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鎮墓獸本是陵墓中的一些陪葬器物。
上面雕刻著各種各樣的兇惡怪獸,放置在棺材之上,活著陵墓之內,起到辟邪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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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些鎮墓獸則是雕刻的凶獸很大,放置在棺槨的四周,是盜門中的天敵。
因為裡面藏著很多機關,有毒箭,毒水,毒火,流沙,以及水銀等等!
這活著的鎮墓獸我,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我跟張義,兩人跟著那鎮墓獸大猩猩七拐八拐,最後來到了一處圓形的院落門口。
張義看了看兩邊道:「這裡的燈光更加地黑暗了,你確定要進去?」
我先是指著地上的細微血跡,又指了指我們跟前的大門。
「首先鎮墓獸的血滴到這就沒有了!」
「其次,這圓形的建築,你不覺得像一個齒輪。
或者是一個圓柱形,豎起來的棺材嗎?」
「你試想一下,咱們下來的時候,俺豎著葬的棺材!」
我這麼一說,張義這才臉色一變道:「那進去,都最後一哆嗦了!」
我點了點頭,法眼一直看著,也沒敢關上。
鎮棺尺的青光籠罩住了我跟張義兩人。
大門已經被推開,應該是那鎮墓獸所開,我倆緩緩地走了進去。
身後的大門咣的一聲關上了,張義本來還想去看呢,但我第一時間拉住了他。
「不用往後看了,咱們到了!」
張義這才沒有轉身看身後,而是看著我們正前方的半空之中。
在那裡有五根嬰兒手臂粗細的青銅鎖鏈,牢牢地纏繞著一副青銅棺槨。
這青銅棺槨上面刻畫著一些圖案,但大多數被那青銅鎖鏈給擋住了。
而在這副棺槨之上則是趴窩著一條閉著眼睛的上古洞螈,不知死活。
而那鎮墓獸大猩猩,此刻正捂著自己的胸口坐在那懸棺之下的陰影當中。
不時地沖我們齜牙咧嘴。
我看到那上古洞螈的時候,心中已然會意。
我們頭一切是在半夢半醒之間進行的。
甚至可以說是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我自己看到的東西,從旁人看來,我不過是個瘋子一樣的舉動。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不是別人,正是那上古妖魅。
而當我觀看了這裡的風水地勢格局之後,才得到最為正確的答案。
因為那妖魅必須特定的場合,特定的環境,特定的手段才能孕育而出。
我想天底下除了西王母的蓬萊仙島,以及那龍脈之源頭的古崑崙之外。
在沒有比這裡還要好的獨自成為一體的風水寶地了。
雖然我不知那是誰搞出來的妖魅,但是我能確定的是那妖魅與不知這裡風水格局的是同一個人。
張義問我怎麼辦,我看了一眼兩邊道:「能怎麼辦?」
「要麼,咱們現在想辦法離開,要麼開關,也好讓你死了長生的心!」
張義眉頭緊蹙道:「說的容易,怎麼開啊!」
我看了一眼張義道:「那妖魅如何對付這上古洞螈的,你就可以怎麼對付它。」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怎麼對付的!」
說實話,我也有些頭大,但事已至此有些事情還是要試一試的。
我本來想讓張義吸引那上古洞螈下來,我直接利用自身的內勁抓住那鎖鏈一點點的爬上去。
然後再做打算,可還沒等我倆動手呢,那上古洞螈便張開了一雙綠油油的眼睛看著我們。
「吼!」
它這一聲龍吟響起,雖然震耳欲聾,但卻沒有感受到絲毫的危機之感。
