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章注意張義

  一路上的旅程自然是很枯燥無味的。

  坐過長途汽車的都知道。

  就算我們是房車,車上什麼都有。

  但那種拘束感,那種讓人有些微微壓迫的感覺還是有點讓人不是那麼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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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真正抵達目的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我們直接去了阿婆之前的扎紙店。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扎紙店中竟然亮著微微的燈光。

  張義見狀道:「指定是我那小師妹來了……!」

  而本身關於夕瑤的事情我也沒有準備一想要隱瞞冷月如。

  所以在車上沒事的時候,便把有關夕瑤的事情跟她說了。

  她聽完之後,只是說,有機會的話,她會多注意一下么妹的。

  我也不知道她這個主意是什麼意思。

  我的想法其實就很簡單了。

  只要么妹開心,她覺得幸福,我這個當哥哥的,一切也就值了。

  果然,當我們走近的時候。

  剛好從櫃檯後方探出了一顆小腦袋。

  娃娃臉,沙宣短髮,水靈靈的大眼睛。

  臉上多了些許的病態。

  見到我們的時候,有些驚訝。

  特別是見到我的時候夕瑤竟然有些尷尬。

  不過她很快便調整了過來。

  衝著我微微一笑道:「你們來了啊……!」

  多年未見,夕瑤的身上也少了那種活潑的感覺。

  因為知道真正的夕瑤是什麼樣的所以,再次見到她的時候。

  心中不免的有些難以言喻的感覺。

  張義則是十分自來熟地跟夕瑤打著招呼。

  同時十分親切地問候夕瑤什麼時候來的,在這裡還習慣不。

  對此,夕瑤都十分有禮貌地回答了。

  但最後在一起吃飯的時候,則是顯得有些尷尬了。

  張虎一到晚上就精神,所以現在也不迷糊了。

  飯是夕瑤做的,沒想到她竟然能做得這麼一手的好菜。

  吃飯的時候,冷月如跟夕瑤兩人是一句話沒說。

  而張虎也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地誇讚這飯做得真好吃。

  真的……!

  如果不是知曉張虎是個正常人。

  就憑藉他現在這樣的表現,我還真的以為他是個智力不健全的人呢。

  好在的是阿婆這般的屋子夠住。

  我們也計劃好了,等明天一早再去拿墨家機關城。

  回到房間的時候,跟冷月如也沒怎麼聊天。

  正想抱著她睡覺呢。

  身體剛躺下,冷月如便冷不丁地來了一句:「你跟那叫夕瑤的女孩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冷月如的這話搞得我都懵了。

  什麼情況?

  我跟夕瑤還有什麼事情。

  關於她的事情我全都告訴你了嗎?

  我記得冷月如不是如此愛八卦的人啊。

  難道陷入戀愛的女孩子都這個樣子的嗎?

  我調整了一下身體,用手撐住了自己的倒帶側面躺著。

  然後低頭看著平躺著的冷月如道:「怎麼了?吃醋了啊?」

  「我倆真沒事,關於她的事情,我不都已經明明白白地跟你說了嗎?」

  可我的回答換來的則是冷月如的白眼。

  「你想哪裡去了,你跟誰有關係其實我並不在乎。」

  「我的意思是說,今天在飯桌上的時候,那叫夕瑤的女孩老是偷看你。」

  「偷看我做什麼?」

  我指了指自己道:「當初我們從海灣回來的時候,差點被弄死……!」

  我的話音剛落,冷月如便道:「去吧,她來找你了……!」

  「誰,誰來找我……?」

  我不知道冷月如說的是什麼意思。

  但還是轉頭向著外面看去。

  而剛好看到有一道黑影從窗邊一閃而過。

  而我也瞬間明白了冷月如是什麼意思。

  這夕瑤是真的找我有事啊。

  但她有什麼事情不能再剛才說呢?

