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一章崩塌

  這與強行奪舍看似類似,但實際不同。

  因為這人如果占據我的身體。

  根本不需要絲毫的磨合,直接就變成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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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我是主動離開的,並且帶走了最重要的頭頂陽火之力。

  此人洞悉我棺山太保的一切秘術,甚至知道我會做出怎樣的抉擇。

  他一直在等待一個時機,一個一舉擊潰我的時機。

  我只感覺渾身上下都頭皮發麻,我雖然相當於有兩種軀體的思想。

  但我鬼身不回本體,本體就不能動。

  這才是最大的弊端。

  否則我一個棺山分甲術,直接一分為二, 那不厲害上天了。

  此術是有這個能力不假,但我目前早著呢。

  眼看著他的口訣就要念完了,當他與我身體重合的時候。

  我已不再是我!

  大爺的!

  竟然在陰溝里翻了船。

  此時的我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我不斷地告誡自己不能著急,不能著急。

  但那種急迫感比直接弄死我都要嚴重。

  因為,我想不通此人占據我身體之後會做些什麼。

  說時遲,那時快。

  這一幕幕幾乎僅僅是在一個呼吸之間就在我的腦海當中過了一遍。

  壓住慌亂的神色,我眼睛看向了那口迷你型的小型棺材。

  算了!

  都到這一步了,要怪只能怪自己還是太大意了。

  我走到棺材跟前,直接拿起棺材,直接取下一把陽火放入棺中。

  同時念動棺山風水術的咒語。

  昨晚這一切之後,我看向了外面的男子。

  他也快要結束了。

  現在我倆比的就是誰的速度更快了。

  因為我想到了一種近乎自殘的方式奪回自己本體的主權。

  那就是通過棺材為媒介,把我的頭頂陽火直接送出去。

  只要我本體三把火同時具備,那麼我就能瞬間醒來。

  而在醒來的第一時刻,我需要做的是兩件事。

  一件就是第一時間讓鬼身崩潰,產生類似自爆的一種狀態。

  第二件事便是幾乎同一時間出手攻擊我眼前的男子。

  而這兩件事情要在幾乎同一時間做到。

  單獨一件都不麻煩,但兩件同時做到卻十分地複雜。

  但此時也容不得我多做思考了。

  直接用身上僅有不多的陽火之力,用出了一式棺山鎮天訣。

  同時趁著那棺材凸顯的時候,把手中的棺材,用陽火之力狠狠的朝著我的本體甩了出去。

  為了防止對方發現,我還用出了雷神符。

  老子就不信你能算到這一步……!

  我雙目微縮,死死地盯著那被我甩出去的棺材以及正在念咒語與變換手訣的男子。

  四周的時間就好似靜止了一般,在我的眼中一切都開始變得十分的緩慢。

  我甚至聽到了自己心臟傳來了一種砰砰的劇烈聲響。

  棺材飛出……

  那人咒語,手訣完畢。

  他看到了那檀木棺材,但卻不屑一顧。

  反而嘲諷般地看了我一眼。

  我以為他要阻止棺材,但他沒有。

  他只是往前一小步,然後轉身,身體緩緩坐下。

  當與我身體即將重疊的那一剎那,他伸出了手。

  而那隻手則是我本體的手。

  「啪……!」

  那隻手牢牢地抓住了棺材……

  到這一刻的時候,我幾乎絕望,因為我想不到絲毫的破局之法。

  就算我把最後一絲陽火徹底熄滅,我也回不到本體了,只能算我自殺。

  我鐵定不甘心。

  我更是不願服輸。

  所以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占據了我大半身體的人。

  我的最後一絲希望眼看就要破滅。

  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胖子出現了。

  我臉上一喜,想要喊出聲音。

  這時我只看見那人臉色猛然一怔,身體直接僵住了。

  他距離完全占據我的身體就只剩下了一隻腦袋。

  而隨著諾天言與冷月如的出現我知道我贏了。

  出手的是諾天言。

  但最後上前的則是手持黑金古刀的冷月如。

  他直接彎腰抬起我本體的手,然後朝著我的眉心處這麼一按。

  而我也在同一時刻選擇自毀鬼身。

  如果沒有外力幫我,我自毀鬼身跟自殺差不多。

  我眼前一黑,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那男子直接被我逼出體外。

  我根本不想聽他說任何的話,直接一拳頭砸在了對方的臉上。

  沒有用絲毫的秘術,沒有用絲毫的技巧。

  就用我那赤.裸.裸的拳頭。

  「砰砰……」

  我發了瘋地上前狠狠地砸在對方的身上。

  有了冷月如,胖子他們在身旁,我就是這般的有恃無恐。

  此時,我根本不想去考慮為什麼此人有實體還能占據我的身體。

  我也不想去考慮此人會不會是長老會的一員,或者是跟某個家族有關係的人。

  我滿腔的怒火,在此時此刻只想打死眼前這個差點弄死我的人。

  「你給我去死……」

  「你給我去死……」

  我的手上沾染了很多血跡。

  我能感覺到我身下的人被我揍得已經瀕臨死亡。

  但我依舊想要對方死在我的拳頭之下。

  「夠了!」

  冷月如上前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想要拉開我。

  可我此時真的就像打架打輸了的孩子一樣,想要徹底地報復回來。

  是的!

  我承認在剛才那一刻,我怕了。

  正因為怕我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如果讓我死,我其實一點不擔心。

  但剛才那一幕,仿若是我內心中最為害怕的事情一樣。

  我最後還是被冷月如給拉扯開了。

  胖子與諾天言兩人的臉上十分的難看,想必已經知道有些事情。

  那人已經被我打得不成人形了,但他卻沒有死。

  他的一側臉頰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他的嘴中不停地流出流著黑色的血水粘液。

  他依舊用那近乎斜視的目光看著我,眼神之中的嘲諷之意是不言而喻。

  就好似在說。

  「如果你朋友晚來一會兒,你就徹底完了。」

  「你就是仗著你朋友來救你了, ww.zhaoshyan.o 你才那麼囂張……」

  「你剛才都害怕成什麼樣了……」

  我渾身幾乎顫抖地抽著煙。

  諾天言走了過來,摁住了我的肩膀道:「木陽,冷靜一點,這事不怪你!」

  可諾天言的安慰根本無濟於事,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感覺到失敗。

  胖子有些看不過去了,一擼袖子,直接罵道:「特.娘的,今天胖爺我讓你知道什麼叫做酷刑……」

  說著就朝著那邊的男人走過去,可冷月如的一個眼神,直接讓胖子瞬間沒有了氣焰。

  冷月如看了看已經進氣少,出氣多的男子。

  直接從身上掏出了一枚丹藥放到了男子的嘴邊。

  「不想死就吃了它……」7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