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邪物符片

  我從來沒有想過。

  今年的這個春節會過得如此的慘澹。

  原本,我指望到過年的時候,吳老爺子能與父親他們聯繫。

  雖然我不能回去,但也能通過吳老爺子與他們通個電話,以解思鄉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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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這一切都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變了。

  我不是沒有想過第一時間聯繫他們,而是根本聯繫不上。

  現在唯一知道的事情。

  就是吳家的人現在全部回到了官京,目前吳家依舊是吳剛父子當家。

  至於吳崢以及吳世豪在什麼地方,更是一無所知。

  我也去過白大爺帶我去的那座小院,那裡已經要拆了,裡面更是人去屋空。

  這邊的鬼市也要重新翻新,讓我想去鬼市探尋消息都不可能。

  以至於房東都給我打來電話問我要不要續租,我說了聲不要,對方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能聽到他在掛斷電話之前說了什麼晦氣的事情。

  對此我自然是視若無睹,龍游淺灘被蝦戲,這種事情,爺爺從小就教過我。

  他說:「咱們棺山風水師,與旁人不同,以自己的原則為主,有些事情可做可不做,無需在意任何人的意見,觀點!」

  「這其中就包括我,因為每一位棺山風水師都是一個獨立的個體……!」

  好在的是,胡小妹知道些我的事情,所以很是理解我的處境,加上她想要找他哥哥,所以必須留在這裡。

  但她還是通知了東北出馬四大家族之人,他們也表示,會派人一同尋找胡云山與二叔的蹤跡。

  至於胡小妹,就暫時留在津市待命!

  這種模稜兩可的話,不僅是我與胡小妹感到不同尋常之外。

  就連身為旁觀者,並不清楚這裡面事情的張義,都呵呵一笑。

  說了一句我內心所想,但卻沒有說出的話。

  他身體依靠著鋪子外道:「看來你們這陰人圈有人已經蠢蠢欲動了啊!」

  我問他何意,後者呵呵一笑道:「自然是因為某些事物,或者某些人,醞釀著某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唄!」

  說著他帶有深意的看著我道:「棺山太保,陰人圈的靈魂人物,現在居然成了陰人圈的公敵所在。」

  「你自己想想是不是很諷刺,很滑稽,甚至有些奇葩?」

  我沒有說話,但一旁的胡小妹接話了。

  她幫我解釋道:「張義大哥,你這話就不對了,事情沒有發生在你的身上,你自然不能體會其中的事情。」

  「有句話不是那樣講的嗎,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你又不是木陽哥哥!」

  對於胡小妹的話,張義哈哈大笑一聲道:「都說東北人伶牙俐齒,牙尖嘴叼,看來此言不虛啊!」

  「咋滴,有意見啊?」胡小妹仰首挺胸反駁道。

  張義聳了聳肩膀道:「不咋地,現在你木陽哥哥可是我的老闆,我能咋滴,自然是你木陽哥哥指哪我打哪了!」

  說罷,還不忘沖我說道:「對了,木陽,咱們可說好了,我只負責救人,別的我不管啊!」

  對此我沖張義輕輕點了點頭道:「張哥,你說你在裡面的時候,怎麼沒這麼淡定,沒這麼灑脫呢?」

  見我提起這茬,張義的臉色頓時垮了下來。

  「木陽,你說咱能不能哪壺不開提哪壺,我只是一個醫生,還是名鬼醫!」

  張義狡辯道:「我又不屬於你們陰人圈,也不是風水師,自然跟你們沒法比了……!」

  我回道:「可你是誅神司中人,那可是為始皇帝辦事的存在!」

  「差不多行了啊,木陽,好歹我也比你長几歲,你不能這麼老實挖苦我的!」

  說到這裡,張義忽然話鋒一轉。

  一拍自己的腦袋道:「對了,你不說這事,我還差點給忘記了呢。」

  說著,張義便從身上摸出了那零星金屬片,放到了櫃檯上面。

  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道:「木陽,這東西你上次看過了,但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或者說,你知道那棺中女人是誰嗎?」

