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攝魂術

  我的話一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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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那無根圓柱子裡面的張義,臉色猛然大變。

  直接沖我咆哮了起來,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山裡野貓一樣。

  「木陽,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沒有聽張義說話,而是說出這話的同時,看向了那一動不動的大伯。

  「你也不是張義的大伯!」

  在我這句話說完,跟前的瘋子大伯雖然依舊是一動不動。

  但那雙深邃的眼神之中則是有了一種不一樣的光彩。x

  這一刻,我心中立馬就有底了。

  此時,張義的咆哮聲依舊在耳邊迴蕩。

  「木陽,你抽什麼瘋,你試也試過了,你還想怎麼樣,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應該帶你下來!」

  「趕緊的,我最後跟你說一遍,把大伯給我送過來,十萬火急!」

  他不說十萬火急還好點,他這麼一說,我反倒更不慌了。

  「張哥,剛才多有得罪!」

  我雙手一抱拳道:「不過,你如果真的想證明給我看的話。」

  「不如,自己把大伯帶過去啊,你是他親侄子,我可不一定帶得動!」x

  我這話說完,張義頓時啞口無言。

  腦袋也緩緩地垂落了下去。

  整個圓形的空間之內,除了那牆壁之上的燭台內有細微的火燭之聲,再沒有任何的聲音。

  見到張義這番模樣我知道,我猜對了,雖然我依舊不知道眼前的張義到底是一個什麼東西。

  還是說他已經被控制了,但這些其實並不是現在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我沒有聽他的話,這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我衝著低下了腦袋的張義道:「張義,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想幹什麼」

  「這裡既不是偏殿,也不是陪葬坑,更像是一處處決犯人的刑場!」

  「不知,我這樣說對不對」

  「你為什麼要把你大伯帶到這裡來處決掉呢」

  「這裡面必然是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我雖然不清楚你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藥,但你別忘記我可是風水師,對於九宮八卦,五行原理還是略知一二的!」

