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八章死亡通道

  摔落下來的正是冷月如,張義他們。

  而夕瑤更甚至的是直接受了傷。

  她的左側胳膊上面出現了很多的紅斑。

  張義黑著臉從屍骸堆里把夕瑤給拽了起來。

  我見狀問道:「怎麼回事?」

  「上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張義道:「你們掉下去之後,我們自然阻擋不住那些浮屍的圍攻……!」

  當聽完張義說的之後,我便明白了。

  冷月如是自己下來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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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張義與夕瑤則是被逼得從上面跳下來的。

  我並沒有跟冷月如說剛才發生的那一幕。

  而是問道:「夕瑤的手還有的治嗎?」

  張義點頭道:「沒有太大的問題,但需要趕緊出去,如果時間耽誤得久了,就很難搞了……!」

  「那些浮屍身體之中的粘液不是什麼毒……!」

  「而是其身體內臟所化作的濃水,具有很強的侵蝕作用……!」

  「被那些濃水沾染到,只要拖延的時間足夠久,那麼久會變成河道中的那些浮屍一樣……!」

  張義的解釋很簡單,我也第一時間明白了是什麼意思。

  隨即說道:「抱歉,義哥,此時怪我了……!」

  張義嘆了口氣道:「算了,現在說這些都沒有什麼用……!」

  張義的言外之意就是說,趕緊給老子找出口。

  我自然也不會妄自菲薄。

  只能掏出子母羅盤開始尋找之前的標記點。

  但就在我拿出子母羅盤的時候,才發現一個很有意思的問題。

  兩個不同的指針竟然朝著一個方向指著。

  而順著這個方向來看的話,在我們右前方的盡頭出現了一個黑油油的洞口。

  張義估計是見我的神色有點不太對勁了。

  便道:「怎麼了?什麼情況啊?」

  我指著羅盤山的標記點,又指了指在我們遠處盡頭的那個洞口。

  「按照羅盤上面的指示,咱們估計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

  張義皺了皺眉頭道:「你確定?」

  我收起羅盤:「確不確定,很重要嗎?」

  「難道你還想再重新爬回去?」

  張義狠狠地搖了搖頭道:「算了吧……!」

  我們五人簡單地收拾了一下,便朝著那處洞口走了過去。

  這裡的環境很是奇怪。

  按道理來說,這裡以前應該是某個部落的城寨。

  但由於戰火遭到了毀滅。

  可我們頭頂之上是山體岩石。

  什麼樣的部落會把家設立在山洞之中呢?

  懷著這樣的心情,我們踏進了那黑漆漆的通道之中。

  這次是由冷月如走在了最前面。

  他能第一時間確定裡面是否有什麼危險。

  而當我們進來之後,才發現這裡竟然是一個類似甬道的存在。

  但要比平常陵墓的甬道寬敞很多很多。

  兩邊的牆壁已經出現了零星磚瓦結構。

  但主體還是由山岩組成。

  在我們頭頂之上有幾幅很是抽象的壁畫。

  與其說是壁畫,不如說是隨便畫上去的。

  猩紅的血液染成了主色調,灰黑色的顏料更是不知道用何處材料製作而成。

  整個甬道是空蕩蕩的,一個人也影也沒有。

  但是在甬道之中卻能聽到很多喧鬧的聲音。

  以及車軲轆碾壓過的聲音從身邊響起。

  我彎腰看著地上那淺淺的車軲轆,又看了看甬道的盡頭。

  有了大膽的猜測……!

  可我還沒說話呢。

  冷月如便道:「不用看了,這裡的用處是用來處理屍體的……!」

  「這是一個運送貨物的通道……!」

  但這個貨物是人,還是別的什麼東西,看剛才那些場景便能得知一二。

  張義對此並沒有太多的建議。

  他從進來後話就變得比較少。

  只是在一旁詢問夕瑤情況怎麼樣。

  說實話,夕瑤的情況並不怎麼樣。

  他的左胳膊已經變得紅彤彤的了,就好似寒冬臘月的胡蘿蔔一樣的顏色。

  甬道並不長,我們走了約莫十多分鐘的時候便走到了盡頭。

  但卻被一扇大門給堵住了去路。

  在大門的牌匾之上,有三個大字。

  這三個大字我們並不認識。

  但張虎卻叫了出來。

  「前輩,這,這上面寫的是鬼門關……!」

  我愣了一下,這是鬼門關?

