地方,所看到的棺材口形狀。

  給我傳遞過來的消息有兩點。

  一點就是這裡面有棺槨。

  第二點就是比較抽象的一點了,必須找到相對應的點也就是坐標才能知道棺槨的所在位置。

  有了這兩點就是第三點,最終的尋龍點穴。

  這個時候,用尋常的風水手段是根本沒有什麼卵用的。

  因為這表面上看起來根本就沒有風水而言。

  也就是說,正常來講這裡是一處廢地。

  所以這個時候,我的子母羅盤就發揮出了相當重要的作用。

  在子母羅盤的指引之下,我們只需要按照羅盤的方向走就行了。

  這原始山脈之中,毒蟲,毒物,之類的東西是必須要有的。

  但我有四翅青蟬,什麼毒物都不敢太歲頭上動土。

  至於一些小貓小狗的魑魅魍魎之類,雲帆跟前的貓臉人自己一人就搞定了。

  再不濟,雲帆的巫蠻之術,直接出手。

  一時間我的四周是鬼哭狼嚎,哀怨之聲是此起彼伏。

  在太陽只剩下一抹餘暉之際,我們也算是正式抵達了地方。

  我們的跟前出現了一塊十分大的空地。

  空地之上是寸草不生。

  在空地之上安安靜靜的擺放著一口十分巨大的棺槨。

  棺槨的管身上雕刻著九條無首的龍身。

  四周沒有絲毫的裝飾品,更沒有絲毫的儀式感東西。

  時甚至在那空地之上,沒有絲毫的腳印之類的存在。

  這口棺材就像是從天而降一般的砸在了這裡。

  「天葬!」

  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直接脫口而出。

  雲帆卻在我身邊不解的問道:「不對把,我記得天葬不是這麼回事的吧?」

  「你看他還有棺材在這裡呢?」

  雲帆沒有說錯,這的確不是正宗的天葬。

  天葬是西藏那邊所流行的葬法。

  更是深的密宗之人所推崇。

  所謂的天葬就生是上天人,死是上天魂。

  在人死後,屍體被家屬放置在山頂,擺放處一種古怪的姿勢。

  讓天空中盤旋的烏鴉下來吃屍體。

  直到吃干吃淨為止。

  這邊是正宗的天葬,把自己的一切歸還給老天。

  但我口中的天葬,則是屬於道教的一種。

  它一步修建陵墓,二不堆砌墳堆。

  三不舉行儀式,四不布置陣法。

  這四點全部遵守便是天葬。

  人躺進棺中,棺放置大地。

  把整個天地當做一個巨大的陵墓當做自己的歸宿。

  這便是天葬。

  而我們面前的九龍無首棺,赫然是棺山太保的棺材。

  也就是說這裡面躺著的是一具棺山太保前輩。

  他是自己選在死在這裡的。

  可這麼大一口石棺又是如何被運到這裡來的呢?

  還有為什麼這棺材的方圓兩米之內,竟然寸草不生。

  我指揮著四翅青蟬朝著地面飛去。

  這四翅青蟬很是淡定的在那抹黃土地上走來走去。

  「木兄,你那靈物是萬毒不侵的,你讓他過去探路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嗎?」

  雲帆的歇後語說的我差點都笑了。

  沒想到這部落之人還會說現世的段子。

  我呵呵一笑道:「沒事,我跟著四翅青蟬心靈相通,他所能感受到的,我也能感受到一點點。」

  雲帆點頭道:「也是,我如果要有這等靈物,早就能當上族長了。」

  說話間的功夫,四翅青蟬就已經飛了過來。

  我這才拍了一下雲帆,隨後兩人並肩走了過去。

  只是當我邁出第一步,腳踩在地面上的時候,就發現了不對勁。

  腳下十分的軟,有彈性。

  根本就不像是踩在了土地上面,更像是踩在了一團果凍上面一樣。

  甚至我都能推算出來,按照這樣的下沉姿態,當我身體全部站上去的時候。

  最少也能淹沒我的腳踝部位。

  可這個時候,我想要退已經是不可能了。

  因為雲帆已經先我一步踏了上去。

  「木兄,這地面怎麼那麼軟啊?」

  「這……」

  雲帆還故意用腳踩了踩。

  地面就真的就像是果凍一樣一上一下的十分的有意思。

  本來雲帆不跺腳還一點事情沒有。

  可他這麼一跺腳,人直接一個下沉。

  消失不見了。

  甚至都沒有來得及發出一個聲音。

  而那隻貓臉人因為身體十分的輕盈,哪怕是踩到了這泥土上面也沒有太大的反應。

  只見貓臉人急的是喵喵直叫。

  我則是抬了抬手,示意她閉嘴。

  我站在地上甚至都不敢亂動,因為我能感覺自己的腳下就如同一個氣泡一樣。

  但凡我稍微一用力,就好比你拿手指頭去捅氣球一樣。

  而雲帆就是這樣消失呢。

  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地方我並不清楚。

  但我清楚的是,我不能跟雲帆一樣掉下去。

  下面是一處什麼樣的地方我一無所知。

  就算要下去, .zhaohya. 也是先把這口棺材搞明白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這口棺材沒有掉落下去。

  我緩緩的抬起了腳,邁出了第一步。

  隨後邁出了第二步。

  這種像是踩在棉花上面的感覺實在是讓人感到費勁。

  本來也沒有幾步遠的距離,當我的手觸摸到那口石棺的時候。

  一抹青光剎那間便籠罩住了我們。

  一個球形光罩出現在了我們的頭頂上方。

  而這個光罩,剛好把這裡與四周的環境給隔開。

  當我想要伸手去觸摸這青色光罩的時候,青光瞬間消失不見。

  我有些鬱悶的看了看四周,摸出鎮棺尺放在了九龍無首棺上靜靜的感受著。

  「嗡……」

  「嗡……」

  棺體之中傳來了一種中空的聲音。

  這種聲音十分的空洞,給人一種空棺的感覺。

  空棺……

  我頓時虎軀一震,像是想到了什麼。

  但等我仔細去想的時候,又好像什麼也沒有想到。

  「難道我遺落了什麼?」

  我小聲的低估了一句,隨後準備開棺一探究竟。

  只是如果我站在地面開棺的話,很容易出現雲帆那種情況。

  可我如果不站在地面開棺的話,又很難把棺材給打開。

  思來想去,我直接跳到了棺材之上。

  隨後與那來回徘徊的貓臉人打手勢。

  雖然我不會這種東西溝通,但這貓臉人的靈智是相當的高的。

  畢竟本體還是人,所以我的手勢她很快明白了。

  我的意思很簡單,我站在棺材之上,然後讓貓臉人去開棺。

  這樣就算出現意外,也是她掉下去,而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