  「這裡的一切陳設,雖然雜亂,但萬變不離其中,你這是準備拿你大伯的命,來祭祀什麼東西,我這樣說對嗎」

  我把我心中所想,全盤托出,想看張義如何接話。

  我現在能十分地肯定,眼前的張義根本就不是張義,雖然他連眼神都一樣。

  但我依舊能肯定他不是張義。

  因為它有一種,張義沒有的能力。

  這個能力,便是鬼門中的五弊三缺。

  果然,在我說完這些話的時候,低下頭沉默不語的張義,口中發出了桀桀桀的笑聲。

  這笑聲雖然讓人難以接受,但眼前是我熟悉人的身體,根本對我產生不了絲毫的影響。

  只是當張義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他的一雙眼睛已經變成了通紅之色。

  他依舊沒有踏出那無根石柱子範圍之外。

  而是沖我陰惻惻地說道:「木陽,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送還是不送」

  我沒有絲毫的退縮,他不走出這五根柱子的陣法,必然是他走不出來。

  我沉聲道:「張哥,都到了這份上了,你就自己走出來唄,省得咱們之間傷了和氣!」

  「桀桀!」

  張義陰冷地笑著,笑聲中帶著淡淡的嘲諷。

  「你真以為你不送,我就沒有辦法了嗎」

  「既然如此,我就拿你祭天算了!」

  說著,張義把手放進了口中,輕輕地吹了一下。

  沒有任何的聲音傳出,但後者則是嘴角揚起,衝著我笑了起來。

  我謹慎地看著四周,耳邊傳來一陣細細索索的聲音響起。

  我第一時間,放出了四翅青蟬。

  當四翅青蟬從木盒子中出來的時候,口中發出了一聲急促的嘰嘰聲。

  它這是在示警。

  當一條條鐵線蟲,以及毛茸茸的短小毒蟲出現的時候。

  我這才知道牆壁之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孔是用來幹什麼的。

  但只要是毒蟲之類的,有四翅青蟬在此,根本不懼。

  我撿起地上的書包,拽出一根根浸泡過雞冠血的墨線,便擺在了我的四周。

  弄好這一切之後,我看向陣法之中的張義。

  「如果我猜測的不錯的話,你的所化的陣法是有時效的吧」

  張義冷笑道:「呵呵,你不過是個跳樑小丑而已,當初誅神司的人都奈何不了我,你一個小小風水師,又能耐我何」

  說著,張義,伸手一指我身後不遠的位置道:「你有萬毒不侵的寶貝,那他呢」

  我眉頭一皺,轉身這麼一看,當時腦袋就有些眩暈了。

  身後的東西,不是什麼怨魂,厲鬼,也不是什麼魑魅魍魎。

  而是剛才被張義麻醉之後的上古洞螈。

  大爺的!

  我心中暗罵一聲,根本沒有發現這上古洞螈何時出現在了我的身後。

  並且,此時的上古洞螈的那雙眼睛竟然變的與那張義的眼神是一樣一樣的。

  我甚至從這條上古洞螈的眼神中看到了那屬於張義的嘲諷之語!

  一瞬間,我的腦海中閃現出三個大字。

  攝魂術!

  這攝魂術,是從古代的一種詛咒之法演變而來的一個分支。

  它與南洋的降頭術,海灣的巫術,以及泰國的一種操控人靈魂的術法很是相似。

  但卻又完全不同。

  這攝魂術,國內幾乎絕跡,在隋唐時期,傳入日本,屬於扶桑一族的秘密之法。

  但我絕對不相信,張義是日本人。

  並且從未聽說過,這攝魂術能控制動物的。

  我只知道馴獸師,但眼前那上古洞螈的那雙赤紅眼神很明顯的不是普通的攝魂了。

  在我與那上古洞螈相互對視的剎那,它發出了一聲獨有的龍吟之聲,朝著我就跑了過來。

  看著俺猶如小汽車頭部一樣的大腦袋,以及那速度,只要被撞上,我直接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場不會有任何的例外。

  大爺的,這張義早就沒安好心啊!

  我艱難地躲過了上古洞螈撞上來的身體,望向了原本在我身後的瘋子大伯。

  他此刻並沒有再呆在原地,而是臉龐朝著我的方向。

  但身體確實用一種唱戲那樣的小碎步朝著張義站著的地方緩緩移動過去。

  如果不仔細看的話,他的樣子並不是在走,而是在飄。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個看不見的人在拉扯著他不斷地往後退。

  此時的四翅青蟬已經是在與那些毒蟲糾纏在了一起,從它那嘰嘰聲的信號傳來,那邊的情況並不樂觀!

  而我這邊跟一個龍交戰,根本沒有絲毫的勝算。

  可眼看著那瘋子大伯就被一股虛無之力給緩緩拉動過去,我心急如焚。

  可這上古洞螈根本就不給我念咒語的時間,而我的雷神符因為剛才過度的消耗,現在也無法第一時間凝聚。

  一層雷神符的話, zhosyan也根本無法對這龐然大物產生一丟丟的傷害。

  我能做的便是,一邊躲避它的攻擊,一邊用銅錢襲擊他的兩根龍角。

  這時,我忽然間想起月如了。

  如果她在的話,只需要刷刷幾刀,什麼龐然大物,什麼上古洞螈,直接給你干跪下。

  可我不是她,也自然沒有她那樣的功夫。

  但就算如此,就讓我這樣束手就擒,豈能是我棺山風格。

  「張義,這都是你逼我的!」

  我大吼一聲,隨即躲開上古洞螈的一剎那。

  直接把鎮棺尺朝著張義的方向甩了過去,甩動的同時我用上體內最後的內勁。

  「恍恍天威,以尺引之。」

  「神雷制符,破除萬邪!」

  「棺山之名,以血引之。」

  「血火疊燃,急急如律令!」

  「太保之名,急急如律令!」

  「敕!」div

  棺山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