  我搖頭表示不知,張義看了看一旁帶著好奇目光的小妹。

  最後低聲道:「這東西叫符片,專門用來對付邪物的!」

  「邪物?」

  我呵呵一聲道:「在那種地方,恐怕沒有比那女屍再邪的邪物了吧?」

  見我不信,張義解釋道:「你知道古南越國中有多少個種族嗎?」

  「而這些種族裡面也都有不同的喪葬方式,其中的祭祀,巫師,法師,還有什麼聖女,巫女,等等」

  「像這種特殊的職業太多,太多了,而咱們碰到的那詐屍的女人,如果我沒測錯的話,她應該是百越一族的巫女!」

  「然後呢?」

  我手裡拿著那只有手機一半大小的菱形片,這種東西當做吊墜什麼的都顯大。

  當作法器又有點小,但當作裝飾品就很不錯了。

  我記得苗族人身上掛的那些東西就很好看。

  「然後?」

  張義看了我一眼道:「這東西,我問過阿婆,是阿婆告訴我的!」

  「她說,在百越一脈之中,有很多的部族,而有一個天生紫僵臉,稱之為逆族。」

  「他們喜愛巫術,更是用山海經中的一種玄鳥當做部族的圖騰!」

  「你看這個,這上面的符號是不是很像一個玄鳥,你再想想看以前秦朝時期的大旗上面的鳥,是不是很像?」

  我問道:「咱們知道這些有用嗎?」

  張義愣了一下道:「也是,我就是跟你分析一下!」

  「既然你不願意聽就算了,本來阿婆還讓我把這符片給你,說對你的幫助很大呢!」

  「既然如此的話,我只能隨便找個古董店,把它當了……!」

  張義說著便想從我的手中拿走那枚符片,但卻被我緊緊地捏在手中。

  「你看你,既不想聽它的來歷,又不把符片還給我,你難道想獨吞我的東西?」

  「這可是我從墨家城裡帶出來的,你少……」

  我並沒有給他,而是張口說道:「你不是說著個給我的嗎?」

  張義回道:「你丫的不是不要嗎?」

  「我沒說不要啊!」

  「可我現在不給了,你給我……!」

  「張哥,就你這樣還當大哥呢,跟你開個玩笑至於嗎?」

  我把那符片往桌子上一放道:「說吧,這東西到底對我有什麼幫助?」

  我剛才話都說到那份上了,他也不好意思再把這符片給拿走了。

  看著櫃檯上的符片努了努嘴道:「阿婆說,如果需要製作符篆的話,把這符片當做一個印章,蘸上硃砂泥,印在符篆上面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印在符篆上?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從新拿起符片上下翻看了起來。

  最後問道:「可我記得,當時那女屍身上這種符片可是整整一排,少說也有八九片吧?」

  「況且她用這符片也不是畫符,而是直接這樣,準備扎那洞螈的腦袋啊……!」

  張義解釋道:「可人家是玄鳥巫女,你是嗎?」

  「阿婆說,這種部族的巫女按照這種符片的多少分類, wwwhaoshyanc 越多代表道行越高……!」

  「至於另外一種用法,則是需要自身血液進行。」


  「因為……!」

  張義嘴角微微一揚道:「因為阿婆說,這符片是用人的頭蓋骨磨成的,外面那一層不過是一層特殊的材質而已……!」

  「啪嗒……」

  我直接扔掉了手中的符片道:「這特.麼是個邪物啊……!」

  對此,張義聳了聳肩膀道:「誰說不是呢。」

  「但阿婆說,這符片雖是邪物,但用好了,能起大效果,這就要看用的人道行以及能力了!」

  「本來,我想自己用呢,但阿婆說我八字不夠硬,根本駕馭不了這玩意。」

  「所以讓我把這東西交給你,說是對你有幫助……」

  我點了點頭,仰頭看著侃侃而談的張義道:「鬼婆婆怎麼什麼都知道……?」

  棺山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