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晚安好夢

  當我打開冷月如房門的時候,後者正坐在床邊,拿著一塊雞皮布,輕輕地擦拭自己手中的黑金古刀。

  那雞皮布在黑金古刀的刀身之上,每一次移動便能讓黑金古刀發出一聲聲細微的刀吟之聲。

  「你知道嗎?這把刀,是師父傳給姐姐的,姐姐又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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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她們說,這把刀的原始材料,其實是月球上面掉落下來的小型隕石,本身就具有至寒的天賦屬性!」

  「但……!」

  我的問話,並沒有得到冷月如的解釋。

  她反而對我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此時我心中要是說不煩悶那肯定是假的。

  便又問了一句:「月如,你今天為什麼一點意見都沒有,為什麼同意二叔的意見,留在津市!」

  因為在乎,因為疑惑。

  所以我的聲音語氣不由自主地就加重了不少。

  「嗡……!」

  我的問話,直接打斷了冷月如手中的動作,她手中的黑金古刀散發出了一聲嗡鳴之聲。

  冷月如緩緩的抬起了那張美麗的臉頰看著我道:「你覺得,我同意與否,能改變什麼呢?」

  「你這話什麼意思?」微微皺眉問道。

  「沒什麼意思,我覺得安排得挺好,總之我是不可能去胡建的……!」

  冷月如說完,繼續低下頭擦拭她的刀。

  我被冷月如的這般態度給整的有些煩躁了,便道:「月如,咱們彼此之間是不是該有點信任呢?」

  「如果,你信任我的話,就不會一上來就質問我,讓我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了!」

  「我……!」

  果然,胖子說的是一點不錯,關於對女人研究這一方面上,胖子的手藝絕對是大哥級別的。

  我早在上來之前,他就已經給我做了足夠分析,沒想到最後還是被胖子給猜中了。

  我在乎你這種話,我是肯定自然說不出口的。

  所以在冷兒玉如拋出那句話的時候,我就不知道說什麼了!

  當我準備掏支煙抽的時候,冷月如頭也不抬地說道:「要抽的話,出去抽,我準備休息了!」

  雖然冷月如說話的語氣跟平時並沒有什麼不同。

  但可能是因為我倆那微妙的關係,導致我認為她對我已經處於冷淡的級別了。

  她這麼一說,我心中則是更氣了。

  頭也不回地關上了冷月如的房門,坐在外面的小型客廳當中,抽著悶煙。

  抬頭看著牆上掛著的爺爺,我輕聲開口道:「爺爺啊爺爺,你這是給你孫子扔了一個大活啊!」

  「您倒好,撒手人寰,早豋極樂了,讓你孫子我就像一隻沒頭蒼蠅一樣亂轉呢!」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但我是被一聲嘆息聲給驚醒的,又或者是對方故意想讓我聽見一樣。

  朦朦朧朧地張開了雙眼,看到冷月如站在窗口的位置,而我的身上被蓋上了一層毛毯。

  此時已是深秋季節,晚上睡覺不蓋東西的話,很容易感冒的。

  我掀開身上的毛毯,坐了起來,剛準備說話呢。

  冷月如便先開了口:「等事情結束之後,我想離開一段時間!」

  我眉頭一皺道:「你生氣了?」

  冷月如搖頭道:「沒有,我只是說等這次事情結束之後,我要離開一段時間,我接到了一個任務!」

  「什麼任務?」

  冷月如解釋道:「九龍秘衛與棺山太保的不同之處,便是在於一個走地下,一個走地上,一個移棺定身,一個做棺下葬!」

  「並且,我們九龍秘衛的任務,跟你們接活都不太一樣!」

  「有何不一樣,沒有報酬?」

  今天的冷月如給我的感覺,有點太過不同尋常了一點。

  「報酬自然沒有,秘衛兩字可不是白叫的,所以有時候,我們也會接私活,來養活自己。」

  講述到這裡的時候,冷月如沒有在這個話題上過多地敘說。

  而是話鋒一轉道:「關於你今天的問題,我現在可以給你一個很合理的解釋!」

  「如果,今天我不同意留在津市,那麼你二叔依舊還會想辦法讓我留在津市的!」

  「什麼?」

  我不知道冷月如為什麼這麼說,她與二叔幾乎很少接觸,她為什麼要這樣說二叔。

  我能感覺到,冷月如的話中,對於二叔這個人有些不太認同!

  當然也或許是我感覺錯了,我僅僅是通過這句話來判斷的。

  二叔這人,忠肝義膽,有時候甚至有些愚忠,但為人則是一點毛病沒有的。

  想到這裡,我問冷月如道:「你的意思是,這都是二叔故意為之,但他為什麼呢?」

  「為什麼這麼做,我想你應該去問他!」

  冷月如說著身體微微側身,看著我道:「木陽,你其實有一個很大的缺點,那就是太相信人了!」

  「你要知道,有時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因為你永遠也不知道在那張人皮之下,藏著的到底是人還是鬼!」

  「月如,我感覺你今天狀態很不對勁,現在就咱們倆,你有什麼話是不能直接說的?」我很討厭這種猜謎語般的對話。

  本來對於風水師而言,處理一些疑難雜症就已經夠折磨人的了。

  現在還要充當偵探專家,分析推理師,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見我這般樣子,冷月如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她咯咯地笑了兩聲道:「以前怎麼沒見你這般愁眉苦臉的樣子,我一直感覺你挺自信,挺沉穩的嗎,難道這些都是裝出來的?」

  「開什麼玩笑,我本來就是很淡定的好吧?」我反駁道。

  雖然我說這話的時候,內心還是有點虛的。

  二十多歲的年紀,就算再沉穩,能穩到哪裡去。

  簡單的玩笑,也算是打破了彼此之間那不算隔閡的隔閡。

  冷月如道:「你們這次胡建之行,一切小心行事,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能有什麼事情,只要不是碰上血滴子,陰人圈中的任何事宜我都不懼的!」

  我雙目直視冷月如,說起專業本職工作的時候,我還是比較自信的。

  「其實有一點我還是比較認同的,那就是如果能把吳老爺子的無頭問題給解決掉,那麼我爺爺,你師父的事情,也就很容易地查了出來!」

  「可就怕,最後查出來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或者說,所謂的答案也可能是別人安排好的!」冷月如回道。

  「月如,你說這話就顯得有點陰謀論了,在事情沒有徹底搞清楚之前,我想一切也僅僅處於猜測的範圍之內……!」

  冷月如看了一眼窗外道:「總之,這次的事情,你跟胖子小心行事,如果事情順利的話,這邊應該會很快解決的!」

  「打擾你休息了,早些休息吧!」

  冷月如說完轉身朝著臥室走去,在路過我身邊的時候,我一把抓住了冷月如的手。

  這才發現她的手冰涼,跟以往的溫度不同。

  便道:「你不會是站在窗口很久吧?」

  後者看了我一眼道:「也不算很久,只是想不明白一些事情,一想便忘了時間!」

  我捏著冷月如的手站起來道:「我送你回屋!」

  此時我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牽著冷月如的手進了臥室。

  讓她躺進被窩之中,然後給她蓋上了被子。

  冷月如眨了眨那雙迷人的雙眼道:「你如果想看著我睡著的話,顯然我是睡不著的!」

  我衝著冷月如笑了笑說了一聲:「晚安!好夢……!」