只見那上古洞螈竟然直接從那棺槨之上跳了下來。
大腦袋看了看我們之後,又轉身衝著那坐在棺材下面的大猩猩鎮墓獸低吼了幾聲。
只見那大猩猩,衝著上古洞螈也吼了一聲。
同時還把自己的手不停地錘自己的胸口,那姿態赫然是一種龍爭虎鬥的場面。
張義也看得有些呆了,轉頭問我:「這什麼情況?兩頭鎮墓獸打起來了?」
我示意張義往後站站,省得濺一身血。
隨後也帶著好奇的心思去看那兩個凶獸,你一嗓子,我一嗓子地吼了起來。
只是,或許是因為那大猩猩受了傷的緣故,吼叫之聲漸漸地虛弱了下來。
而那上古洞螈則是吼叫之聲越來越大,好似在說:「跟你龍哥哥比高音,你還差得遠呢!」
說實話,我看得都有些想笑,不知道他們兩位大神在幹些什麼。
但很快那隻鎮墓獸大猩猩就給了我一個很好的答案。
只見他衝著那上古洞螈最後吼了一聲,那吼聲很是軟弱無力。
就連離去的背影都顯得有些蕭瑟落寞。
張義淡淡道:「怎麼,吵架輸了就離家出走?」
「吼!」
那上古洞螈轉身看了我們一眼,隨即原地一跳直接跳上了棺槨之上,大有一番龍游九霄的姿態。
「吼嗷!」
一聲嘹亮的龍吟之聲響起,只聽四周嘩啦啦的聲音,那懸空的棺材竟然緩緩的降落到了地面上。
這一幕不僅張義看得目瞪口呆,就連我都開始百思不得姐起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是上古洞螈在幫我們開關?
t?
開什麼玩笑?
我們可是來盜
呸!
是來探險,尋找生命的意義的,這算是怎麼回事?
但事實就是事實,一切就如同夢幻一般。
最後那鎮墓獸大猩猩,衝著我們吼了兩聲,最後雙手在自己的胸前拍打了兩下,站到了一邊。
但臉部表情依舊是沖我們齜牙咧嘴。
我見到他那般樣子,直接關掉了讓我的眼睛有些疼的棺山法眼。
「張哥,沒事了,你去幫那鎮墓獸把金針取出來吧!」
張義道:「木陽,你怕不是在開玩笑吧?」
「你說沒事就沒事了?你莫非懂得獸語?」
我搖了搖頭道:「這獸語我自然是不懂,但是我想那上古洞螈應該很懂你的心思!」
聞言,張義一轉頭,便看到那上古洞螈正瞪著一雙龍眼直勾勾的看著張義呢。
張義嚇得一哆嗦道:「木陽,你這是坑我啊!」
我聳了聳肩膀,無所謂地說道:「行了,張哥,你就別裝了,明明一點不害怕,還裝呢?」
見被我識破,張義呵呵一聲,往前走了幾步,衝著那大猩猩伸出了雙手。
「那個,大黑,你別生氣,剛才是無奈之舉,你」
「張哥,你什麼都不用說,它也聽不懂,你直接給它鞠躬,跪下磕頭也行!」
張義轉頭瞪了我一眼,但還是按照我說的做了。
當張義鞠躬完事之後,那大猩猩這才不沖他嗞牙咧嘴的。
張義見有效果,緩緩地走到了那大猩猩的跟前。
「木陽,你給我看好了,我如果有危險」
「放心吧,張哥,沒事的,就算有事你也吃不下它一拳頭!」
說話的功夫, .zhaoshyan.om 張義的雙手已經觸摸到了那大猩猩的胸口。
當雙手放上去的剎那,那大猩猩則是低吼了一聲,給張義嚇得差點拔腿就跑。
只是在那上古洞螈的低吼之下,那大猩猩才沒有任何的反抗。
最後張義很是輕易地把他扎進大猩猩胸口處的金針給拔了出來。
「好險,差點就完了!」
他把金針收進口袋之中,來到我的身邊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吼,吼」
「砰砰砰」
「吼嗷」
大猩猩興奮地使勁砸自己的胸口。
而上古洞螈則是發出低吼之聲阻止大猩猩!
見到此番情景,我忽然笑了。
轉頭問張義道:「張哥,我記的你說,這上古洞螈是你們祖先誅神司從別的地方抓來。」
「用來封住墨家出口用的東西?」
棺山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