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月以前。
在某超市的董事長辦公室內。
鍾奎坐在椅子上正在看今日的財務報表。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讓鍾奎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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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了抬眼皮說了聲:「進來!」
進來的是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
男子進來之後,沖鍾奎道:「老闆,學校那邊又出事了!」
鍾奎皺了皺眉頭道:「小黃,我之前是不是說過,敲門應該怎麼敲?」
「只有報喪才會咣咣地一直不停地敲門,你不知道嗎?」
名叫小黃的人聽到鍾奎的訓斥臉色有些尷尬。
低頭解釋道:「對不起!老闆,事情發生得突然,那巫師給的銅鏡,失去了作用,學校那邊已經鬧了起來,我……!」
「行了!你別說了,這一天天的,真讓人頭疼!」
鍾奎擺了擺手示意小黃不要說下去了,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小黃,你說的事情,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學校那邊你看著處理,我知道你一向處理的很好!」
「好的,老闆!」
小黃點了點頭道:「那學校那邊還要不要進行一個大的轉移啊?」
鍾奎揮手道:「你先去處理吧,轉移的事情,聽我的電話!」
「好的,我知道了!」
小黃離開之後,鍾奎從抽屜裡面掏出了一款破舊的老式手機。
他撥通了一個電話,那邊很快接通。
「吳兄弟啊,你現在在哪呢啊?我這邊出事了啊……!」
「什麼?你沒空?」
「可你當初給我平事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啊?」
「那你什麼時候過來,行,你儘快吧,咱們見面聊……!」
「……」
同樣的超市辦公室,只不過鍾奎的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多了一位身穿中山裝的男子。
男子長相很是硬朗,留著寸頭,身上打理得很是乾淨。
他往那裡一坐,一股大哥的氣場就散發了出來。
只是他並不是什麼社會大哥,而是常年奔走四方的風水師。
鍾奎看著面前的男子,神色有些苦惱。
半晌才說道:「吳老弟,您陰人圈的事情,我是一點也不想摻和。」
「這學校的事情,我請了周邊很多師父,大師,甚至泰國的和尚我都請了,可都不管用,你就不能順手幫我給處理掉?」
聞言男子很是淡定的說道:「我早就說過,你選的那地方是一處常年聚煞的地方,我雖然能幫你改動風水,可你造孽太多,隨著時間的推移生事是必然的!」
男子的話,讓鍾奎直接皺起了眉頭。
臉上露出了些許的不悅。
他壓制著自己想要發火的情緒說道:「吳老弟,你可不能這麼說,當初這地方您可是幫我看過的,風水也是您改動的,錢你也收了。」
「當初你也說了,有任何問題都可以隨時找你,你們吳家不光是在北方揚名,就算是南方地段依舊是可以包售後的!」
「你現在說這話,是不是有點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男子嘴角輕揚道:「沒錯,我是說過這話,可你自己算算這麼多年,我幫你處理的事情少了?」
「如果不是我,你能有現在?你可別說什麼這都是靠你自己努力得來的。」
「氣運這東西,逆天改命,毀的是風水師的根基,不是你的,你頂多最後散盡家財,而我,丟的是命!」
男子說著,身子往前探了一下,兩隻胳膊趴在了老闆桌上。
「這次我來,其實就是幫你徹底解決這事情的,但我的條件你必須要答應,否則那種地方我可不想再去碰了!」
「這魑魅魍魎的誕生,可不是我吳光亮一人造成的,最起碼那瑪祖神像可不是我讓放在那裡的。」
鍾奎看著眼前的男子竟然說出了一番無賴般的言語,頓時怒火中燒。
直接從老闆椅子上站了起來道:「吳老二,你這麼做與那些下三濫有什麼區別?」
「早知道這樣,我直接找南派風水師陳野了,虧我還拿你當兄弟來看呢……!」
鍾奎的發火,並沒有讓男子有任何的不喜。
反而無所謂地抬手道:「行啊,你現在就可以聯繫陳家的陳野,他雖然執掌白燈,更是燈芯的掌管者,要能力有能力,要家事有家事。」
「但你問問他,我吳光亮的活他敢接嗎?」
男子說完,身體往後面一靠,看著對面氣得已經有些發抖的男子。
「鍾奎,這麼跟你說吧,咱倆之間的因果關係早已經產生,想要徹底解除,你只要答應我的要求,我就幫你徹底的處理掉學校那邊的事情!」
「你要知道,當初如果不是我,你憑什麼能隨隨便便就處理掉張永呢?」
「再說了,你本是鍾奎之名,任何魑魅魍魎都無法近你身,我的要求也不過分吧?」
「這天底下哪裡有白嫖的事情,你說呢?」
「好!很好!」
鍾奎氣得是渾身都在顫抖,他伸手指著對面的男子道:「吳老二啊吳老二,江湖上人人都稱你為當代俠客,大英雄一般的人物,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隨你怎麼想,咱倆不過是一丘之貉而已……!」
「行!吳老二,我鍾奎服了,你說具體讓我怎麼做吧,做事情可以,我必須保住我的命,還有我現在的家財……!」
「那是當然,你死了咱倆因果關係就徹底地斷了,我也不想這麼多年辛苦修行而來的道行,被你給毀了!」
男子說完,正色道:「過一段時間,我會安排人來你這裡幫你平事!」
「放心,我安排的人,肯定幫你徹底的解決掉學校的麻煩,保證你以後不會再被任何的東西所侵擾,更是會讓你的氣運更上一層樓!」
鍾奎冷笑道:「然後呢?」
「然後?」
男子抬了抬手道:「很簡單,留下他們,特別要留意一位叫木陽的風水師,想辦法拖住他,直到我給你消息為止!」
男子的話讓鍾奎直接氣笑了。
「吳老二,你可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一個老百姓,憑什麼留住你安排的風水師?」
「綁.架?拘.禁?犯法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
「誰讓你犯法了?你以為張永的事情是那麼好解決的嗎?」
「我只是讓你想辦法拖住他, .zhoshn.如果你拖不住,也沒關係,你就製造麻煩。」
「至於怎麼製造,我會教你我吳家不傳秘術,黃道之術……!」
「黃道之術?」鍾奎有些疑惑的問道。
「對,咱們都這麼熟悉了,陰人圈的事情你也了解了不少!」
「自然對於各門各派的風水數術了解了一些,這黃道之術是我吳家祖師爺傳下,不是誰都能學的!」
「那你為什麼要傳授給我?」鍾奎問道。
「因為你的命格與這黃道之術相匹配,再說了傳授給你之後,才能更好地為我辦事,也能給自己留一條活路!」
「而這黃道之術就是你最後的免死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