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剎那,我被冷月如的話,給震的倒退了三步。
手中的阿泰屍體,差點被我給扔出去。
我的話,就是江湖規矩!
我的話,就是江湖規矩!
我的話,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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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我感覺到腦海之中猶如時空穿梭一般,回到了我十三歲的時候。
依然記得,爺爺當時就是說了,這麼一句話,硬生生的震懾了整個陰人圈那些有名望的大師們。
當是聽聞爺爺說這番話的時候我,我是感覺很厲害,腦袋充血,給人一種特別熱血的感覺。
如今這句話,從冷月如的嘴巴中說出來,竟然也是如此的振奮人心。
我對這句的話理解,此時再也不是那種熱血之情了。
這裡的我,代表的是棺山一派,還是個人,這我不清楚。
又或者,這是棺山一派的行為宗旨。
但這其中的箇中奧秘,可能還需要我去用時間來證明這句話的含義。
以及,爺爺臨死前托我找到那件能改變我們木家命運的東西。
或許與棺山一派也有著緊密無間的聯繫。
我深深的看了一眼冷月如,並沒有問她為什麼會說這樣的話,而是轉身離開了義莊。
當我與冷月如重新回到何老家中的時候,把何老差點給嚇的一頭昏了過去。
么妹更是驚訝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雙眼睛之中含著淚水。
用哽咽的聲音問道:「木陽哥哥,阿泰哥哥這是怎麼了?」
「他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阿泰哥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還好好的……!」
我把阿泰的屍體放到地上之後,問何老:「你有多久沒見過你侄媳婦了?」
何老沒有當場回答,反而是么妹接話道:「自從那天下雨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嫂子了,他們家的大門也一直關著的!」
我把目光看向何老,想要聽何老的意思。
但何老只是搖了搖頭道:「我也沒見過她了,想來是覺得我沒有按照她的要求做,所以才去鎮上舉報的。」
「她要求你做什麼?」
這句話是冷月如問的,我看了她一眼,同時也問道:「對,她要求你做什麼?」
何老的眼眶瞬間紅了,低頭看著地上死去的阿泰,兩行老淚從眼眶中奪目而出。
「阿泰,是我對不起你啊!」
何老說完這話的時候,才低聲哽咽的說道:「在你們下山底之前,她來找過我,說是讓我把他丈夫跟我弟弟的屍體用懸棺葬下葬,也好讓他們早升極樂。」
「我怎麼可能答應她呢,便與她說了其中的厲害關係,她什麼話也沒說便離開了!」
「昨天夜裡,過了十二點的時候,阿泰回來拿準備好的東西,說是,提前去義莊哪裡布置,怕出現意外。」
「我今天早上本來是準備過去幫忙呢,你們就來了,可……可,誰又能想到碰見這樣的事情啊……!」
何老說完,一屁股坐在了院子裡的地上,痛哭了起來。
么妹也被感染的,小聲啜泣著,去攙扶何老的手臂。
見何老那老淚縱橫的樣子,我皺了下眉頭道:「行了,一大把年紀了,哭什麼哭,你現在給我去找上好的棺木,槐樹,桃樹,梨樹,反正只要是樹就行,我要給阿泰打造副棺材!」
何老被么妹攙扶了著進了屋子,沒多時么妹紅著眼睛出來道:「木陽哥哥,爺爺他年紀大了,我去幫阿泰哥,找做棺材的木材吧!」
我剛想讓么妹自己小心點的時候,冷月如把背後那砍下來的一截樹杈解了下來,往院子中的桌面上一放。
「么妹,姐姐跟你一起去……!」
冷月如跟隨么妹離開之後,我坐在了院子石凳子上,拿起桌子上的半包煙,抽出來一根,點燃抽了起來。
一邊抽,一邊從頭到尾的回想整個事情的前因後果。
屋內還時不時能傳出何老那帶著哽咽的哭聲,我很是鬱悶的看著院子裡那已經殘破不堪的阿泰屍體。
心想,雖說那縫屍匠是一個不入流的的職業,但也不是毫無用處。
如果現在有個縫屍匠在的話,阿泰也不至於身體破爛成這個樣子。
房間裡面的哭聲越來越小了,直至沒有了任何的聲音。
我嘆了口氣,又從煙盒中掏出了一根,抽了起來。
本來有些睏乏的身體,此時也不是那麼的疲倦了。
桌子上的半包煙,被我自己給抽完了,而冷月如也帶著么妹回來了。
在她們身後,跟著兩位青年,以及一位好幾日不見的老人。
老人的手中拿著一桿銅製的煙槍,走了進來,我見狀趕緊走上前道:「大爺,好久不見!」
么妹好奇的抬頭道:「阿大,您認識木陽哥哥?」
老人抽了一口煙,讓身後的青年把一根巨大的圓木放到了地上。
「你這小女娃子,老頭子,我不是說了嗎,就是你阿大我給他指的路!」
說完還不忘對我說道:「小伙子,我怎麼跟你說的,我早說不讓你去,你非要去,現在出事了吧?」
我一聽老頭的話,顯然是知道點什麼,便問:「大爺,您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後者,連連搖頭道:「老頭子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鎮子上的孤寡老人,你不用問我。」
么妹讓我們先坐下,進屋給我們拿工具。
可么妹剛進屋,便尖叫一聲,跑了出來。
哭著說道:「爺爺,爺爺他……」
我猛然間從石凳子上坐了起來,飛奔進了何老的屋子。
當我看到何老的屍體掛在屋中房梁之上的時候,我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
大爺的!
我怎麼能沒聽到呢!
就在我還準備打自己的時候,冷月如走了過來。
「行了,你看這是什麼……!」
冷月如的手上拿著一張紙,紙上面用鋼筆寫了滿滿一張紙。
而為首的第一句話便是:「對不起,是我害死了阿泰,是我害死了我弟弟,都是我的錯……!」
當我看完紙上的內容之後,我小心翼翼的迭了起來,揣進了口袋之中。
「好可怕的女人!」
么妹哭的是撕心裂肺的,不停的叫著爺爺,可此時的何老已經成了具僵硬的屍體了!
冷月如把么妹抱在了懷中,輕聲的安慰著。
而那抽旱菸的老頭,用那銅製煙杆子敲了敲門框:「阿福,阿傑,你們倆把你們何大爺抬下來……」
說完之後,老頭重重的嘆了口氣,嘴中不停的說著:「造孽啊,造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