  非要大半夜地讓我出去,除非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可這樣的話,搞得跟我倆偷情一樣,還被冷月如給抓了個正著。

  正經的是,冷月如還居然不生氣。

  就在我腦子浮想聯翩的時候。

  冷月如又說話了。

  「你不用多想,她既然找你,自然是有事情,你快去吧……!」

  「也好問問她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咱們這次的行動,不能有絲毫的差池,這跟你,跟我們整個棺山派有關……!」

  冷月如都這樣說了,我也不好再貧嘴。

  穿上衣服,隨手攜帶上我的鎮棺尺這才打開門走了出去。

  而此時的夕瑤正站在不遠處的房頂之上。

  她只是微微轉頭看了我一眼。

  隨後便直接轉身離去,身體化作一道黑夜中的精靈一樣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之中。

  我也沒有怠慢,趕忙追了上去。

  也是夕瑤她故意放慢了步伐,不然以我的腳程還真的趕不上他們這些以武為主的存在。

  剛才我出來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張虎。

  但他的房間卻亮著燈,百分百是沒睡的。

  至於張義的房間則是黑燈瞎火的。

  夕瑤帶著我跑了很遠,甚至又繞了幾個彎。

  最後才在一棵榕樹下站住了身體。

  此時已經冬天了,榕樹的葉子也早就掉落得乾乾淨淨。

  四周很是空曠,夕瑤這是為了防止有人跟蹤啊。

  我見他不說話便問:「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

  夕瑤只是轉身看著我說了一聲:「注意張義……!」

  「你說什麼?」

  我愣了一下又問了一遍道:「你剛才說什麼?」

  「讓我注意張義?」

  這可真的有意思了啊。

  她廢了那麼大的力氣,竟然只是為了讓我注意張義。

  可她明明是張義的師妹好吧?

  這不是鬧的嗎。

  似乎是見我太過驚訝。

  夕瑤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很驚訝,也知道你跟張義關係不錯。」

  「但我想說的是,他並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你到底什麼意思,能否把話說明白了?」

  夕瑤沖我露出了一抹微笑道:「總之你記得我的話就行了。」

  夕瑤說完就想離開但我直接擋在了她的跟前。

  張嘴問道:「從我們離開海灣省後,吳崢有跟你單獨聯繫過沒有?」

  見我提到吳崢,夕瑤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

  但卻回答道:「沒有,自你們離開後,我就一直在海灣做我最平凡的工作。」

  「對了,賈先生回海灣了,而讓我提醒你的也是他……!」

  我見西夕瑤提到了賈正經便道:「他怎麼知道我會跟張義在一起。」

  「還有,賈正經現在在做什麼?」

  「他能做什麼,自然是老本行,吃住都在殯儀館,哪裡也不去。」

  「就算是有人請他出山,他也不去了……!」

  「而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也聽賈先生說過了……!」

  「其實有些事情是不能怪他的,只能說人各有志吧……!」

  說完夕瑤問道:「你還有什麼問題問我的嗎?」

  我搖了搖頭道:「你還沒有跟我說你跟吳崢之間的事情呢。」

  「我們倆沒什麼好說的,自從他離開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聯繫過了……!」

  夕瑤說這話的時候,給人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

  但他確實強裝鎮定,我距離她很近,能很明顯地感受到。

  我見她不願說,換了一個問法。

  「這麼多年,你在海灣過得如何……?」

  本來這句話是不該我問的。

  因為問出來會給人一種很曖昧的感覺。w.haoshyan.com

  而我跟夕瑤其實還真的沒有太多的感情在裡面。

  只能說是句子之交淡如水,萍水相逢一杯酒罷了。

  而夕瑤卻是在我問完這句話後笑了。

  她答非所問地回答道:「你身邊的那位是你女朋友嗎?」

  「很漂亮,也是圈中之人嗎?」

  我皺了皺眉頭,不知道她到底什麼意思。

  但還是很客氣地回答了她的問題。

  當我再次想要詢問夕瑤的時候。

  她則是表現得像以前一樣。

  沖我喊道:「木陽哥哥,其實這麼多年中,有關你的消息我也通過別人的口中得知一二……!」_69z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