  我看著眼前的大門,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覺。

  大門的確很大,但卻沒有七十二王墓裡面的嗯啊個石門大。

  本來朱紅色的大門也變得灰撲撲的,上面的油漆都已經掉落得不能再掉落了。

  而那牌匾更是腐朽不堪。

  我自然不會把牌匾上面的三個字給放在心上。

  不但我不會,在場的所有人應該都不會。

  張義不想再等了,直接上去一把推開了這腐朽不堪的大門。

  「小心……」

  我喊了一聲,大家都條件反射地蹲在了地上。

  只有張虎還傻傻地站在那裡。

  「吱吖……」

  一聲令人牙酸的聲音響起。

  那兩扇大門是應聲而開……!

  沒有什麼機關陷阱,也沒有什麼毒箭水印之類的東西。

  有的竟然是一條筆直的長廊,在長廊的左右兩側的邊角處都被人雕刻了一尊尊造型不一的惡鬼頭像。

  眾人是面面相覷,也沒有人開口說話。

  張義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都看什麼呢?走啊……」

  可他這次說完,並沒有第一個朝著前面走。

  我知道他什麼意思。

  果然誠如胖子與夕瑤所說,張義變了。

  這種細微上的變化雖然不明顯,但還是在這次長時間的接觸當中很清晰地感受到了。

  我也沒有說話,而是鎮棺尺一抖。

  青光頓時籠罩了周身。

  隨後才緩緩的朝著通道口走了進去。

  而冷月如幾乎是與我並肩走了進來的。

  我倆互相看了一眼,誰也沒有說話,而是繼續往前走。

  張虎是緊隨其後。

  最後才是張義跟夕瑤。

  整個筆直的通道之內,就像沒有盡頭一樣。

  我們身後的大門還在,但在強光手電的作用下只剩下了一個很微弱的小點。

  而在我們的前方也是一望無際,望不到盡頭。

  說話的聲音在整個通道中也是四下迴蕩了起來。

  久久不曾散去。

  眾人誰也沒有見過這種事情。

  甚至我都已經把子母羅盤掏出來重新做了一次推演。

  但所指的方向就在前方。

  這樣一來,眾人也只好悶著腦袋繼續往前走了。

  走著走著事情就發生了變化。

  而變化的原因便是夕瑤。

  她暈倒了……!

  在她暈倒的那一刻起,整個筆直的通道都出現了一種十分不尋常的氣息。

  這種氣息,我說不上來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他並非什麼邪靈亂怪的東西。

  而是一種淡淡的危機感。

  而體驗最深刻的便是冷月如了,她在危險的感知方面一直都比較靈敏的。

  她雙眼通紅,看著那深不見底的前方。

  此時我們的狀態就好像什麼。

  如果手中沒有羅盤的情況下。

  你在原地轉上十多圈,然後站直了身體。

  最後你根本分清前後。

  你就這樣走吧,運氣好了,能走出去。

  但一般人都會在一般的時候,否定自己的判斷覺得自己走反了。

  然後會再次返回走,但這樣反而走得更遠了。

  知道再次自己否定自己, zhashan.cm 最後繼續剛才同樣的操作。

  而本來覺得這通道蠻寬敞的,最後才知道,這樣的空間剛剛好能把一個人從精神上給徹底地逼瘋。

  「前面一定有什麼東西在等著我們……!」

  這是冷月如好半晌才說出來的話。

  而張義現在的情緒卻變得十分地暴躁。

  直接厲聲道:「有沒有什麼東西我不管,我只想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個讓人該死的地方……!」

  說著他從自己的身上摸出了好幾枚銀針。

  全部插入進了夕瑤的胳膊上面的經脈穴位之中。

  最後一根則是插進了夕瑤的心脈之上。

  只要就算出現重大意外,夕瑤也不至於當場死亡……!7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